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传来消息,郭攸之被抄家,长公主归还内库财权,将要被赶出京城。
后来,陈萍萍和范闲联手设了个圈套捉拿鉴查院内奸,清欢闲着没事去凑了个热闹。
直到最后,朱格死前对陈萍萍说,范闲骨子里缺少对皇室的敬畏,将来无论做什么都是济世之才,却唯独不适合接管鉴查院。待洪四痒离去后。
清欢不适合?看完那块石碑,我还真是毁对了,这人怕是完全没将那些话放在心上,怕是从未理解过,鉴查院创造者将它建立的初衷。如今这般倒像是一样在人手中的神兵利器,你说是不是呀?陈院长。
陈萍萍目光幽深的盯了清欢一瞬。
清欢脸上挂着浅笑,淡淡的看着陈萍萍。
这种情况只维持了一瞬间,转瞬清欢便看向范闲,她这个哥哥,性子还是过于纯良了些。
陈萍萍则让范闲推着自己来到朱格的尸体面前,伸手想替他合上死不瞑目的双眼,可颤抖了半响,还是收回了手。
范闲原本没想逼死朱格,如今落得这般结果,他心里也不好受。
陈萍萍宽慰他说:“人生在世,选择一条路,不退让,不更改一直走下去,便是幸事。”
回到范府后
范闲有些情绪低落。
清欢陈萍萍说的对,朱格如何那是他自己选的路,而你要走的路,远比他艰难的多,同时也好走的多,在这条路上,被牵连的或无辜或罪有应得,数不胜数,你若样样如同这般,又谈何坚持这条路一直走下去?何况走这条路有着一颗单纯的心,那是万万不成的。
范闲你说的我都明白,放心好了,我没事了。
又过了一日,庆帝下旨,让长公主离开京城,回她的封地信阳,临行前范闲和清欢借口为婉儿送行,清欢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长公主送了点礼。
朝堂上,一群大臣宣称范闲泄露了消息,导致言冰云被擒。
几日后,宫里传来消息,让范闲和清欢进宫面圣。
范闲和清欢进宫好,没有见到庆帝,反而见到太子和二皇子面对面坐着,然后庆帝从他们身后走出来,嘴里说着:“来来来,这是家宴,不必拘束。”
范闲既是家宴,那臣兄妹俩在这不太合适吧?
庆帝回答道:“你脸皮厚,没事儿,至于你妹妹……”
清欢陛下乃大庆天子,爱民如子,我和哥哥身为大庆子民,也自当如同陛下的儿女一般。
庆帝还未说,清欢便已经替他说,这话说的奉承却又不乏讽刺意味。
庆帝也不知听没听出来:“也是个脸皮厚的。”
清欢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浅笑着。
席间,庆帝同范闲这两只大小狐狸交锋的几回,尽力以范闲婚事为挟,略胜一筹,范闲答应互送肖恩去北齐。
清欢既然哥哥要去,那不如加我一个,那言冰云好歹也是我未婚夫,同时也是为了大庆,我身为大庆子民,好歹也要慰问一下。
“那边一起去吧!”
清欢多谢陛下!
……
范闲去和陈萍萍商议行程,从他鉴查院三处的师兄弟告别,还有和他的未婚妻告别。清欢与他们交情不深,到也没兴趣参加那些事。
肖恩被压出地牢的那一天,清欢也去了。
肖恩出来后,对着陈萍萍毫无知觉的双腿嘲讽了两句,被陈萍萍反讽回去。然后陈萍萍不紧不慢的揶揄了肖恩两句,向他介绍的范闲。
肖恩问范闲和陈萍萍废姐是什么关系?范闲毫不犹豫的告诉他,费介是自己的老师,陈萍萍是自己的长辈,都待自己如同亲人。
肖恩听到这话点点头,又拿范闲开刀,刺激陈萍萍:“那你们恐怕很快就见不到他了,最好趁着这最后的机会,再多看他两眼。”
清欢恐怕你是不能如愿,不仅不能如愿,连陈院长的腿也不一定会如你所愿。
范闲那你也要多看看这个院子,说不定以后还得回来。
清欢说完便转向陈萍萍。
清欢那样你可用了?若是用了,我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提前站立,可愿试试?
陈萍萍看了肖恩一眼:“那便试试吧!”
经过了他的同意,清欢从荷包里拿出一副金针,以灵气驾驭,通过金针将灵气送入陈萍萍的双腿之内。
清欢站起来试试。
陈萍萍奋力站起,心中难免有些激动,这双腿说不在意是假。然后他又上前还还走了两步。
清欢哥!
范闲会意,立马上前扶住陈萍萍,然后缓缓将他扶回轮椅上。
清欢你回去继续用那药,坚持锻炼,应该不出两月便能行动如常。
“不可能!”肖恩不能接受他用了20年的光阴,竟然什么也没得到。
清欢怎么不可能?
清欢说这话时,反身对着肖恩释放了一丝威压,他知道这个人体内留着和她家小言一样的血脉,不过既然她已经决定让小言永远不知道这个秘密。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存在。
“你是谁?”
清欢我吗,他的妹妹,还有就是他儿子的未婚妻。
清欢先指了指范闲,然后又抬头,对着言若海的方向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