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孔甫不知道怎么回答。
孔甫当年答应过黎帝，他只管莱天学府的事情，黎国朝政一概不掺和。
而黎帝也给了孔甫在黎国最高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只要孔甫不插手朝政，他出现在黎国境内任何地方，都如同黎帝亲临！
但时过境迁，转眼之间才过了几年，黎国的朝政便开始混乱起来。
就连孔甫都不得不默认晓青辰插手朝政的事情，孔甫只能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底线——他自己不碰。
所以即便是现在，孔甫的回答也只有——
我不会帮你，也不会帮太子。
身处朝堂之外，我自清心明镜。
这样嘛？那也好。
不过师妹，这条路可随处都是万丈深渊啊。
那我也要去闯一闯！
我跟龙晨的恩怨，已经解不开了！
从易叔开始，我与龙晨注定不可能善了。
虽然他没有做什么对我不好的事情。
但他伤害了我身边的人！
也罢也罢。
不过我还有一事得告诉你。
龙晨的圣境之力，所修炼的法门你应该清楚吧。
化气？
孔甫点了点头。
差不多是这个原理。
师兄，我一直不理解。
圣境的八字真言头两个境界就是无量无极，化气的真理不也是这个吗？
那不就是说明化气之路注定比不过八字真言？
师妹，并非如此。
八字真言只是一种简单的境界划分，但其中真正要领悟的却非同小可。
时至今日，师妹不也领悟不到第三重境界——无损吗？
确实。
我一直不明白无损的含义。
师兄虽明白，但这是我自己的见解，告诉你也无用。
还需你自己去领悟。
那这跟化气有什么关系？
化气一路，虽看似只有无量之境，但实际上暗合大道。
以气无量，以气无极，以气无损，以气无欲。
只不过各中含义真理需要慢慢去探索。
那师兄知道龙晨达到了什么境界吗？
按八字真言来讲。
前不久，我观龙晨隐隐将入无损之境。
但这次他从外面回来后，境界倒退，只在无量之境了。
不过说不定这对他是一场机遇，他若看得破，他必将进入无损之境！
师兄，如果龙晨真入了无损之境，你打得过他吗？
龙晨的野心可不止小小的黎帝之位。
师妹，你不用激我。
就算将来龙晨真打算对莱天学府动手，就算我真打不过他。
那也是我的劫数。
那，晓青辰，晓副院长呢？
孔甫眉毛一跳。
师妹，你可真是会抓人要害。
不过你放弃吧。
就算龙晨真的达到无损之境，最多跟我五五开。
当年我曾见过他那双眼神。
他眼中的欲望，注定了他止步于此。
师兄也是如此？
孔甫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回答。
那，师父呢？
师父？
他老人家……看似无欲，实则有欲，细想有欲，却又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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