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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之富察女 24炩妃

综影视之宫斗大杂烩

九月,乾隆谕责讷亲、张广泗贻误军机,饬讷亲交经略印,以傅恒代之。乾隆十四年,乾隆命押解讷亲回京,以其祖遏必隆之遗刀,命讷亲自尽。讷亲一死,太后在前朝最得力的依仗便没了。

乾隆十四年三月,固伦柔淑长公主便下嫁了科尔沁。为着公主的喜事,后宫也也有不少人晋封。金玉妍因着玉氏和生育两位阿哥的缘故复位嘉嫔,卫嬿婉前两年便封了炩贵人,虽因粗鄙为乾隆厌烦,但近两年也算长进不少,被晋为了炩嫔,婉常在和庆常在都被晋为贵人。秀答应晋为常在,宫女方氏和钱氏分别封为揆答应和平答应。德音身边的孟晴和素心也在这一年出宫嫁人了。

乾隆十五年二月,弘昼唯一的女儿养在宫里的二公主封了和硕和婉公主,下嫁巴林博尔济吉特氏德勒克。因着和婉出嫁,德音的璟玥便由原来的三公主成了二公主,纯贵妃景妍由以原来的四公主成了三公主。1

段评

嫁人又不是消失,搁这玩消消乐呢?嫁人排序就没了?

这日,众人来请安时,德音注意到如懿身边的大宫女已经补上了。问了刘嬷嬷才知那人便是容珮。

看剧时,德音便不喜欢容珮,后期的如懿也感觉崩人设了。容珮确实忠心,但感觉在剧里最会做的就是扇人巴掌。当年如懿为了救阿箬,拦着不让高贵妃掌脸,当时她可是义正言辞的,说是阿箬被打伤了脸,不好当差。怎么,换了她自己当权了,嫔妃的脸就可以随便打了?惩罚后妃多的是方法,怎么就非得掌嘴了?5

段评

是了

这年的冬天,舒嫔被诊出怀有身孕,与舒嫔的欣喜若狂不同,乾隆脸色十分不好看。也是,乾隆防着舒嫔是太后举荐的人,特意让齐汝为她配了坐胎药,说是为助有孕,实则是避免舒嫔有孕。只是乾隆看着意欢欣喜的神色到底不忍,没让齐汝除了这个孩子。他晋了意欢为舒妃,也允准了意欢的要求,让齐汝照顾着她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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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这点比大胖菊强

这些年,炩嫔和舒嫔一样都没子嗣,也算是同病相怜,俩人虽算不上好友,但也能说上几句话。炩嫔知道舒嫔有孕后,更是焦心,把药当饭吃。幸而被身边的春蝉劝下,对自己从舒嫔那儿的得来的坐胎药疑了心,命春蝉将药拿给宫外的大夫瞧瞧。

春蝉托她姑母找了京中有名的大夫,最后知道了这坐胎药实际上是避免有孕的。

春蝉

“主儿,咱们这回可是吃了大亏了。”

春蝉
卫嬿婉
卫嬿婉

“是吃了大亏了,偏偏这亏还是自己找的。”

春蝉

“不过,舒妃停了半年就怀上了,咱们赶紧把这药停了就没事了。”

春蝉
卫嬿婉
卫嬿婉

“舒妃她为什么停药了?那她不喝,为什么不告诉本宫呢?”

春蝉

“不会的,咱们这药是瞧瞧喝的,她不会知道的。”

春蝉

春蝉像是想到了什么

春蝉

“倒是娴贵妃,您在她跟前是说过这事的。”

春蝉

卫嬿婉秀丽的脸上闪过狠辣的厉色

卫嬿婉
卫嬿婉

“是啊,娴贵妃每次见到本宫和舒妃,都要提起少喝坐胎药,最好不喝。看来,娴贵妃也是知道此事的。”

春蝉

“主儿为了娴贵妃可是帮着一起整治嘉贵妃的呀。”

春蝉
卫嬿婉
卫嬿婉

“本宫做小伏低,奉承示好,却换不来娴贵妃一句真心话。这娴贵妃,真是铁石心肠。”

春蝉

“主儿,虽说这皇后娘娘也不曾亲近您,可到底不像娴贵妃这般,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春蝉
卫嬿婉
卫嬿婉

“是啊,都说先帝的景仁宫乌拉那拉氏狠毒无比,如今看来,这话一点儿也不假。咱们这位娴贵妃的心也不比景仁宫好。”

春蝉

“主儿,自从出了内务府那件事后,皇后与娴贵妃的关系便不怎么好。咱们要不要去投靠皇后?”

春蝉
卫嬿婉
卫嬿婉

“皇后不亲近任何人,要投靠她,怎么也得让她看到本宫的价值。”

那边,太后允了齐汝的请求,让他照顾好舒妃平安生产后便许他告老还乡。而另一边,自从慧贤皇贵妃死后,乾隆对齐汝也是起了疑心的,一直让毓瑚关注着齐汝。这次齐汝去找太后自然也被乾隆知道了。最后,乾隆要毓瑚去彻查齐汝。

乾隆十六年正月,乾隆奉太后南巡江浙,沿途体察民情。

刘嬷嬷

“太后为了舒妃也是操碎了心,除了娘娘和娴贵妃,带的都是汉军旗的妃嫔。”

刘嬷嬷
德音
德音

“本宫身为中宫,这次又是皇上第一次巡幸江南,若不带妃嫔便罢了,但若要带着妃嫔,必然会带着本宫。至于娴贵妃,她是皇上的心头爱,太后是想拦也拦不住。何况我俩,一个不能再有孕,一个这么多年肚子都没动静,她自然不担心。舒妃是满洲贵女,自然不是汉军旗的人能比得上的,便是有人在南巡期间有了身孕,也不会分薄了舒妃肚子里的孩子的宠爱。”

刘嬷嬷叹了口气

刘嬷嬷

“皇上以天下奉养太后,太后这又是何苦呢?皇上不会喜欢被人牵制的。”

刘嬷嬷
德音
德音

“皇上终究不是太后亲生的,何况,她也算计不了几年了。”

刘嬷嬷

“是,高斌夫妇已经暗中安排人进冷宫了。”

刘嬷嬷
德音
德音

“这次南巡,宫务便都交给了愉妃,你和季槐要照顾好阿哥公主。”

刘嬷嬷

“娘娘放心。”

刘嬷嬷

到了杭州,不少地方官员想要给乾隆塞女人,太后最不喜欢狐媚之人,知道此事后,便让人安排了歌舞,顺便也是将庆贵人推出来。但太后与福珈的谈话被卫嬿婉听到了,卫嬿婉为了争宠,也想利用好这次机会。卫嬿婉无意中撞见此事,心里越发焦急。

卫嬿婉
卫嬿婉

“既然太后有意要安排,春蝉,咱们得紧着些了。”

春蝉

“这个自然。只是,此事皇后娘娘并不知情,万一……”

春蝉
卫嬿婉
卫嬿婉

“皇后娘娘宽容大度,不会计较这些嫔妃们的争宠的。她容不下的,只有那些对后位有觊觎之心的人。何况,这些日子,娴贵妃侍寝最多,本宫得宠,也是在帮皇后娘娘。对了,宫里都安排妥了吗?”

春蝉

“有澜翠在,主儿放心。”

春蝉

这一夜本是宫中夜宴,皇帝陪着太后与诸位王公、嫔妃临酒西湖之上。

乾隆有些遗憾

弘历
弘历

“皇额娘属意曲院景色,只可惜风荷未见,着实遗憾哪。”

钮祜禄氏

“哀家承皇帝孝心,六十天龄还能一睹江南风光。只是哀家想,既然来了,怎么也得瞧一瞧荷花再走啊。”

钮祜禄氏
弘历
弘历

“皇额娘说笑了,春日里哪儿来的荷花。”

太后与福珈对视一眼,只见福珈击了两掌,众人耳边传来轻软的曲子,眼前原本宁静的湖面上缓缓漂来一只小舟,那舟上盛满了粉红的荷花。舟上立着一女子,那人便唱着代奥敦周卿的小令《太常引·西湖烟水茫茫》:

西湖烟水茫茫,百顷风潭,十里荷香。宜雨宜晴,宜西施淡抹浓妆。尾尾相衔画舫,尽欢声无日不笙簧。春暖花香,岁稔时康。真乃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那女子唱完一曲才从舟中下来,走到众人面前,向乾隆和德音行礼。

太后提示道

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

“皇帝,唱歌的是庆贵人。皇帝怕是久没见她了,早已经忘记,她还会这本事了吧。”

乾隆如今大权在握,最是不喜旁人替他做决定,何况是与自己有嫌隙的太后。现在,只是在一旁喝着闷酒。

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

“庆贵人,你是哪一年伺候皇帝的?”

陆沐萍

“回太后,是乾隆四年。”

陆沐萍
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

“都十二年了。哀家记得,你刚伺候皇帝的时候并不会唱歌的。”

陆沐萍

“臣妾自知不才,这些微末技艺也是这十二年中慢慢学会,闲来打发时光的。”庆贵人说完,幽幽地看向乾隆。

陆沐萍

乾隆的笑意不达眼底

弘历
弘历

“这些年来是朕稍稍冷落你了,你才自吟自唱,打发时光。”

金玉妍带着几分嘲笑

金玉妍

“皇上总是新欢旧爱,都不辜负的。”

金玉妍
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

“嘉嫔这话便说错了。皇帝自从南巡以来,独宠娴贵妃,连皇后都冷落了,哪还记得什么旧爱,新欢更是一个也无!娴贵妃长久无子,皇帝若是专宠无怠,这后宫如何添新的子嗣啊?”

太后素来不想如懿,但谁也没料到太后会直接在家宴上当众给如懿没脸。

弘历

“皇额娘,这舒妃也刚遇喜,儿子的膝下也不缺子嗣。”

弘历
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

“子嗣要广,才是皇室的福气。何况,你这后宫,嫔妃这么多,要雨露均沾才好。总和娴贵妃处在一起,又无子嗣,实在不合适。若不是哀家提醒,你要等你的满宫嫔妃心生怨望,你才回心转意吗?”

如懿

“太后,臣妾知罪。”

如懿

太后却看也不看一眼,反而对着德音说

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

“皇后,顾及后宫嫔妃是你的职责,本不许哀家提醒。可见,你这皇后疏忽到什么地步了!”

德音

“是儿臣疏忽了,儿臣知罪。”

德音
弘历
弘历

“皇额娘说的是,是儿子不好。庆贵人是儿臣眷爱的人,儿子从今往后会多多眷顾她,也不会冷落六宫诸人。”

太后见乾隆如此说,便也放心了,就先回去了。乾隆听了太后一番训斥,心里自然不好受。突然,这时湖面上又传来了乐声。原来是炩嫔,一袭红衣汉服,一副汉人装扮,在小舟上盈盈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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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这一段很好看。

金玉妍撇嘴冷笑道

金玉妍

“这儿又是哪出啊?”

金玉妍

还是婉贵人认出了卫嬿婉,低声惊道

陈婉茵
陈婉茵

“那不是炩嫔吗?”

德音不置可否,其余妃嫔们不是惊讶就是嘲讽。而乾隆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卫嬿婉。

金玉妍最是瞧不起卫嬿婉

金玉妍

“今儿晚上可真够乏味的。除了歌就是舞的,即便是费尽心思想争宠,也要学点别的吧,非要把自己弄得跟个歌舞乐伎似的,自贬身价,真是没趣儿。”

金玉妍

纯贵妃离得近,自然听到了。本来以苏绿筠的性子是不掺和这些的,但这几年永璋不得乾隆喜爱,永珹大了但性子是个张扬的,话里话外总是有些看轻永璋。苏绿筠最是看重自己的孩子,如何忍得,与金玉妍的关系早就断了。如今反而笑道

苏绿筠
苏绿筠

“嘉贵妃别总说旁人啊。想当年你不也是什么长鼓舞啊、扇子舞啊、吹短箫、弹北琴,一天一个花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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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什么嘉贵妃,不是贬了吗

金玉妍

“东施效颦。”

金玉妍

绿筠叹了口气

苏绿筠
苏绿筠

“我跟嘉贵妃都是半老徐娘了,哪里比得上人家十几二十岁的妹妹呢。就算是东施,那也年轻水灵得很啊。”

金玉妍

“嫩瓜秧子似的,知道怎么伺候人?非要年长一些才有韵味呢。”

金玉妍

乾隆很是满意炩嫔

弘历
弘历

“极好。这果然是匠心独运,如入画中啊。这炩嫔啊也算是有进益了,已不是当日只认得燕窝细粉,连白瓷和甜白釉也不分的女子了。”

金玉妍含笑看向德音,希望德音能打压卫嬿婉的气焰

金玉妍

“皇后娘娘,您看炩嫔今夜如此做作,您觉得如何呀?”

金玉妍

德音淡淡回道

德音
德音

“能得了皇上的喜欢,便是好的。”

弘历
弘历

“炩嫔过来吧。”

卫嬿婉捧着一束海棠,奉到德音身前

卫嬿婉

“臣妾知道,皇后娘娘素爱西府海棠,只是现下在江南,臣妾便特意寻了这垂丝海棠,还请皇后娘娘笑纳。”

卫嬿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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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音想着原先呈给如懿的梅花倒换成自己喜欢的海棠,便觉得好笑。 “你有心了。”

乾隆笑着向她招手,让卫嬿婉坐在自己身边。没多久,敬事房总管太监徐安上前,说是太后请皇上别忘了翻牌子。

弘历
弘历

“皇额娘要朕雨露均沾,不忘旧爱,朕都记得。”

乾隆看向庆贵人的方向,庆贵人忙起身,满脸欣喜。乾隆想了想,还是收回了目光

弘历
弘历

“罢了,朕今夜还是不翻牌了,就让,炩妃侍奉朕吧。”

一声炩妃,举座皆惊。唯有德音稳如泰山以及炩妃欣喜的谢恩。

金玉妍直接惊呼出声

金玉妍

“炩妃?”

金玉妍
弘历
弘历

“怎么,有何不妥?”

金玉妍听到乾隆的质问,气势一松,语气一软,小声道

金玉妍

“怎么会。”

金玉妍

皇帝与嬿婉眉目传情,德音识趣地带着嫔妃们先告辞了。回去后,仲陶有些担心道

仲陶

“娘娘,这炩妃之前巴着娴贵妃,如今又想依附您,现在还搞了这么一出,心思不浅啊。”

仲陶
德音
德音

“浅不浅的,总有娴贵妃担心。”

这夜晚上,齐太医和李玉都溺毙在湖中了。对外宣称是齐太医不小心坠入湖中,李玉本想去救他,谁知精神不济,扑腾了两下,溺毙了。侍卫赶到时,两人都没了气息。李玉死了,进保就被提拔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