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磊一直都在旁边守着星晚,让其他人都下去了,又过了一会儿褚星晚才清醒了过来。
“嘶~”

“醒了?”
褚星晚看见褚磊就坐在旁边。
“爹爹~”

“你啊你,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
“把自己修为给了璇玑,她还没倒,你还先倒了。”
“这不是怕璇玑生病嘛。”

“自己都管不好,还非要管别人。”
“就你那点修为,能干点什么?”
“你说你渡就渡,那总得适量吧,非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爹爹,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这件事情真不能怪我们。”

“那结界肯定是坏掉了。”

“我也知道,他们也曾说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结界的能力会越来越不稳定,兴许是过了这么长时间,有了些异动罢了。”
“但是璇玑六识未开,让人十分的担心。”
“那又怎么样呢?”

“爹爹,我跟你说。”

“璇玑的味觉已经恢复了。”

“这就说明璇玑在一天天都好转,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她六识就开了。”

“也许吧。”
“味觉恢复了又不能证明什么。”
“好了,好好休息吧。”
“我让玲珑看着璇玑,此次的簪花大会你们要参加。”
“嗯???”

“不是应该是玲珑吗?”

“她和小六出的主意呗。”
“司凤既然你的面具已经丢了,那我就不希望你的心也丟在外面。”

“司凤明白。”
星晚躺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就也能跳了,有跟着你们一起好好的教璇玑。
这天,星晚得了空,又去了桃林,一个人躺在树干上数花瓣。

“褚星晚。”

“褚星晚。”
褚星晚刚开始的第一声没有听清楚,第二声的时候才听到有人在叫她,但她还是继续再数。
“谁呀,”

“有话就说呗。”


“是我”
褚星晚把头一扭,居然看见了禹司凤,说起来她回来的这几天都没有见过她,还以为他又在那里受罚呢。
褚星晚压根儿就不想动,还是躺在桃花树上。
“干嘛?”

“这几日倒是你没见过你了。”

“还以为你丢了面具,是不是回去受罚了?”


“没有。”

“簪花大会有我的名字,所以我暂时还不用受罚。”
“你面具还在湖底,不重要了吗?”


“无事。”
“你怎么不结巴了?”


“我这又不是长期性的,是短暂性的。”
“哦”

“那你又来找我干嘛?”


“自然是有事。”

“我想再进一次秘境。”

“把面具拿回来。”
“你不是说这东西不重要了吗?”

“怎么还要去?”


“我有说过吗?”

“你又没问我拿不拿回来。”
“不行!绝对不行。”

“我这才刚刚放出来。”

“我可再也不想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