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翔闻言神色瞬变,许攸方才言语之间所透漏的讯息他已知晓,想到自己以后要跟田丰共同效命袁绍,他心里就高兴不起来,此番已经与他结仇,若其心存怨恨,势必会处处给自己穿小鞋。
许攸心智如狐,尤善洞察人心,怎能猜不出吕翔的这点小心思,他双眼微眯,阴阳怪气的说道:“啧啧,吕仲翱,我劝你还是莫要在动那点小心思,此番你惹下祸端,险些坏了主公大事,若不是攸以三寸不烂之舌赚得田丰投诚,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乎!”
吕翔并不知晓他与田丰谈话的内容,所以误认为许攸已经摆平此事,他强撑着卖了个笑脸,抱拳道:“大恩不言谢,许公救命之恩,翔日后必当报答。”
许攸狡猾如狐,明明是其越俎代庖交好田丰,反过来还让吕翔欠下他一个人情,真是得了便宜还想卖乖,只见老狐狸眼珠子滴溜一转,狡笑道:“索性这田丰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否则你我皆无活路可言,日后你这性子可要改改了,此事我已跟田丰达成共识,打你八十军杖,罚收丧三个月,你可有异意?”
如今田丰投诚已是定局,他怎会有异意,又岂敢有什么异意,若是吕翔真的有什么异意,袁绍就第一个不答应。
唉!也罢,八十军杖就八十军杖,总比砍头好过些。想到此处,吕翔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他苦笑一声,对许攸抱拳道:“末将岂敢有什么异意,此事全凭许公处置。”
许攸见吕翔颇为识时务,心中甚是高兴,他摆手示意吕翔近前来,附耳低语道:“此事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听清楚了吗?”
吕翔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兴奋道:“听清楚了,翔这就去准备。”
邺城刺史府,袁绍于书房中处理政务,只见他端坐在书案前,他目光扫视竹简内容,手中毛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小字,顺手打开另一卷竹简继续批改。
自诸将出征之后,袁绍已多日不曾出府,除去在府内接见一些前来投奔之人,便整日待在书房之内,光是处理这些繁琐政事,就把袁绍累得够呛!
袁绍在穿越之前的身份是警察,平时在局里也处理过各种案件,本来觉得处理政务这种事情自己会得心应手。
当他翻看这些竹简之后,彻底无语了,这些个事情不是收拢流民,就是放粮赈灾,要么就是些陈年旧案,城池修缮之类的事情。
望着堆放如小山般的竹简,袁绍心中一阵腹诽,等这些事情处理完恐怕又到半夜三更了,唉!眼下自己虽然得到了邺城,但手下的文官却是稀缺的紧,有必要创立一套完整的官员选拔制度,这样才能源源不断得为自己的势力补充人才。
正在袁绍忙得不可开交之时,门外的侍女柔儿轻声走了进来,她温婉一笑,微躬盈盈柳腰行礼道:“主公,逄先生与郭、荀两位先生求见。”
袁绍闻言,抬头看向柔儿,这一看不打紧,只叫他舍不得移开目光,柔儿今日打扮得十分漂亮,一袭粉色衣裙将她的身段衬托得玲珑有致,那双明亮的眸子如繁星一般纯净无暇,粉黛之上略带娇羞之色,真是个明艳动人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