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温晁走了进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伤我的人。

(很是生气)温晁,你终于来了。

说,你们几个是谁打伤了我的人。
蓝湛刚想说话就被魏无羡打断了。

是我怎么样?

不是阿羡,是我打的。

师兄,鎏英

好啊,魏无羡蓝鎏英你俩好大的胆子。

不关鎏英的事,都是我一个人打的。

阿羡,你说什么,温晁你别信他,他胡说是我打的。

(很是生气)来人把蓝鎏英魏无羡带走。
路上

我说温晁你要把我们带去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魏无羡将蓝鎏英死死的护在后面,蓝鎏英见四面都是阴暗封闭的墙,心里莫名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走到一扇生锈的铁门前,才停下,铁门缓缓打开,不知什么东西咆哮了一声,门全部打开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巨型狼犬。一双眼睛就像两个闪着红光的灯笼,牙齿尖利无比,上面布满了黏糊糊的口水,一股恶臭味袭来。

温晁直接将蓝鎏英魏无羡,推了进去,魏无羡,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狗!当魏无羡看到大黑狗的时候,脸都白了,正在瑟瑟发抖。




开门!开门!

蓝鎏英魏无羡,若是你俩能熬过这一夜,那我便放你俩一命,若是你俩死了,只能怪你俩话太多了。

温晁,放我出去,混蛋。
魏无羡四肢颤抖,不断拍打着门,眼里透露出了蓝鎏英,从未见过的恐惧。

阿羡,别怕。

别过来!别过来!
魏无羡就像失了心智一般,连蓝鎏英都有点抵触,这时那只恶狗向蓝鎏英魏无羡步步紧逼。

阿羡,别怕,有我在我是不会让它伤害到你的。
幸好软筋散的时间已过,所以蓝鎏英的法力已回复,蓝鎏英将魏无羡推到一旁,独自迎敌,那只狗忽的向蓝鎏英扑来,蓝鎏英的手背被划了一道血红的口子,蓝鎏英看了看似周并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又看她手上的红线铃的铃铛,便利用铃铛摇出了迷魂铃,那只恶狗便直直倒了下去,蓝鎏英才松了口气。
蓝鎏英并未在意自己的伤口,轻轻抱住魏无羡坐了下来,魏无羡依旧眉头紧皱,蓝鎏英只好不断安慰他,转移注意力。

阿羡,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鎏英

阿羡,我在。
魏无羡蜷缩在蓝鎏英怀里,像个孩子一样,不难看出魏无羡是真的被吓到了。

(心想)阿羡,到底以前经历过了什么,才会如此害怕狗?

鎏英,你怎么了?

(缓过神来)啊,没怎么,阿羡,要不你先睡一会儿吧。

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的,我又不害怕狗。

(挑逗道)没想到我的阿羡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怕狗啊。
魏无羡勉强冲蓝鎏英扬起一抹笑,然后往蓝鎏英怀里又凑了凑。

鎏英,你不会嫌弃我吧。

傻瓜,怎么会呢?我喜欢你怎么会嫌弃你呢?先睡吧。
等魏无羡睡着之后,蓝鎏英才看到自己的伤口,那伤口一点都不浅。

可不能让阿羡看到,要不然阿羡又担心了。
江碧瑶在房间里很是担心蓝鎏英魏无羡,但是被温氏子弟阻拦着,连门都出不去。
地劳里门外突然有些动静。

谁?

鎏英姐姐,是我温宁。

温宁。

鎏英姐姐,叫我阿宁就好。

好,阿宁,你怎么来了?

鎏英姐姐,这里有止血草和内服的良药给你。

谢谢,阿宁,你快走吧,我不想连累你。

好

(心想)温宁是个好孩子,可我们终究不会是一路人。
温宁走后,蓝鎏英拿出了一点点止血草捏碎撒在了伤口上。

嘶,好疼啊。

不知道二哥的腿伤怎么样了,剩下的就留给二哥吧。

对了,等阿羡醒来,再给他服一颗药。
这一夜,蓝鎏英并没有睡,而是一直守着魏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