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出什么事了?”电话那端,近似咆哮。
“嘟嘟嘟~”
金檀医院
焦急忙急赶来的金芸踏着慌乱的步伐,若是让熟识了她的人看见,肯定会大吃一惊——毕竟她可是一向以风度示人的,最是看重礼仪。
“妈,你别急。”金子轩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公司加班,江厌离怎么说也是他妻子,也就将那工作放下了。
说起这江厌离,就不得不提起她的“丰功伟绩”了,当年为了成为金家少夫人可是不惜给金子轩下药,就是为了让他扔不掉这个责任,必须负责。金子轩当时也无法,只得如此,让他过了门,不过,他后来也就很少回家了。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自己的公司,一步一步做起,也是商业界里极具竞争力的翘楚。
“哎!虽然这个孩子当年做的那些事儿,挺膈应人的,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紫鸢的女儿啊……她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我们怎么交待?”金芸不喜这个儿媳,但要不是她和虞紫鸢的关系要好,她也不会钻了空子缠上我们子轩。
“听天由命吧……”金子轩只能干巴巴地重复这句话。他实在对她没什么感情,你说是希望她活还是死,他当然还是选择前者,毕竟——阿凌还这么小,不能没有母亲。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
这所金凌城界最繁华的医院此刻也沉静了下来。
只有面前那扇紧闭着的门,还是闪耀着红光。
“妈,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有我呢!”
金芸从不熬夜,金子轩成婚后更是生活规律得很,要不是江厌离这个事,她早已经睡下了。
“不……”
两人说话间,“滴”地一声,那红灯已经息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他取下了口罩,眼部是深深的黛青,“抱歉,我们没能抢救得过来,请节哀……”
他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
生死一瞬,就是如此无常。
仿佛我们匆匆来人世走一遭,只是天的恩赐。
次日,江家大小姐因车祸而不幸逝世的消息就在圈子里面传开了。
金陵城界
来者无一不是黑色西装,手捧束白菊。
正厅里面停着棺材,合了盖。旁边还摆着一张江厌离的故照。
“这江厌离……那她儿子怎么办啊?”宾客们也只是看在金、江两大家家大业大的面子上才来吊唁的,毕竟,当初江厌离干的那档子事儿他们都知道。
“能怎么办呗!不说这金家,就那江家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对了,说起这江家,最近云梦水泽那边可发生了件大事。”
“什么事儿?”
“你连这儿都不知道?就那个江澄,虞紫鸢之子。最近好像留学回来了,短短几个月就在咱这商圈里闯出名堂了。”
“什么?那小蜘蛛又回来了?”
虞紫鸢青年盛世,就以一身凌厉精明的才干闯出来自己的天地,圈里的人都叫她“毒蜘蛛”,这江澄又肖母,行为作风又与虞紫鸢无二,简直就是一翻版的毒蜘蛛,大家也就习惯性叫他“小蜘蛛”了。
他们好像忘记了这是什么场合,谈论的的话题也全围绕着一个人,并且还是与这去世之人,血缘关系极近。
要说这江澄,那可是甩江厌离一大截。虽说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之中,女子并不需要有多大的本事,但至少还是有一些大抱负的,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接受过高等学府教育的,但这江厌离不思进取,高中二年时就已经不读书了。你想一个半成熟不熟的女孩子,能有什么样的决定呢,无非是想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哎!打住打住!那不就是江澄吗?”
来人纷纷向那边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