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驿馆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女在大堂里坐着静静地喝着劣质的茶水。她皱皱秀气的眉,耳边传来的那些言语可真是……粗俗。就在少女起身之际,有人议论起了这次的重头戏,少女又慢慢坐回原位,暇好以待的听着。
“听说了吗?有人要去闯极寒之境,上巫山。”
“不要命了?且不说巫山另一头是那妖王殿,光这极寒之境就让多少英才有去无回?我看他们怕是连极寒之境的外围都不一定能过去。”
话落,皆是一片附和声,嘈杂中带着无数嘲笑声。也是,就知府里那些人,也妄想踏入圣地?
要说极寒之境,可玄乎了,那里寸草不生,毫无生灵。坊间流传着这么一段童谣:
极寒之境,冰封万里
千万年来从未有过生灵
她皱眉,她轻吟
世界还需要洗涤
纯洁雪蝶,嗜血而生
变成冰雕的他们在阳光下化为虚影
传闻极寒之境住着一位神………
如果是平时,知府肯定不会去的,毕竟当官的总是比较惜命。但听说他的爱女前段时间去了极寒之境,好几天了都没回来。其实啊大家都知道多半是没了,但偏偏这知府爱女如命,不愿相信。这才有了如今的盛状,极寒之境再危险又如何?只要钱够了,有的是人为财而死。
少女转了转眼珠,低头笑了。
她才刚刚嫌无聊,这不,就有乐子送上门了。难得出来玩,当然得尽兴了。
当这一场茶话会结束,门外的一辆马车慢慢离开……
“这位叔叔,你们要去哪儿呀?可以带上我吗?我很乖的,保证听话。”
熊达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少女,将她的话自动当乱说的。不是他不听,只是的孩子才十三四岁的模样。
一张娃娃脸,明眸皓齿,双眼里写满了纯真懵懂。看了惹人怜爱,总觉得她应该被人护在怀里。
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见少女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看。熊达似是受到什么蛊惑般竟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乐千秋得到想要的答案眯着眼笑了笑,眼里的淡淡红光被收回。待熊达反应过来时,众人已在路上了,见他看过来,乐千秋朝他微笑。一双眸里盛满了漫天星光,璀璨夺目。
唔~不想走路!
乐千秋虽然不累,可她就是不想走路。她是来玩的,又不是去救人,一路的风景这么好,就该好好的欣赏欣赏。
四处张望,看到人群后的马车,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啧,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啊!
“车里面的贵人,我好累呀!都快走不动路了,可以载我一下吗?”
车里的人还未回答,到是小斯先出了口。
“你是何人?我家殿……我家公子的马车岂是你说上就上的?”
“糞呲,那你又是谁?我和你家公子说话,那为何要插嘴?”乐千秋是谁?会怕这小小的刁难?
在言七即将炸毛时,车里的人开口了,声音到是温柔,像一道春风,轻飘飘的拂过。
“言七,让她进来罢。”
言七:“公子!可……”
“你就少说两句吧。”似又想到了什么,在要踏入车内时,乐千秋回头向言七做了个鬼脸。哼,气死他!
天华夜瑞慢慢的端详眼前的少女,不像是这里的人。应该也是慕名而来或是叛逆期到了悄悄离家跑出来的。
乐千秋:“!”
是殿下!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天华夜瑞,但乐千秋还是有些恍惚。嗷,几年不见,殿下更好看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你叫什么名字?”
“咳咳,乐千秋,乐器的乐,千秋的千秋。”乐千秋水汪汪的盯着他看,可惜天华夜瑞仍旧美记起自己。也是,当时她只是小小的乐姬。
“好名字。”天华夜瑞依旧笑得温柔,乐千秋也不指望他能记起,反正这次她会让他记住的。哼,当然好听了,这可是他给她取的。
有阳光洒进来,照在天华夜瑞的身上,为他渡了层金边,神圣美好。有风吹过,而他正好在笑。
乐千秋不知怎的,有眼泪落下。明明她很开心的,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深处难过。明明是第一次来这巫山极寒之境与殿下相遇,却仿佛来过无数遍了。明明……
到底怎么回事,她也不知。
———————————————————————————下面是关于千秋的印响诗,我是以第三人称来写的:
她听闻前方有一座死城
那里还有着多少生灵
黑夜将至
传闻会有灵蝶出没
血月残夜
轻易勾出人性的脆弱
一舞红衣跳尽血月情殇
说不清那多少执恋痴狂
失了心的他变得更加疯狂
那血染千秋的模样
又与他有几分相像
沉睡多年一朝醒来
发现那不过是梦境幻想
自欺欺人多少迷惘
竟分不清现实与幻象
灵蝶最擅编织吃人美梦
他就这样跌跌撞撞
扑进那人的怀抱
即使这只是幻象
———狐狸不想领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