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接近北方联合的最好时机了,错过就不会再有了。
目前战况紧急,太平洋战场白鹰和皇家跟重樱和塞壬互相纠缠这,赤色中轴与塞壬之间的纠纷好像也越来越多了,此前大西洋战场俾斯麦和提尔比茨的战沉也基本奠定了赤色中轴在欧洲海域的完全失利,仅靠着铁血公国所剩下的那群中小型舰艇也不足以对抗皇家、鸢尾 ,维希教廷也在从内部不停的崩坏,估计日后就可以同皇家及鸢尾联手收复维希教廷手中的法兰西土地吧,但是在此期间,北冰洋绝大部分地区,都是由北方联合红海军所封锁。
如此看来,开拓北海的北部航线,对于白鹰的全球战略及物资运输,有着极大的利益。
“那就这样子吧,我们再过几日会回到白鹰司令部报告的,这期间请指挥官整理好转接的文件啊……”克利夫兰满心的不安浮现在脸上,紧紧的抓住门沿不放。哥伦比亚对着克利夫兰耳语了几句后,克利夫兰紧攥住的手才慢慢放开。
“那指挥官!我们回房间休息了!”
与大黄蜂他们讨论了留在北方联合的各种可能,碍于情报缺陷,怎么去思考对策都没什么用。
“指挥官你也早点休息!”大黄蜂和哥伦比亚拖着克利夫兰,离开了指挥官办公室。“话说,还没看看自己的房间呢~应该是在二楼的右侧楼梯口那里~”
月光冰冷地照在走廊上,远处玻璃门廊里面一片漆黑,让整条走廊显得无比漫长,同时也安静的令人脊背发凉,时间已是午夜,早已听不见萨拉托加他们的玩笑吵闹声响,只有自己轻微的脚步声。
走廊的尽头吹来一股寒风,那是被打开的窗户,微光下有一个好像人影在窗前。
人影转过头,月光透过瞳孔映照出一点暗蓝。
寒风从窗口灌入,吹得眼睛干疼。
我揉了揉眼,再睁开时,窗前早已无人。“难不成是看错了。。。。。?”
打开房间的门,困意便冲上了头————简单的洗漱过后,紧锁门窗,检查过任何容易被遗忘的角落后,便躺下睡了。
不知为何,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盯着。
外面的风雪一直没停过,雪和着风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击打声,窗户些许有些漏风,但还不足以达到让室内气温骤降的程度
“呐,指挥官想要了解北方联合吗~呵呵~”一阵温柔的女声从耳边传来。
这不是我所熟悉的声音,但又好像在哪听过。
“是外人!”心提到了嗓子眼,背后一阵恶寒。微微地睁开了双眼,那个人影矗立在床边,用那暗蓝色的眼睛盯着我。
“啊啦~真是可爱呢~对不住了!”人影从胸口掏出一块手帕,使劲按在了我的口鼻上,突如其来的缺氧感以及浓郁的酒精气息麻痹了我的大脑。
用着最后残留的一点意识,看清了人影的脸,“恰!......”
“明斯克~把指挥官叫醒吧~”“你涂的酒精太多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让人昏迷这么长时间!”
“嘛~为了保证药力,免得我们娇贵的‘桥’突然醒过来嘛~”“恰巴耶夫你下手还真是…….”
“嘛,先把指挥官叫醒吧…….一会那位大人就要到了”
“人心乃无尽黑暗——违背现实之人————渺小,卑微——”
“定理啊——给予艰苦之宿命——”
“若欲前往苦悲之地——”
“汝等之意志——汝等之信念——我等面前皆无所遁形”
意识慢慢苏醒,四周回荡着空洞的话语
那是如梦幻般的梦境,是只有精神能进入的位面,没有肉体,没有形状,只是漂浮在虚空之中。
“你是谁!谁在说话?!”
“命运连接之时,我等将会降临”“四大,未来之神迹,”
“那是。。。。什么。。。”我从梦境之中苏醒,却对梦中的大部分内容没有记忆,只有那几句隐晦难懂的话语回响在脑中。
眼睛还不适应环境的明亮光照。我强挤着眼睛,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面前以及两侧都是厚实的混凝土墙,铁窗外面漆黑一片。。。。身后微微的有股气流,应该是有一道门。
“啊啦~指挥官你醒了~”——————
恰巴耶夫翘着腿坐在我面前的办公桌上,暗蓝的眼瞳中带着一丝温柔,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呐,指挥官,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啊,对对对,你怎么可能知道呢,呵呵~”
“这里是莫斯科哦,为了把你弄来我们费了挺大力气来着……”恰巴耶夫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寡淡,不带任何情感。
身后的门之外,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声音逐渐接近。“啊,看来是那位大人到了~”,恰巴耶夫轻抚着我的面颊从我身边走过,把我转到了面向大门的一侧。她将带着斑斑锈迹的沉重铁门打开,从外面的黑暗中,走出一个雪白的身影。
“苏联同志,我按你的吩咐把白鹰的指挥官带来了”苏联从门口迈着大步走进了屋内,恰巴耶夫立正打了个军礼,之前的样子荡然无存。
苏联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身上的绑索,又看了看身后的恰巴耶夫,说道:“恰巴耶夫同志…….不是说用了一个比较和谐的方法?……..”“是,各处的善后我们也都办理妥当了,您不是说想要快点见到白鹰的指挥官,这是短时间内最稳妥的办法了,而且白鹰的人短时间内是察觉不到她们指挥官的消失的。”,苏联抱胸思考了片刻,“先给指挥官同志松绑吧。”“是。”
在松开身上的绳索后,苏联让恰巴耶夫搀扶着我重新站起。苏联带着“指挥官同志,真是对不住了,用了这种蛮横的方式把你带到这里,你先暂时进行修整,修整完毕就请跟我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经过短暂的修整,我同苏联走进了门外的黑暗之中。
“这里是莫斯科的地下设施,指挥官同志”苏联用一种略显沉重的语气对我说道,“这次把你带来莫斯科,主要是为了让你回答我之前的疑问——关于是否想要加入到北方联合这个问题,现在先不要给我答案,等到地方之后我会听你详谈的。”
同苏联向下走了大约两层,打开了楼梯旁边的第三扇门,门上挂着一个牌子,用艺术字体写着‘Зал заседаний’。
“指挥官同志,快点进来。”苏联催促着我走进屋内。
“啊啦,指挥官同志,欢迎~”阿芙乐尔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正在准备红茶和一些面包。“别在门口站着了,这里是用来会见北方联合高层的专用会议室哦,您与苏联同志的谈话内容不会被泄露出去的,请坐~”阿芙乐尔一直都是带着那一抹微笑,正如克利夫兰所言,是带着无限深意的虚假笑容。
“有劳了,阿芙乐尔同志,对于你准备的餐点我表示感谢。”话毕,阿芙乐尔做了个军礼,坐在了苏联的身边。
“咳嗯!”苏联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亲切的语气对我说:“从白鹰远道而来的指挥官同志啊,这次没有你们白鹰的支援,我们是很难攻破塞壬在北海地区的要塞的,这次北海航线终于得以安全通航,这对于我们,皇家,以及你们白鹰都是具有重大意义的,暂且等陆间海以及北海上的战事完毕,我们也将加入围剿重樱的战斗。”“现在白鹰的情况也不善乐观,上次塞壬直接由大西洋攻击白鹰本土后,还要在太平洋上与塞壬和重樱纠缠…..”阿芙乐尔在一旁补充道。
“话归正题,指挥官同志,至于白鹰之后与塞壬和重樱如何战斗,这也都是将来的事了,我们不能预测,不能改变任何既定发生的事实,只有从现状入手,让方案趋于完美,而这个办法,就是指挥官同志你了。我的问题还是之前的问题,你是否愿意加入北方联合,但在此之前,我们有几点需要你了解,阿芙乐尔,向指挥官同志说明一下。”
“指挥官同志啊,您之前与你的白鹰同伴交谈商榷的谈话内容,我们一清二楚,北方联合的情报网遍布世界各处,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能从封闭的北方联合内部对外部信息有所掌握的基础,正如你所说的,我们同其他势力接触的次数太少,这一方面是为了保证北海航线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守北方联合的秘密,指挥官同志,只要你对北方联合宣誓效忠,我们自然也将对你公开北方联合的研究成果以及一部分机密,但是请不要想着去做多余的事情,我们的情报机构会一直盯着你的。”
“指挥官同志!做出你的选择吧,是对北方联合宣誓忠诚,还是回到白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