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许小姐终有缘无分,而且她也坦白说喜欢叶家公子——叶碧隐,那我也不好横插一脚,若毁了人家的幸福,那我岂不成了爱情杀手了?”林新·洛佩尔德停了一下,看了韩云林一眼,接着说道“况且我心中也早有了一个今生为爱的女子。”
王启杰听完这话蹙了下眉,随后伸手将韩云林揽进自己的怀中抱着。韩云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行为给弄懵了,满脸疑惑的看向他,但见他满是敌意的看着林新·洛佩尔德时,她明白了。
林新·洛佩尔德见王启杰将韩云林揽进怀中,还满是敌意的看着自己,这好像是在像自己宣告韩云林是他的,勿想一般。正所谓“兄弟之妻不可某”,但也有一句话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很显然,王启杰将他划分到了后者的那一队去了。
林新·洛佩尔德没说什么,只是苦笑了一下,转头对男子说道:“帝鸠,听说你最近在追韦韵歆,怎样?进展如何呀?”(注:帝鸠:即南宫帝鸠,鬼族长子,下有三个妹妹)
南宫帝鸠苦笑了下,颇有些无奈道:“难啊!追一个女生是真的不容易,她们的心情每一次都是阴晴不定,有时侯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她就翻脸,到现在都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状态。”
“你不是有三个妹妹吗?去问问她们如何?”林新·洛佩尔德戏谑道。
“呵,林新,你这还不如说你像整死我!你不是不知道我那三个妹妹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蒂絪说霸王硬上弓!蒂缊说刺激刺激她,蒂仪说什么你知道吗?她说追不到就放弃,反正人家看不上你!”此话一出,在场本一脸严肃的人笑了,就连韩云林也不例外。
“帝鸠,我给你个建议吧!”韩云林止笑,一脸神秘的说道。
“什么建议?卖色卖身就算了。”
“什么呀!我是让你去讨好她哥韦煜阳!她哥对你满意了,难道还怕韵歆不上钩?”
“呵,韩云林啊韩云林,没想到你竟会这样出卖好友?”南宫帝鸠戏谑道。
“彼此彼此!”韩云林也朝他邪魅一笑。
谈笑过后,南宫帝鸠还真去找了韦韵歆的哥哥韦煜阳,当他来到韦煜阳的春水院时,他愣了。
看着满院的花草和群一同嬉闹的动物时,他明白了当初韦韵歆说喜欢像她哥哥那种类型的原因了。韦煜阳,真的是一个惹得万千少女沉沦其中的男人,他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实力有实力,要柔情有柔情……总之,就是说他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韦煜阳之所以住在春水院,是因为他喜欢侍弄一些花草和亲自种植一些草药,但轩,阁和客房都没有足够的地方让他种植,所以就搬到春水院中来。又因为春水院较为偏僻,很少有人来此,所以韦煜阳就在院中养几只兔子,猫,鸟之类的小动物,以便热闹,之前只有五六只,但现在起码也有几十只了。
“南宫殿下,不知来找我有何事?该不会……南宫三殿下有病了吧?”韦煜阳本在屋中和自家妹妹手机聊天,抬头望窗时看到南宫帝鸠站在篱院外看着拿一群小动物发呆,在韦煜阳的记忆中,南宫帝鸠除了南宫蒂缊生病之时才会来春水院找自己,其余的事他都是派人来通告,不过最近听闻他正在追求自己的妹妹,所以经常能在翡翳宫中看到他的身影。
“阁下不知可有时间与我聊聊?”南宫帝鸠见韦煜阳转身像是要去拿药箱,赶忙道。
听到声音的韦煜阳愣了一下,随后转过身,说道:“韵歆在夕悦阁,早上她不小心扭到了脚,现在正郁闷着呢!你过去陪陪她,说不定能增加好感度。”
呵,跟他聊天?十有八九是冲着韦韵歆来的吧!追韦韵歆不成,反倒到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这主意也不只是谁给他出的,真以为讨好自己后,韦韵歆就会和他好吗?那不见得。
在听到韦韵歆扭到脚后,南宫帝鸠不再管什么礼数教养了,转身就跑往夕悦阁,连句告辞的话都没有。
夕悦阁——
“韵歆!”南宫帝鸠冲进阁中喊到。
进到屋中时,他楞了……
在南宫帝鸠进到个阁中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此生难以忘却的一幕——韩奚哲蹲在韦韵歆的面前查看她受伤的脚,而韦韵歆呢?他俯下身在韩奚哲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样的一幕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比的挑衅,一个喜欢的女孩,她的脚被另一个男人握着,而女孩还在那男人的额头上落下轻浅的一吻,换做是谁都无法忍受。
嘿嘿,直白的话我就不用解释了,就一句话——醋坛子翻了!
南宫帝鸠愣在阁门口,其目光从韩奚哲的身上转到韦韵歆的身上,然后再从韦韵歆的身上转到韩系这的身上,最后他……笑了!笑的十分诡异,分辨不出是喜是怒,只知道他眼中是满心的痛,他边笑边频频点头。
呵,他算是知道了,知道了为什么韦韵歆对他的热情毫无反应了,敢情就是她喜欢韩奚哲,当一个人有喜欢的人后就会将所有异性的热情视为烦恼活玩笑,亏他还因为听到她扭到脚而不顾一切的从春水院跑到夕悦阁来看她,亏他为了展示自己的真心答应她在没追到她之前绝不使用灵力,就连刚才他心急如焚时都没有使用,只是一路狂奔过来,但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自己心急如焚的跑到夕悦阁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幕让他心如刀绞的情景,韦韵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南宫帝鸠止笑,满眼痛心疾首的看着已经愣住的韦韵歆说道:“韦韵歆,你好样的!既然你早已有了心仪之人,那为什么不同我说?为什么要让我做这样一个春秋大梦?”语罢,他转身就往阁门外走去,一出阁门,他像发疯似的狂奔出了夕悦阁……
“韵歆,帝鸠好像是误会了,你赶紧追吧!”韩奚哲见南宫帝鸠跑出去,他就赶忙推推出神的韦韵歆说道。
本来是开一个小玩笑,没想到竟被南宫帝鸠撞见,这下玩大发了……
当韦韵歆回神追出去时,南宫帝鸠早就没了身影,韦韵歆只好在翡翳宫中瞎找,直到傍晚时分才在殇庭找到他。
“你来做什么?不该陪着韩奚哲吗?”南宫帝鸠用余光看了气喘吁吁的韦韵歆,语气冷冷的。
韦韵歆正想说什么,但脚腕处一阵剧痛,这使她惊呼了一声,蹲下身去揉脚腕。只因刚才追出来着急,完全将早上扭到脚的事抛到脑后,而且在寻找南宫帝鸠的途中还摔了几跤,所以现在她不仅是脚扭伤了,手心和膝盖也因摔跤而刮伤了。
看着南宫帝鸠无动于衷的样子,韦韵歆越想越委屈,自己拉下面子出来找他,脚伤都还没好,中途还摔了跤,他不仅不心疼,还一脸无动于衷,就这态度还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他有什么资格?
渐渐地,韦韵歆的视线模糊了,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滚出来,本就没打算止哭的韦韵歆任意的让泪水打湿容颜,而泪水也似断了线般溢出。
而早被韦韵歆那一声痛呼打乱阵脚的南宫帝鸠听到她的抽泣声时坐不住了,他转身疾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看着早已哭成泪人的韦韵歆,他心里一疼,下意识地将她抱入怀中,边轻拭她的泪水边柔声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不哭了啊,不哭……”
南宫帝鸠,贵族长子,一个从小就生活在他为中心的男人,今天却会降低自己的身份去哄一个凡族女子。
而这个凡族女子也并非普通的凡族女子,她的父母是hy组织领导人,兄长是仙族女君韩冥奈亲自召进翡翳宫的医者,而她呢?hy组织顶级杀手,与仙族公主韩云林情同姐妹不分你我,要知道,能与韩云林共处的人可没几个。
“南宫帝鸠,你……你混蛋!连一个解释的……的机会都……都不给我……你……你还说……说喜欢我!我不要和……和你在一起了……死也不要!”韦韵歆不知哭了多久,说话时已是一段一抽泣。
此话一出,南宫帝鸠瞬间兵荒马乱,就算他身份再高贵,终究还是得放下颜面哄喜欢的女孩开心,就算他能力再强,终究还是个见了喜欢女孩落泪就腿软的主儿,原本让他心如死灰的事都不知道被他丢到何方去了,现在他脑海中哦你好只有一个思想——怎样哄韦韵歆?
当大脑停止运行,那么这个人就只剩下本能,虽然下面的一切是出于本能,但也让南宫帝鸠俘虏了韦韵歆的心……
韦韵歆感觉时间似乎停止了,脑子一片空白,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帝鸠近在眼前的面容,口鼻间全是他的气息与味道,现在的韦韵歆完全忘记了一切,完全忘记了怎么推开他,就如同菜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南宫帝鸠毫不留情的撬开韦韵歆的齿关攻入城池,将里面搜刮干净,随后又复之,直到韦韵歆喘不过气用手推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在离开时还惩罚般地用力咬了她一下。
南宫帝鸠离开后,两人的脸都涨得通红,都喘着气。
南宫帝鸠双手捧着韦韵歆的脸,与她鼻尖对着鼻尖,一脸柔情的说道:“歆儿乖,不哭了,我背你会夕悦阁。”
韦韵歆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南宫帝鸠说了什么,只知道点头,等她反应过来时,南宫帝鸠已将她背起走在回夕悦阁的路上。
“南宫帝鸠,我……”韦韵歆将头埋在南宫帝鸠的颈窝里,说话时呼出的气弄得南宫帝鸠觉得有些痒。
“怎么?”见韦韵歆欲言又止,南宫帝鸠柔声问道。
“南宫帝鸠,对不起!我和奚哲哥只是……”
“只是在开玩笑对吗?哎!其实我都知道,但就是压制不了心中的怒火,所以才会形成这样的局面……”但我不后悔这样!南宫帝鸠说完后默默地在心中补充道。
韦韵歆听后,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拍了一下南宫帝鸠的肩,有些气呼呼的说道:“就你火大!”
南宫帝鸠被打又被骂,不仅没恼反而笑了,背上的韦韵歆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心里觉得这男人该不会是疯了吧?
于是,从殇庭到夕悦阁的这一路上,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是一脸的诧异或是一脸的……理解?!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而在琉凌阁这边,韩云林独自站在阁门外望着远方,世人皆说翡翳宫富丽堂皇,若能在里面住上一阵子,哪怕只住一天,一个小时,他们都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了。
可是……世人又怎么知道翡翳宫并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美好,它就像是一个牢笼,一个无形的牢笼,是一个易得易失的一席之地。
但世人永远不会懂,只有住在里面的人才懂得这个地方究竟是何等的可怕,只要有一点差错就会要了你的命。
韩云林正望着远处发呆,忽然感觉肩上一重,转头看时,只见林新·洛佩尔德不辨喜怒的看着她,自己的肩上多了一件披风,这应该是林新·洛佩尔德刚刚帮她披上去的吧。
“夜里凉,多穿些,免得着凉。”林新·洛佩尔德温和的说道,眼中满是对韩云林的情意。
“嗯,谢谢。”见林新·洛佩尔德满眼快要溢出来的柔情,韩云林不好拒绝,毕竟两人是多年的好友,而且刚才她确实有些冷。
“云林,你我之间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隔阂了?”林新·洛佩尔德见韩云林向他道谢,心中猛地一颤,为什么?为什么要向他道谢?他们之前一同玩耍都说过了,兄弟之间不需要道谢,而且也说过韩奚哲为大哥,他为二哥,他们两人一辈子都要保护好小妹韩云林,可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好她,致使韩云林变成这个样子。
韩云林一脸诧异,自己就向他道个谢而已,有错吗?
林新·洛佩尔德看到韩云林的疑惑,开口解释道:“曾经的你不会道谢。”
是的,曾经的她绝对不会任何一个人道谢或道歉,尽管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还是懂得了这一点。只是物是人非,那个一直在自己脑海的女孩回来了,但却已不是当初的模样了……
“当初是年少轻狂,如今……呵,早已不复当初。”刚听完林新·洛佩尔德的话,韩云林顿时愣了一下,随后语气低落的说出这句话。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很强,此刻林新·洛佩尔德的心如同万只毒箭穿过一般,丝毫不留情面。
林新·洛佩尔德正欲说些什么,韩云林却已转身走入琉凌阁中了。
看着韩云林的背影,林新·洛佩尔德心中实在是不好受,倘若她不是仙族公主该有多好?倘若她也能像其他女孩一样一生无忧,被人保护该有多好?可……这终究只是假设……
天族九公主赤离云,今已降世十七余年,已成为苍罹斯大陆最强者,可有谁知晓,这荣耀的背后有多孤冷,又多凄凉,又有多孤冷……
世人只知韩云林是最强者,是逆天神,是一个以三成功力称霸的公主,却从不去想在她称霸之前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