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金凌起了个大早。
“慢一点嘛 诺,这是我们的亲子装哦!阿凌乖乖穿上,这样别人一看见就会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了。”
金凌虽然没有妈妈,但他还有爱他的爸爸和舅舅。
金凌拿过金子轩手上的衣服,爱不释手。
“嗯!我现在就回房间换上。”
踏着小老虎拖鞋,哒哒哒跑上楼去。
金子轩和江澄都一脸宠溺笑着。
“呐……阿澄,这衣服真好看呢!”
江澄感觉有些不妙,微微向后退了几步,“怎、怎了?”
“把衣服脱了。”
“你先出去。”
“你先把衣服脱了。”
“你先出去。”
……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脱脱脱,我先把你扒干净!’
“喂!江澄,你倒是轻点啊!别扯了,别扯了!”
“还敢不敢皮了?啊?”
金子轩被江澄反剪手压在床上,上身赤 裸。
“我错了,错了。”
那双眼睛里水灵灵的,江澄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的眼睛居然也可以生得这般好看。
“哼,这次就放过你了。”
手上卸了力。
可是——
为什么下一秒他自己就被压在床上了???
“金子轩!你不讲武德!”
“哎,我话还没说完呢——我错了,但我还敢。”
……
“你!”
“你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江澄胸前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这事儿,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江澄垂了垂眸,“别看,丑。”
“阿澄,你告诉我,好不好?”
“高三那年,你没有让金伯去接你,我不放心就跟在你后面,然后就看见那一带上的混混计划着弄你……”
那天是一个少年的幸运日;也是另一个少年最狼狈的一天。
气氛有些紧张。
“你也是笨的很,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
金子轩瞪了他一眼。
“肯定很痛吧!”
“不痛,都过去了,现在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所有的幸福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没有,那一定是有人替你承担了这代价。
“怪不得,怪不得……”
胸前的衣襟多了几滴深色。
“怎么跟金凌一个样,动不动就哭。”江澄有些茧的指腹轻轻揩去他的泪痕。
“要不是今天我发现了,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告诉我?”
“没什么的,不就是……”
“不,不一样的。”
圈住了江澄。
试探着伸出手,拍拍他的后背。
“如果因此你能够无事,我心甘情愿。”
“你总是这样,不知道我会为你担心的么?一直都说我是笨蛋笨蛋,明明你才是那个最笨的人,笨得要死!”
江澄保持沉默。
瞪大了双眼。
嘴上温热柔软。
“你……这是干什么?”
“江澄,劳资喜欢你!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了,不管你以后怎么看我,反正,我就是要让你知道。”
江澄呐呐没有说话。
眼睛,是透视人心灵的窗户。
他的眼睛,太纯澈。包含的感情太多太重,他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
江澄的感情,就像一张白纸,你的颜色若不出彩,虽然同样留下了痕迹,但不会在上面十分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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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金子轩可算是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