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一具金丝楠木上红漆的棺木,棺顶上盖着银丝编成的布,镶满金翠,四周坠这金穗,庄重阴森却掩不住贵气
司景夜双眸一闪,掀开银布,瞳孔瞬间放大。
银布下的棺木上,居然刻着红色的符咒,充满了神秘和诱惑,盯久了竟会产生幻觉
司景夜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先马上就要摸到符咒的时候,博涵连忙伸手阻止
博涵:“别碰!这种符咒,专压含恨而以死的人,虽然碰到的后果没有人知道,但还是不要去碰的好。”
博涵:“毕竟我想你不嫌命长。”
司景夜:“哼,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开棺!”
众人用力推开棺木。这居然是空棺!
简潇:“怎么会这样?根据那幅画的提示,这里面躺的应该是公主!”
笙白:“大家先别急,画呢,拿来我看一下。”
司景夜把画递给了笙白一脸的凝重。
只见笙白修长的手指在微微泛黄的宣纸上划来划去,轻轻的拆开来,用指甲在纸上划了一个小洞,但居然没有透光!这是画中画!
他轻轻地把两张画分了开来。
果然是剩下的故事!
异域的士兵发现了公主自缢,现在看见了公主倾国倾城的美貌之后起了歹心。侮辱公主之后,为掩埋自己的兽行,将一身红衣的公主推入悬崖。并谎称有敌军来袭,公主不堪受辱,为保贞洁跳下悬崖。
却没有发现公主的宠物黑猫,眼中散发着幽幽的绿意带着刺骨的仇恨,在那位士兵本以为万事大吉之时,黑猫扑了过来,他在挣扎之际也掉下了悬崖。黑猫此时的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另一边少年死不瞑目,头lu落地之时,地上鲜红刺目的鲜血染红了上年洁白的长袍,令人发指的是,地上鲜血进去凝聚成了一个“恨”字!
原来公主的尸首早已找不到。这只不过是一具空棺,但这幅画是谁画的?众人想到这儿,不经遍体生寒
博涵:“把棺木移开这下面有的东西!”
叶佳儿:“什么?!”
博涵:“这棺木底下阴气过重应该埋了些什么东西,不管是什么,打开一看便知。”
众人用力想把棺木移开,不知是这金丝楠木太重,还是如何,众人皆青筋暴起,也纹丝不动。
笙白在纸上画上符咒贴在了棺木上,众人在齐齐用力轻易便推开了
但底下,确实一般的石砖没有丝毫不同。但博涵坚持道
博涵:“这下面绝对有东西,挖开!”
司景夜拿出小刀一点一点的挖着。突然露出了一点白色。
往下挖下去,赫然是一句遗骸,头身分离!衣服早已腐烂,但隐约可以看出是一身白衣,沾染着深色的血块!这!这难道就是画中的少年?!
简潇不仅感叹道
简潇:“美人皮不敌岁月。青梅竹马,也终究不敌乱世岁月。这世间终都是遗憾。”
司景夜搂了搂简潇肩膀安慰道
司景夜:“没事儿,有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简潇微微有些失神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时笙白说道
笙白:“你看他手上是不是一直紧紧抓着什么东西?”
果然,已经化为白骨的手上,紧紧抓着一条白布,甚至拿下来时险些拿不出来。
布条上先用鲜血写着两个字,虽然字已经氧化,但堪堪可以辨别出“安乐”二字,想来就是那位公主的名字了。他的这位少年至死都想着他的公主!
他的公主也为了他最爱的少年,自溢在和亲的路,锋利的刀锋插进胸膛时,脑海里留下的只有他的少年俊俏的面容,他们好像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没有战乱,没有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