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回营之后,发起雷霆大怒,众将官莫取与之辩解,纷纷跪拜在地。
“养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何用,我若有吕布此等武将,何愁不破丁原!”
“唉。”董卓气愤以极,将佩剑重重摔在地上,李儒见状连忙上前替他解下甲胄,慰其怒火。
“主公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主公莫要为之气恼,伤了身体!”
便在此时帐外一名小校奔入帐中,小校朝董卓躬身拜道:“启禀主公,营外一人送来书信,要属下呈与主公。”
“何人书信?”
“属下不知。”
李儒接过书信,疑问道:“送信之人可还在?”
“现已离去。”小校不敢抬头,胆怯道。
李儒摆摆手,小校会意匆身退出大帐。
“主公,请看。”李儒将手中信件奉与董卓。
董卓接过书信,开封观看,这信封是用丝锦所制,上书“董公亲启”四字,折开信封,内中乃是一块写遍隶书的竹片。
“董公今日一败,非公不善兵事!公今识吕布之骁勇,若得吕布,何愁大事不成!吕布生性贪婪,明公可使金银财皂赠之,其必来公帐下效力,皆时公得良将,如虎添翼,大事可定!”
董卓看完书信,满脸喜色,将竹书甩给李儒,大笑道:“尔等谁与吕布较为亲近?”
众将官不敢言语,只有李肃微微一楞,他与吕布乃是同乡,有过一些交情,事才董卓所言亲近二字,他是万不敢苟同,万一董卓因今日战败,迁怒于己,那岂不是祸事!
“我欲差人去劝降吕布,尔等谁人愿往?”
董卓这般一问,李肃也放下了戒心,上前拜道:“主公,末将与吕布是同乡,主公若要吕布来投,需答应末将两件事?”
“哦,何事快快说来?”董卓一听此事有把握,忙追问道。
“我与吕布略有交情,且是同乡,愿凭三寸之舌劝他来降,请主公赠我一批金银财物,我好拿去做见面礼。”
“哈哈……此事好说,老夫坐掌京师,金银取之不尽!”董卓闻言大笑,自从他入主洛阳,日日命士卒在城中搜刮,已经得之不少金银珠宝,送出一些也是无关痛痒之事。
“听说主公有一名马,名曰赤兔,劝降吕布需仗此马,不知主公能否割爱!”
董卓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良久之后,方才不舍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必须此马方能打动吕布之心?”
“主公,吕布世之虎将,武将所爱之物:一乃兵刃,二是坐骑,三为铠甲,此三物是为将者安身立命之物!”
“今日我观那吕布坐骑,不过一寻常战马,他难道不想拥有一匹名马良驹?”李肃在帐中来回踱步,侃侃而谈。
“赤兔虽好,对主公而言,不过是宠物而已,但它对吕布而言,无异于性命一般重要,吕布若有此马,战阵厮杀,手握方天画戟,身穿兽面吞头连环铠,再加上赤兔名马,则如虎添翼。”
“主公若要劝降吕布,末将认为非赤兔马不足以动其心,望主公三思!”
”嗯。”董卓扭头看向李儒,面带询问之意,似乎想让李儒帮他拿个主意。
李儒捋须思量,不敢答复,他素知董卓珍爱赤兔马,这般情况他可不敢代董卓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