屋外阴雨绵绵不绝,春季独有的特色,便是那朦胧之美。万物都像蒙上了一层纱,并非清晰可见,却又扰人心间。这春雨之中,是两个少年的重逢,却也是灾祸的开始,深渊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
“叶队,这是这个月的第五个死者了。”旁边的李宁说,“还是云雾镇的?”叶羽疑惑到,李宁点点头,“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喏,”一旁的晓雾把勃颈处有明显的勒痕检报告递给他,“死者为中年男性,初步判断年龄在28至30,腿部有大片的烧伤痕迹,判断不出死者身份……”
“脸被划成那样,能认出来就怪了”
晓雾听到一熟悉的声音,扭头往后看魏泉云站在他身后,“你怎么在这儿?”叶羽皱眉道。“我就打个酱油,你们继续”。魏泉云悠悠说道。
叶羽也不管他了,这家伙闲着没事干,就喜欢到处转悠。
“脚筋被挑,手腕割伤,勃颈处有明显的勒痕,身上有多处的伤,但是没有一处是致命伤,死亡原因不明,必须等到尸体解剖后,或许会有新的发现。”晓雾接着说。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的刀具,凶器的话也无从查证。”他又补充到。
“叶队,现场发现了这个。”李宁说着递来一条项链,“哟,这地方还能有这玩意儿。”魏泉云此时也好奇地凑上来。
与其说是项链,不如说,更像是基督徒的十字架,做工精美,可有荆棘的纹路,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上面那四个字,嚣张不失洒脱花样的字体,挑衅的方式。“命由天定”
“这一看就不知道是本地人的东西,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哪有这玩意儿?”李宁嘴里嘀咕着。
“等等……”叶羽说,“魏泉云,把你那把匕首拿来。”“什么匕首?”魏泉云懒懒地抬着眼帘。
“别装糊涂。”叶羽严厉地说。
魏泉云无奈的掏出那把匕首,“给。”
叶羽把两个字一对比,晓雾凑上去一看,心里猛地一惊,(回来了……)
“看来没错了,这几个字明显就是同一个人,应该是一人所为。”叶羽说。
“别这么快下结论呀。”魏泉云说,“死者的身份还没确定,到底是不是他还不清楚呢,而且这两个字虽然说大致上看去差不多,但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还有什么好不确定的?”叶羽的声音从未如此愤怒,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魏泉云仍然淡定自若,将两件东西从他手中抽出“这两字虽然看上形式差不多,但并非一人所为,那种狂妄的气息上差太多了,应该只是一个蹩脚的模仿者。”
接着他又加重声音说“命由天定可不是谁想刻就能刻的。”这种带有磁性的声音,顿时压的人喘不过气,再配上魏泉云惯有的坏笑,气场十足。
随后,他有两眼一眯“哎呀,别那么紧张啦,我只是说说而已。”
众人都长舒一口气,没有人注意到晓雾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即使不是他,也有可能是他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