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温苑、金凌三人无视蓝氏清规,公然在云深不知处杀生,聚众嬉戏,其行径之恶劣,念温苑、金凌非我门下子弟,个人打四十戒尺,而蓝景仪深谙我族门规,杖罚一百戒尺……“”
处事堂内聚集了不少人,“仙门败家”跟三人关系还是挺要好的,迈出左腿想要求情……不过,先生,你的表情好吓人啊!
疯狂使眼色。
你们挺住啊!哥几个帮不了你了,如果你们还活着,咱们就之后再续前缘,仍然是好兄弟一路一起走。
两寸厚的杖棍打在三人的后背上,不多时已是血迹斑斑一片。尽管三人死咬下唇,脸色发白,但仍然是脊背挺得直直的。
“进了我云深不知处的学堂,就要守这儿的规矩。但凡是我没一些本事儿,仙门败家也不会巴巴地把你们往我这儿送。”蓝启仁摸了一把下巴的山羊胡,眼睛直视着三人,语气冷漠,“但凡下次有人再无视我蓝氏清规,下场就如同这三人一样。”
说罢,离开了处事堂。
金凌和温苑还好,只是打了四十戒尺而已,而蓝景仪可不一样啊,足足是他们的两倍多,可怜的娃哦!站都站不起来了!
舍房
“哎呦!疼疼疼~”蓝景仪光着上半身子露出后背的青青紫紫,咂着嘴说痛,俊俏的面容也因为痛意显得有些扭曲。
上药的那一门生被他这一鬼哭狼嚎,拿着药包为他上药的手一时不查用力过了些——
“嗷呜!痛死我了……”
蓝景仪疼得两眼汪汪,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哇呀,我蓝景仪的命这么就这么苦啊!人家金凌,家财万贯,用啥都是市面难求,温苑虽然出身不好,可是也还有疼他的叔叔姑姑,就我一个……生在这儿和尚庙云深不知处,一群糙老爷子,受了伤也没人过问一句,哎呦喂~疼、疼……”
“怎么比之前还要痛了啊!兄弟,你轻点,虽然我蓝景仪,怼天怼地怼兄弟,但是从没招惹过你啊!”
那门生有些无语。
也是,蓝氏子弟都是寡言寡语的,大多性子沉稳。这蓝景仪也不知道怎么长得,居然长歪了。
“抱歉,我好像擦错药了。”
“从没听过什么药擦上居然这么痛得……”蓝景仪咕哝咕哝,费力地翻身想要看一下,奈何还是没看到。
“这是温苑公子拖温情姑娘送过来的——绿蚁。”语气平淡没有起伏,很显然他是知道这玩意儿的“药效”的,要知道,他一开始也是吃惊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这温苑不是跟蓝景仪耍得挺好的吗,怎么还要托人送这种东西过来,甚是怪矣。
“温苑?好你个没良心的,落井下石的,枉我平日对你如亲生兄弟一般,送这等烈物于我……啊!!!”
云深不知处惊起一丛飞鸟。
不远处的另一间舍房
两位身着烈阳袍的男子坐于桌前。
“哈哈哈!这蓝景仪真好玩,笑死我了。”温晁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
“二弟,你又调皮了……”大哥温旭摇了摇头,手执茶杯,冒着热气,细细吹了吹,放于嘴边喝了一口。
“谁让他下我面子的,活该!”温晁恨恨地说,“不过,大哥,这蓝景仪可真厉害啊,居然能把蓝启仁气成这个样子。”
温旭也点了点头,“颇有你的风范。”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呢!再说了,我小的时候也没他这么厉害呀……”
“你是指你上学堂的时候,“不小心”把先生的屁股点着火了,还是“好心”给先生的头发整理了整理……”
这样的“功绩”数不胜数,偏偏某人自己还不承认。
“呵呵……哪、哪有,大哥你瞎说什么大实话……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
温旭不言语,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