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羽被晾在一边,本来是想跟江澄温存温存他们的感情,接连被一波儿又一波儿的人上门打扰。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虽然这些时日以来,蓝启仁并未授课 。不过他向来好学,一般的术法也是能够完美掌握了,并且,他又对法阵亡灵之术有独特的见解,很多基础的法术他也能够举一反三。
生气地生起一道结界屏障。
叉者手,没戴面具的饱满脸颊,两侧鼓起,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了,还不快来哄哄我”。
江澄哭笑不得,“难得看见你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莫玄羽本就是仗着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看江澄并无对自己的厌恶,才这么大胆,再来也是他真的生气了,看看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江澄伸出手,往他鼓起的脸上一拍,原本鼓起像小山丘一样的起伏顿时就平坦了。
“小羽乖,不生气。”
“╯^╰!”
“哎哟!我头好晕啊……”江澄忽地这样说。
吓得莫玄羽连生气都不管了,急得把江澄扶着,但是在看到他眼睛里明晃晃的笑意,才知道自己被反将一军。
“我不管你了!”莫玄羽气得不行,好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哎呦,小羽啊,我这还不是看你太生气了嘛。”江澄甩着他的一只胳膊,撒娇卖萌。
“可怎么也不该拿这样的话来消我的气啊,你要知道,你要是有什么事儿,我会多、还怎么报你的恩?”
磕巴处,情深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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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阿情怎么样了,上一次情况危机让她回来报信,她又无一身灵力,怕是受了不少苦吧?”
江澄在莫玄羽唠唠叨叨下,偷偷摸摸地溜出来。
“哎!琼林,你阿姐怎么样了?”
温宁听到江澄的话,身子一下子僵了,头垂得老低,也遮住了他脸上的红霞。
“阿、阿姐,只是过过度劳、劳累,医师说已已经无、大大碍了。”
江澄也是知道温宁生性内向。
不过云深不知处规定:不能惊扰女修。江澄也就放弃了去探望温情的打算。
“既如此,就麻烦阿宁帮我把这个给你阿姐拿去了,阿情医者仁心,定是没看见这样的场面,此番她也是受了不少惊吓,这几枚丹药服下,驱邪镇魔之效。”
温宁直起身,双手接过。可那有些凉的玉一样的手,如羽毛一样扫过他的掌心。
“嗯……”温宁口中嘤咛。
江澄疑惑,“阿宁你身子可是有恙?”
温宁脸都能掐出水了,拿过药瓶,道了一声谢,脚步不稳地离开了。
像风一样地离去,挥挥衣袖,走两步摔一跟头。
江澄更是疑惑了,思及刚刚他脸上的红潮,更是不解。“这一个两个都怎么了,搞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害羞。”
所以说,我们下山除祟的时日,你们到底是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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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没有,就是他就是他!”
“怎么了?怎么了?”
“就那个呀!那个呀!”
“哪个呀?哪个呀?”
“【不可置信】你不会不知道吧?”
“是鹤尚雨嫣……”
“哦……”【恍然大悟】
各家子弟看着进来食堂的江澄,说着悄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