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带兵一路疾驰,眼见出口将至,却见一队人马杀出,迎头二将正是文丑、吕翔,眼下前有虎豹,后有豺狼,当真是要给自己来个瓮中捉鳖。
“保持阵形,冲过去。”张辽见此战已不可避免,只得尽量维持军心,试图以冲锋之势突破重围。
文丑虽智计不足,但也不会傻到跟敌人硬碰硬,当即命令士卒放箭,几波箭雨之后,张辽士卒死伤惨重,只余下不到三百骑。
“哈哈哈哈,张文远,我家主公早已料到你等今夜会来劫营,特命我等在此恭候,汝还不快快下马投降!”文丑催马上前,得意道。
“呵呵……,袁绍奸贼夺我兵马,可恶至极,某岂能做贪生怕死之辈,尔等鼠辈要战便战,不必多言,某张辽誓死不降奸贼门下。”张辽性情高傲,岂会被文丑三言两语所折服,口中冷笑一声,打马直奔文丑而去。
“狂徒,今日文丑若不擒你,羞为主公帐下之臣!”文丑怒从心起,掌中大枪连连挥舞,与张辽战作一团。
吕翔不甘其后,率领兵马杀向三百残兵,双方人数悬殊,胜负已不可逆转,战斗过了半个时辰,便彻底结束,结局自然是张辽高顺被俘,其手下士卒全军覆没。
中军大帐之中,袁绍高坐主位,文士、武人分列左右,在袁家四世三公的名望下,又有许多慕名前来投靠之人,此中不乏一些才堪大用的人物,例如荀谌、辛毗、辛评等人,还有一人乃更是洛阳的旧交,淳于琼。
袁绍看着自己的文武班子,心中豪气干云,嗨嗨!这还未到渤海,就有如此多的名士、良将相投,等得了冀州,那岂不是真的就如后世所说那般,谋士如云、良将如雨。
此时已是正午,算算时间,颜良文丑也该回来了,袁绍见众人等得有些不耐,便下令士卒摆上酒食。
“此时已是正午,公骥叔恶二人想必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咱们先入席吧!”袁绍面带微笑,请众人落座,酒宴正式开始。
荀谌率先向袁绍敬酒,朗笑道:“在下久仰袁公盛名,今日入幕为臣,乃三生有幸,谌敬明公一杯。”
“哈哈,颍川荀氏之名如雷贯耳,今日明珠来投,绍不胜荣幸,请先生满饮此杯。”袁绍翩翩一笑,谦虚道。
“明公过奖了,谌不过草民耳,不敢自比明珠。”荀谌作揖一礼,谦虚道。
“哈哈,先生太谦虚了,诸位何不也敬友若一杯,哈哈。”袁绍心中划过一丝冷笑,鼓动众人向荀谌敬酒。
荀谌此人,袁绍并不陌生,在三国中,荀家乃是颍川名门,声名显赫一时,其祖父荀淑有八子,士人谓之曰:八龙。其中的二龙便是荀谌之父,荀绲,曾官拜尚书一职。
荀绲共有三子,分别是荀彧、荀衍、荀谌,三子都曾投效袁绍,其中荀谌更是做了袁绍的谋主,地位超然,但其却在官渡之战中悄然无息的失踪了。
这种人物会在官渡大战凭空消失,任谁也不会相信,最大的可能就是隐于幕后,暗助曹操;此人今朝来投,不过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价,好为他日另投曹操做规划,此人倒是与贾诩很是相似,都善于明哲保身,提高身价。
袁绍虽然忌惮荀谌,但还没有到害怕的地步,此时距离官渡之战还为时尚早,单单一个荀谌还无法威胁到雄踞四州的计划。
况且眼下当务之急是收复冀州,留此能人不用着实可惜,不如先将其暂留身边,待他日有变,可立行诛杀,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