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新生考核已经过去三天了,三天里,唐晓翼每天下午都来怼几句,墨多多也不见醒转,第四天早上,婷婷照例来给多多治疗,发现他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多多,你醒了

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尧婷婷啊

我不认识你,请你出去

婷大人,怎么了

哟,手下一号醒了

你又是谁,谁是你手下,给我出去

大早上,吵什么呢

查理,你来了,多多醒了

那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这个表情

你们都是谁啊,给我出去

这怎么回事?

手下一号,你发什么神经呢
虎鲨一拳给墨多多砸过去,他没有躲,而是仅凭着一只手就接下了虎鲨的拳头,还把他推开了

怎么了

多多,你醒了

让开,让我出去,莫名其妙
墨多多推开几个人走了出去,离开了公寓

这怎么回事

难道是失忆了?

走,我们去找唐晓翼
某之前被人围着的教学楼里

你们来干嘛?墨章鱼醒了?

醒是醒了,但是,他不记得我们是谁了

失忆了?

哥哥,出什么事了?

就是墨章鱼失忆了而已

失忆?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记忆复苏的后遗症被爆炸激发了

什么记忆复苏?晓鹤你干了什么

我怀疑他是他

没有十足的证据就动用记忆复苏?而且,墨章鱼怎么可能是他

可是

一个个都不省心

唐殿,鹤殿,有任务委托

说

是迷镜古堡

怎么会是那里,那里我们三年前不是才去过吗

难道,又有新的问题了?

唐殿,派哪支小队去

这不是有支现成的吗

让他们去?唐殿,这个地方,虽然没有按照难度等级在协会里记录,但是,绝对不简单啊

他们当初登上浮空城是安卡去接的

不死鸟安卡!

所以,DoDo冒险队,马上集合,我去联系亚瑟,马上出发

好

好

我回去拿我的百宝箱

我去找多多
唐晓翼一声令下,几人立刻去做准备,不管怎么样,唐晓翼还是他们的引导者

喂,亚瑟,麻烦你派一架飞机到学校来,要出任务

好,我知道了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一架飞机停在了学校的停机坪上

墨章鱼,你在磨蹭什么呢,赶紧上来啊,不然你就走着去算了

我认识你吗?你就给我取外号,你以为你谁啊

多多,快上来吧,我们是去执行任务

我知道,查理跟我说过了
墨多多被查理一把推上了飞机,拉上飞机门,飞机起飞,飞向了目的地,迷镜古堡
那里,三年前发生过一次疑案,是被唐晓翼所在的羽之冒险队解决的,但是,那个地方一直没有办法被定下难度等级,因为,那里,藏着更可怕的东西,似乎在沉睡着
林秋镇

飞机只能停在这里了,没法再往前飞了,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了,加油,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们

嗯

亚瑟再见

再见

好了,走吧,跟上我,走丢了我可不会去找你们,洛基,我们走

查理,走了

好了,走吧

这种地方也能走丢?
一群人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结果,迷路了

我们这是……迷路了?

这地方我们已经第九次来了

晓翼,现在怎么办

找地方,坐下,歇会儿

我去走走
墨多多起身往树林深处走去,他有一种感觉,这里他来过
越往深处走越黑,哪怕现在是白天,墨多多打了个响指,手上出现一团火焰用来照路

这里,是……迷镜森林,难怪会迷路,晓翼还真是健忘啊,上次来,不就是在这里面迷路了吗
墨多多不是失忆了,而是失去了墨多多时的记忆,拥有的,只有曾经的那个自己的记忆
但是,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装失忆,是唯一的办法

跟了这么久了,洛基,查理,都出来吧

你到底是谁

多多呢?

多多?我不知道,只是自从我醒了,你们就一直这么叫我,但是,我不是墨多多

洛基,我的守护神,他还好吗?
我的守护神五个字瞬间让洛基明白了他是谁,因为,他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双生裁决之一的唐晓翼,DoDo的引导者,羽之冒险队的副队长

你是,少辞,对吗?

是,也不是吧

我的记忆是墨少辞,但是这具身体应该是你们所说的墨多多吧

你,不打算去见晓翼?

暂时不了,我有我的事要做,他,说不定早就忘了我,爱上别人了吧

他……

好了,洛基,你们俩别告诉任何人我是墨少辞,就当,我是你们口中的墨多多吧,至少这具身体,是他的

但是你没有墨多多的记忆

很容易被发现的

这个,不用你们担心先回去吧,别让他们起疑心了
休息处

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吧,趁着天没黑去找点东西,搭个能睡的地方

有那个必要吗?这儿不是到处都能睡吗

多多,你什么意思?
墨多多随手指了一棵树

诺,睡树上呗,多简单一事儿

[树上吗?当初,他也是这么说的呢]
墨多多一下子跳上了一棵大树,背倚着树干,双腿叠放在一起,睡了过去
唐晓翼也紧跟着跳到另一棵树上,靠着树干,透过稀疏的树叶看着天空
婷婷是女生,自然不方便上树,虎鲨和扶幽也就留在了树下,一左一右,把婷婷护在中间,洛基查理也坐在树下
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场景
两个男生中间护着一个穿小皮鞋的女孩子,靠在大树下睡了过去,另外,他们的对面,两个男生靠在一起睡着了,而这两个男生斜对面的那棵树上躺着一个男孩子,他背倚树干,双腿叠放着,呼吸均匀,睡得似乎很香,他的对面,一个唐装少年,抬头望着天空,始终没有睡去,似乎在为他们守夜又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多年前,也曾有一群孩子像这样相处过,但是,他们,如今天各一方,有的,甚至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