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她，小心翼翼的捧着那碗酒，踏过沿河的石块儿，满身雾霭，挟着风，朝那边的斜阳奔去，午夜再带回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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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笼罩在一片雾蒙蒙中看不真切山野中流动的空气湿冷沾着初雨过后泥土的腥味，唯一清明的便是林中布谷鸟响亮带着阴沉意味的鸣叫。

屋内陈设雅致一丝不苟，其间散发出一股股幽清的檀木香以及浓重的香火味，棉质的蒲团整齐的放在堂前，有人一手做祈祷状一手富有节奏的敲打着木鱼。

嘴里呢喃着听不明晰的话语，似呓语似经咒也似祈愿。

哑循着一身素色亚麻衫身后长及腰际的乌黑发丝随意的挽起额前落了些缕碎发，容颜清丽绝艳是一眼便让人为之倾倒的样儿现在却庄重的敲着木鱼与身边三两已被剃发的尼姑形成鲜明对比倒显的格外突兀。

“施主祈愿之心诚然。”

身后苍老却仿佛带着看透红尘世俗之事的声音响起，哑循悄声放下手里的木槌起身弯腰作了一揖。

“施主无需多礼。”

“老衲有一言于您。”

哑循眼眸清淡未含一丝情绪像是一汪永不会流动的清泉，她微微颔首。

“万事皆有定局又何必拘泥于过往呢。”

“还望施主明白。”

哑循并未开口只是示意自己明白便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却含着一丝不易发觉的颓败而她的脚步悄无声息却从未有过半丝不坚定。

夹杂着香火味的清风拂过撩起了窗前孩童嬉闹时挂着的风铃响彻起一阵阵清脆的叮当声而哑循那沙哑清淡声音所说出的话语也随着风起而走。

“未必是定局。”

“从未有过定局。”

——/

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