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聂明玦失神地看向那龙潭虎穴。
明明说好,待他回来,二人就商量着成姻事宜,却不想,一道圣旨阻隔在二人中间——也成了二人跨不过,翻不跃的鸿沟。
遥想他们的初遇——
聂明玦,将门之子,其人身形高大威猛,因为常年征战,看人时不自觉地带着些肃穆之气。鲜少有人能平视他的。
也正是这个缘故。
他就是被江晚吟的目光所吸引的。
她不同一般的京城贵女,娇滴滴的。她琴棋书画,她知书达理,她也有不为人知的爱好,她爱舞刀弄枪,爱极了边塞的风光,她长在繁华的京城,却向往着大漠孤烟直的边疆……
看向他的目光满满都是好奇。
他一抬头,一眼就是万年。
他手里是她送给他的,她随身携带的清心莲,上面刻有一个“晚”字。
“收着……”
“这是什么?”聂明玦收起剑,接过她掷过来的东西。
“哼,自己看去吧!”
江晚吟就走。
他看了后,这个冷面将军也红了脸。
“鸿是江边鸟……”他看着那藏在下面的手绢,念出上面绣上的字,“鸿是江边鸟……”
他急匆匆把它放进怀里。
发现江晚吟躲在柱子后面还在偷偷用眼瞥着他。见他看过来,又低下了头,遮住了那面上潮红,却遮不住一个少女的春心萌动……
鸿是江边鸟,您是心上人。
“阿晚,你……”
“哼!”江晚吟垮下来脸。心底暗想,榆木脑袋。
见她就走,连忙上去拉住。
“我、我我……”
少年红了脸。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江晚吟故意表现一幅平静的样子。
他知道,她的口是心非。
“鸿是江边鸟……”聂明玦说的磕磕绊绊,“你是心上人。”
“孟浪……”江晚吟欲挣脱他的手。
“别!别生气……”聂明玦不知道怎么办,他也没想到这辈子居然会有人歆慕与他,本着此生就孤独终老,可真真遇上了她,也不知作何反应。
少年大胆地把她拥入怀里。
“我、我可以,如如果,阿晚真的、真的……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江晚吟回抱着他。
此刻,两人的眼里都只剩下了对方,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都不管不顾了。
她的耳朵,听着他的心跳。她的鼻息之间,都是他干净的味道。
咚咚!
似轰鸣雷声。
他那么紧张,那么欢心,那么……。
“阿玦……”
她唤他……阿玦,而不是聂公子。
“待我这次回来,就上门提亲。”
她说好。
——
——
可造化弄人啊!她嫁做他人妻。
比喜欢更喜欢的,叫做不能喜欢。
她为君后,母仪天下,他为人臣子。
日后,连看着她,都得小心翼翼。
这无疑是对他的煎熬,心都要痛了。
聂明玦手中的酒坛又空了。
“来人,拿酒来……”
这是一个旖旎的夜晚。
也是一个少女心碎的一晚。
亦或是另一个少年痛苦的一晚。


呜呜呜

吃点玻璃糖吧,还挺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