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玄关出一声轻笑。
来者双目澄澈,容貌英气,185的挺拔身姿,身着黑色深服。
“金子轩?”江澄看着他。
“好久不见了,江澄。”
看着他怀里的自家儿子,“看到自己外甥怎么样?”
“长得跟你一样丑。”江澄冷声说道,一点不留给他情面。
“哎!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个人小的时候第一次见面明明不是这么夸我的啊!果然是长大了,那个可可爱爱的江澄也不在了。”
“行了,别贫嘴了。教了这小子半天的“舅舅”,每次都叫我“美人”的,真是蠢死了。”
“哎呀!阿凌还只是小孩子嘛,这事儿得慢慢来,再说了,江澄你小的时候不就是被我们叫做美人吗?”
“我看你是忘了我怎么骑在别人身上打的光辉历史了!”
说起这个,金子轩也不觉“虎躯”一颤——他虽然不是第一个,但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他不仅亲身体验了一遍,还观摩了无数次。
“呵呵……”只能干巴巴呵呵两声,表示他完全不想重温一遍。
“对了,这小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金子轩沉默了一下,“还能怎么办,他没了母亲,总归还有他爸爸、奶奶、爷爷、舅舅……”
江澄皱了下眉,“真是麻烦。且不说你我两个都还在搞事业,这小子肯定平时也都是跟他奶奶爷爷在一起。”
“是啊!母亲他们年纪也大了,本就是该好好享受生活的时候,却还要给我养崽崽。”金子轩苦笑——那女人自从生下金凌后,看都没看,只是把孩子扔给家里,自己出去照常浪。
江澄皱了皱眉,“没事儿,我好歹也是他舅舅,出了什么事,记得联系我。”
金子轩也信任他的人品,“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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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鸢……”金芸看着好久不见的好友,虞紫鸢。
她平日都是一袭紫衣,今日换成黑深色衣服也是别有味道——真是便宜了江枫眠那个家伙。
“阿芸……”
她转过身来,看着金芸。
“小女不孝,给你添麻烦了。现在人已去,本就是用不白的手段入的金家,这族谱也不便上了,日后等子轩遇到心爱的女人……!”
虞紫鸢对这个女儿无数次的失望,在他最敏感的时候,她却胳膊肘往外拐,伤口上撒盐,如此做法也是凭着良心说话。
“你我什么交情了,你这个女儿啊可真的一点跟你不像,跟她那个父亲糟心事儿一大堆。”
虞紫鸢也无奈苦笑。
“对了,我的乖孙呢?”虞紫鸢问,她今天不只是来参加江厌离的葬礼的,说实话,逝者以为序章,凡事以前为看。她也惦记这个年纪幼小的外孙——虽然金家已经足够护他健康成长,但不一定无忧——他毕竟没有母亲,这是必然被人诟病的。
“我刚刚看见江澄那小子了,就让他先熟悉熟悉他的业务喽!话说江澄这小子,可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呢~”
“你也没个正行,明知道他最不喜欢被人叫漂亮。”
“哎呀……瞧我这嘴,该打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