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灵台破散,连那素锦族至宝结魄灯也无法凝在一起 ,回力乏天。
她死后,他承了她的因果。
替她照顾父亲太巳真人,并辅佐侍奉天帝。
他与她,同源为一体。所以,他在今后千年的时间里,以她的相貌待在这天界,竟是连她父亲也并未察觉任何不对。
他也是看见了这个天帝,不怒自威。
但他对他,准确来说,是对待邝露,却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这五百年来,她听过的最多的就是“邝露,退下吧。”
他为那个女孩伤心。
怎么偏偏就喜欢上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人,是块冰嘛,这么些年,也是该捂化了。
幸好他对他没有什么感情,恭敬地坐着自己的事情。
“陛下,这是今日的奏折,臣已经批览一遍,过后,还请陛下再看一遍。”
“嗯,退下吧!”
邝露行礼,退出来九霄云殿,回了太巳府。
“爹爹,我好想你啊!”
太巳慈爱地摸了摸邝露的头发。
“小露露,看看为父给你带什么来了?”
“哇!居然是我最爱的莲花酥!爹爹,我最爱你了!”
“哈哈哈!”
太巳摸了摸白完了的胡子,欣慰地笑笑。
“对了,小露露。你看这么些年了,你可有什么中意的男子没有啊?”
正吃着莲花酥的邝露猛的一咳嗽,喜欢的男子!他也是个男子好吗!虽然现在是扮做邝露的样子,但那也不行,千年之后,他就离开这里了。
“爹爹~”
“小露露,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他,指的就是那天帝润玉。
“哪有,爹爹……”
“闺女啊,咱可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这天下男子多的是,何必抓着这润玉不放啊~”
而且 这润玉还是个有前科的。
“爹爹,邝露自知不能与天帝相伴而行,女儿只要陪在他身边就好了。并不是说,女儿一定要抓着天帝不放,只是那个人,女儿还没有遇见罢了”
“真的?”太巳真人一脸不相信。
“比真金还真。”
邝露跟他保证。
‘太巳真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惨死于穷奇手下,不知会怎么样。’
父女两开开心心地,在这儿惬意了大半时光。
随后邝露就进屋去修习去了。她被天帝封为上元仙子,而且现在天帝励精图治,已无甚要事,他就可以有多一些时间修炼了。
他本来就是为历劫而来,但他也发现,自己仍然能够修炼时,就明白了这是一场“劫中劫”,他除了游走各界外,还找寻体术——他的本体本柔,所以,他自身就得强硬。多侧重于实战演练,到今天来,已是长久不曾练习仙术。
不知,是否生疏。

这一次修炼,竟是废寝忘食,连第二日也没去当值。
“邝露,我的茶呢?”润玉正批着文书,如了往常一样,伸手,今日却迟迟不见有茶递过来。
他才发觉,今日并未看见邝露。
“来人!”
“陛下,有何事?”
“上元仙子今日可曾来过?”
“回禀陛下,今日上元仙子并未来过。”
“她可曾说是什么事耽搁了没有?”
“不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