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赞歌》
凛冬终过春如至,琼枝艳舞吐芬芳。
火光明耀摄人心,五星国旗红胜火。
千颦万笑展旖旎,逆行之姿尽纤妍。
落红无情人有意,精神永驻魂长存。
(此诗作于2020年春)
提到清明节大家就会想到这是一个祭祀先祖的节日,也就是给死人过的节日。然而提到死人就不得不提到我们的丧葬礼仪了。由于丧葬礼仪实在太多,我就谈谈其中的哀乐和鞭炮吧,这也是对我们生活影响最大的部分。
大家记忆中的丧葬应该是充满着悲伤氛围,就像下面这段描写:
姑姑在爷爷的枕边用手机播放器播放着佛教经文。老人身上的病号服也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家人提前准备好的寿衣。火葬场的车很快就到了,专门用来运送逝者遗体的病床车被送达了医院病房。就这样,我手持黑色的雨伞,跟随在父亲和姑姑的身边,推着爷爷躺在着的病床车穿过医院那条长长的走廊,在户外露光的地方撑起雨伞,为爷爷的遗体遮挡住阳光,直到病床车被妥善的安置在火葬场派来的那辆金杯车上。印象中,那天,父亲,姑姑,都没有怎么哭。毕竟同意外死亡比起来,爷爷的与世长辞也是在与病魔对抗多年后的一种解脱。爷爷去世后的第二天,悼唁活动一大早儿就开始了。作为晚辈,守在爷爷的遗体旁,向来慰问的亲朋好友们鞠躬还礼。眼泪和鼻涕也是一阵儿一阵儿的。可是那天来悼唁的人里有几个同行的长辈,他们的三鞠躬,却是让我泣不成声。
这种悲伤的氛围能够感染他人,即便不是我们的亲人离世,也能让我们产生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然而,我们的记忆中也同样充斥着被丧葬中哀乐和鞭炮打扰的烦恼: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那“经久不衰”“历久弥新”的哀乐,那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鞭炮声,在一次又一次不断地挑战着我们的极限。逝者为大,家属哀悼亲人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是以起牺牲他人的利益来满足自己对亲人的悼念,那么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似乎有人会说,结婚的时候不也是照样放鞭炮吗,办丧事为什么就不能?首先,结婚时放鞭炮的时间不是晚上;其次,即便有人会对鞭炮的响声感到厌烦,但是负面情绪之间的相对转化往往要比正面到负面情绪之间的对立转化要容易得多。就像是难过的时候别人打你一拳和你开心时别人打你一拳,相同条件下一定是前者会更加生气。同样的,别人的丧葬让你感到悲伤,此时你听到鞭炮声也会更加的厌恶。

网上对于放鞭炮的解释是驱邪,对于深信魂鬼观念的大多数人们,驱邪的确是各大事项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其实身为“始作俑者”的他们同样也知道这样晚上放鞭炮会对邻里造成影响,但深受“传统”葬俗文化的影响,他们很难做出改变,这些扰民之举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休止的.....

——————————————————————为何我要在葬俗文化前加上引号,我们下节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