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梁任走了……
得知消息的刘强旭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高兴,也许是没有原来预想得那么高兴吧。听着有人在谈论梁任的死他还觉得有些厌烦。
“你听说了吗?刚死的那个小伙子是被刘医生杀了的!”
“不会吧,看着斯斯文文杀人这事应该做不出来吧……”
刘强旭走在走廊里感到的是恶意,以及背后的指指点点,这一刻他突然知道事态炎凉。
人们还在切切私语着,无非就是明里暗里说着梁任的死不是自然死亡。刘强旭突然觉得有些疲惫,睡了过去。
护士进来微微推了他一下:“刘医生,梁任的家属报警了……”
“家属?男的?”
“不,那个女人。”
“是吗?”
话音未落,便有两个便衣男子进来。“我们是警察可以向你了解一下情况吗?”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家,无人证明。”
“就没有别的说的?”一个年轻一点的问着。
“没有!”
“好,如果有想起什么请告诉我们。”稍息年长一点的为那个年轻人的冒犯而打着圆场。
“对了,年轻人还是不要话太多比较好。慢走,不送。”听了这样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过了片刻,两个人走出来。
“师父,我觉得就是他杀的梁任。”
“不要胡乱猜测!”
“哦。”
白沐这是时在病房里看着她以为可以守护一辈子的人留下来的物件。此刻的她十分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自那以后吴痕就没了踪迹……
而白沐也请了假去周游世界,生活似乎归于平静。就这样一年一年过了不知多久,白沐也不知走了多远。梦里还会梦到梁任,可她不再深夜痛哭,不再无休止的想念,也没有再联系过吴痕。
她抱着各种猜测,也许吴痕回到了原来的黑屋里,也许他也出去走走看看。
这时刚好第一束阳光照在她精致姣好的面容上,至于后来刘强旭如何了……她并不知道,听说嫌疑洗清了但疯了。
她想着这一切回给世界一个足以迷煞众人的笑。
梁任的走仿佛没有她想象中带给她的冲击大,但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梁任在死前抓住她的手要她无论如何要原谅吴痕。
就算如今她也不知。
看着海鸥飞翔,听着海水拍打船的底部,她想着也许这就是个谜团。如今人也走了没有必要去搞明白了。
白沐的手机铃声依旧似从前,一想起就会让她心头一紧。
这次响起却让她感到温暖。“喂?”
对方顿了顿:“梁任是他杀。”原来这是她当年报警那个年轻警察在给告诉她他们的最新发现。
接着那人又说:“我们很希望你可以来一趟警局。”
“好。”
白沐挂掉电话眼前一片漆黑,差点一头栽到海里,幸亏旁边一男子扶了她一下。
“谢谢。”
“不用谢。”那个人压了一下自己的鸭舌帽底语。
这声音让白沐觉得熟悉,但她没有时间去想。
她只想知道是谁害死了梁任,又是谁竟然可以狠心到连一个将死之人也不放过。
梁任走了却又给白沐留下一个谜团。
看着白沐失魂落魄的走回船仓,那个男子抬起头来看向她,这人正是吴痕。
吴痕原来也在环游世界只是以不同的角度,他的眼里这能有白沐........这是梁任的遗愿,希望他代替自己活,然后替自己多看看白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