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召:“呵呵,不知你可知晓我家妖王陷入了什么幻境。”
雾无足挑挑眉,妖王?他家的?
“别笑了,难看。这幻境是我弄的,这无名之雾是听命于我的。你说,我知不知道她在干嘛?”
……呼~冷静,白召提醒自己要冷静,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任性妄为。但…这雾无足是真的绝对有病!他笑得难看?那他自己笑得比我还假,不难看?还有,这雾无足眼里明晃晃的就是看智障的眼神,他……不行!忍住!
“是我低估前辈了,那千秋在什么幻境中,亦或是她陷入了怎样的幻境。”白召发誓,他以后再也不会来此地了。
“我看看。”
接着雾无足也不等白召回话,自己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什么。白召知道,雾无足是没有具体的真身的,他本就是一无名之雾,想幻化成何样貌就是何样貌,想幻化成何物就成何物。这整座城既是他也不是他。城没了,他依然无恙,但若他没了,那城定也会没……
白召撇了撇嘴,也不打扰雾无足,就在一旁静静看着,时刻观察着他的变化,毕竟这可是关于血千秋的事,他不敢马虎 也不能马虎。
“嗯?有点意思。”
良久,雾无足睁开了双眼有些意外的笑了笑。接着就这般看着白召,也不说什么,似乎就是单纯的想看白召一般。
白召:“什么有意思?嗯?你,有看到了些什么呢?”
雾无足:“哈哈哈,没什么,我看到她在经历一些事,就好像…她曾经经历过,而现在就只是在重新来一次,里面有另一个千年,也有你。这可不是我的炼狱啊,真是…有趣…哈哈哈……”
白召闻言握了握衣袖下的手,内心没有什么闲心和雾无足贫嘴。
怎…怎么会?明明…明明血千秋以前在这儿是看到了真正的炼狱,不过她生为妖族的殿下,区区杀戮又算什么?简单点说就是这炼狱里没有天华夜瑞,所以血千秋什么也不怕,很快就出来了。
可现在……
白召:“停止千秋的幻境,就现在,马上。”
“呵呵……真是的,好不容易遇见好玩的…算了,如你所愿~”雾无足看着白召,眯眼笑了笑:“那么…关于我想要的东西呢?你应该是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的吧?如果没有我,可能你的妖王就一辈子也醒不来了呢,啧,再重来一次,似乎…还挺有趣的…”
白召:“……”这人绝对是在威胁他!肯定是!你看看他说了些什么,意思不就是如果他说出来的事没有达到雾无足的预期,那么这人大不了在弄一个幻境,把血千秋给弄进去,再也出不来!他……
“怎么会,木前辈叫木兮,来自木枝山,至于其他我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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