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没问题,只要你能帮助我们渡过难关后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蓝豹】“宫本先生,要是能在大日本皇军的阵营当中给我谋一份差事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我这个要求不过分,我是拿命在拼”

“不过是个丧家之犬……好,我答应你!”
【蓝豹】“好,我相信宫本先生是个一言九鼎的人,那我告诉你我为什么来这儿,我要举报刺杀尹小姐的幕后指使——靳香”


“伊藤君浩带伤回到叶冲家,一进大厅便见叶冲闭目坐于沙发上,不知在沉思什么……伊藤君浩怕叶冲受凉好心拿了个单子披到叶冲身上……”


【正准备离开时……】


【惊醒】“君浩!你怎么在这里?你不好好在医院疗伤来这里干什么!”




“【不在乎】一点小伤而已,还不至于我去休养!”




“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无奈】”
“算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在我不在的时候宫本没为难你吧?!”


“宫本?!他都自顾不暇了还能为难我不成!?”
“呵~宫本的野心大,凡事都好强!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那个何樱呢?还没醒?!”


“没有”
“带我去看看……”


“好”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起来……”
“你告诉我那个房间我自己去吧,你忙吧”


“嗯


“何樱?!想来你也很痛苦吧,从小父母双亡,一手由何勇带大,对于何勇的死打击过重才会被仇恨所蒙闭双眼……但是何勇死有余辜,他是国家的叛徒不赔活着!这是他应该承担的!”

打卡



“【日本人】报告,少佐!凶手找到了!——靳香!”

【惊】“靳香!?”


“只要日本人不打到店门口,我们店能开一天是一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洪叔”

【洪叔】“会长!”

“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菜已经备好了”

【洪叔】“另外冷江、蓝豹两个堂口的弟兄们多次袭击百姓,我说过他们两次不管用,一会儿在席上您点点他们”

“好,我知道了”

“都这么胖了,还吃?!”

“冷江!”


“最近蓝豹怎么回事?!”

【兴和会成员】“会长,会长,兰堂主被日本人抓走了”【急】

“凭什么?!”

【兴和会成员】“日本人真是太嚣张了,上一次虾仔被他们当街击杀,这回又抓了蓝豹,这不明摆着跟咱们兴和会为敌吗?”

“蓝豹纵容虾仔欺压百姓、趁火打劫,已经搞得天怒人怨,这极大的影响了我们兴和会的声誉,就算那个叫叶冲的不宰了他,我靳香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就在此时,宫本苍野来到兴和会……




“但这事情一码归一码对吧?我们的人要罚也得我们自己罚”

“呦~我当是谁呢?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都还去找你,你这就不请自来了哈……【嘲讽】”



“靳会长,感到突然的应该是我吧,你昨天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酒会上,我感到很好奇,所以想请你回趟军政厅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
【彪爷】“会长,你可不能去啊!“你是不是有病啊?知不知道这什么地方到这儿来抓人,信不信我整死你啊!”

【小岛介】“混蛋!”

“靳会长,我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今天既然单刀赴会那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你不希望这里发生流血事件,对吗?”

“好啊,我本来还想单独会会你,现在正好我跟你们走”洪叔,你去接小风
兴和会之人出来阻拦……

“等我回来”

【兴和会成员】“洪爷,我们怎么办?”

【洪叔】“大家先少安毋躁,我去接小风”



【魏国祥】“少爷!门口有个年轻人要见你”



“是谁?”



“姐夫,我姐被日本人带走了”



【惊】





“在舞会上本打算跟我跳舞的人是你吧”

“叶少佐,好眼力啊,这都能认出是我”

“靳会长的舞跳得不错,给我和尹小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堂堂的兴和会会长也会以假面具示人哪,不请自来跑到酒会上来暗杀,这不像是你们江湖人士的做派嘛?”









“你误会了,我没有要暗杀你,我是想明目张胆地宰了你”
“呦~没想到靳会长还是个烈性子,不错,我喜欢……{似笑非笑的转动着手上的戒指}”


“我呸~我才不需要你的喜欢……”
“呵~当真有趣”


“哎……行了,别废话了,说你的同党在哪儿?”

“没有同党,没有计划,我就是一时兴起想杀了你们这些混蛋”

“呵,靳香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一个人能抗得了这么大的罪过兴和会脱不了干系,你们碰了不该碰的人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吗?”

“区区一个日本少佐配得上我兴师动众地拉上整个兴和会吗?要不是酒会上的爆炸我已经得手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说,谁是你的同党?!”

“我说过很多遍了,我没有同党”

“我最讨厌女人说慌骗人,说”

“说,你跟何樱什么关系?”{猛的上面挟住靳香的喉咙}


。“靳会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叶冲……”


“靳会长在香岛也是有身份的人,为难我们你也会引火上身,我想我们应该以礼相待吧”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人”

“好,那我提醒你,她就是在酒会上突然向我和伊藤阁下开枪的那个女孩”

“看来要杀你的不止我一个呀,那我就放心了”

“呵~伊藤阁下受伤……!可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不愧是久经沙场之人!【讽刺】”
“靳会长~想必也了解我的手段,我却你啊莫要趁口舌之争,老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向靳会长这么貌美,躺若身上留点疤得多难看啊……你说是吧~靳会长!”


“……”

“靳会长,请你再跟我解释一下酒会之后袭击救护车的事情吧,这次的行动不光你一个人吧”

【疑惑】“什么救护车?!”

“【慌】……我说叶冲啊,你就别这么问了,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

“那就先拘留吧,既然她已经承认了刺杀的事情,我想我们之后应该还会有很多话要聊吧”

“靳香,你现在在我手里我可不会像叶少佐这么绅士,如果你坚持反抗我很难保证兴和会还能领回一个完整的会长”
“靳会长,好好考虑考虑吧!!”

“咳咳~”


“伊藤君【担心】”

【关心】“伊藤君”
“无碍”

“池诚托人打听了靳香的消息,思索着要如何救出靳香……蓝豹回到兴和会,告于兴和会兄弟说是靳香让他刺杀叶冲,众人疑惑不已,靳香会怎么说吗?……”

【魏国祥】“少爷,你看一看酒会宾客名单里居然有蓝豹的名字,我记得很清楚蓝豹绝对没有出现在酒会的现场,而且根据线人来报事发后他去了一趟军政厅没过多久就出来了,举报靳会长的人会不会是他”

“看来有人早就想好帮蓝豹洗脱这个暗杀的关系,要不然他的名字不会出现在这个名单上,靳香是被当成了替罪羊”
【魏国祥】“不会吧,日本人不敢对她怎么样毕竟她是兴和会会长啊”

“就是因为她是这个兴和会的会长,还记得那个叶冲吗?他前段时间杀死了一个兴和会的手下靳香和他的矛盾早就是在明面上的,日本人想要杀靳香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但是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蓝豹因为他跟我们一样那么了解靳香的个性,要不然他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卖主求荣”
【魏国祥】“那要赶紧把靳会长救出来呀,以她的性格再大的罪她都敢顶啊”
办公室



“靳香的事你打算怎么做?救还是不救?”


“靳香无需我们救,自有人救”


“你是说池诚”
【轻笑】“池诚会放任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么?!”


“对了,前不久我遇见了个老熟人,你猜是谁!?”
“……【沉思】是谁?”


“林!小庄!”
“【眼神暗淡】”


“哥~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估计他来香港是为了叶冲……你派点人监视着,一但发生什么事了通知我……”


“嗯~”


【洪叔】“好了,别光顾着吃,说说看怎么回事”
【光仔】“你们是想不到啊,会长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她把我们这帮平时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置于何地啊……”
【蓝豹】“闭嘴,光仔!我能理解会长,她这么做也是想给虾仔报仇”
【光仔】“那也不能不顾咱们兄弟们的死活呀,你为了伏击叶冲和那个伊藤君浩差点把命都丢了,不管这么说这样的决定也太草率了”
【蓝豹】“别说了,诸位兄弟,虎哥、彪爷、洪叔、冷堂主,这件事我是当事人有几句心里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虎哥】“说”
【蓝豹】“会长一句话不说就跑到日本人的酒会上去刺杀日军少佐和日军中将真让人佩服,所以她让我去伏击日本人,没问题我去了,我蓝豹这条命本来就是兴和会的为会里的兄弟们报仇我更是义无反顾,可是我人到了那儿车里什么都没有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要不是我机灵能不能回来吃这顿饭还真说不准,靳会长是我们兴和会当家的现在,整个靳家就剩下她这么一个女人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兴和会就会陷入群龙无首四分五裂的地步,退一步讲日本人占领香港已经是大势所趋,现在外面很多小的帮派已经在帮日本人做事,洪叔、彪爷,咱们兴和会有祖训会规的第一条就是绝不卖国求荣决不当卖国贼,所以我们不会向日本人俯首称臣,可是我不明白这么毫无目的地挑衅日本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个女人哪有时候太冲动,可是因为她的一次冲动就有可能让我们兴和会上上下下所有人搭上命”
【光仔】“是啊,这样一意孤行只会害了我们,害了帮会呀”

“【不满】蓝豹!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香姐才不会这样做!”
【蓝豹】“小哥,你回来得正是时候会长被日本人抓走了,现在我们兴和会上上下下群龙无首就少个主事的人,要不你来试试”
【虎哥】“小哥,蓝豹刚才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会长确实没跟大家商量在这件事情上会长确实办得有点不妥”
【光仔】“何止不妥呀,我们现在已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会长却一再要跟日本人为敌这分明是把我们架到刀尖上啊,我们兴和会起家那靠的是英国人的庇佑,既然能帮英国人办事为什么不能帮日本人办事啊”
“【洪叔】光仔,兴和会怎么会出你这种忤逆为奸趋炎附势的败类”
【蓝豹】“洪叔,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起来”
【蓝豹】“兄弟们,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讨生活谁都不容易,我十二岁进的兴和会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但是你总不能让我看着这帮兄弟因为一个人的错误决定搭上一条命,搭上整个兴和会吧”

“靳会长,你的口供已经被证实为反日的罪名截止到目前为止你还是有戴罪立功的机会,但是过了这个机会你就是死路一条”



“江湖儿女都是在刀尖上舔血长大的,你吓我啊!”



“说的好!”

“姐夫”
【蓝豹】“姐夫,我还是称呼你池先生吧,兄弟们这位池先生是我们靳大会长的亲密朋友”

“你认识我?”
【蓝豹】“认识啊”

“那就好,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池某人与兴和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兴和会有难我池某人出手相帮也是责无旁贷,不仅是为了靳香而且还是为了我们中国人的名声所以我有必要把一些真相告诉大家”


【蓝豹】“真是可笑啊,我们兴和会上上下下所有兄弟都在这儿,我们都不知道真相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得没有错,现在很多人呢都是一头雾水可是某些人,我说的是某些人啊意图混淆大家视线谋权篡位呢?我不敢说但是我刚刚听了他的每句话都是在煽动大家去当日本人的走狗内心何其毒也”

“各位,我池诚呢是香港人所以香港就是我的家所以我相信香港也是在座每一个人的家,你们有谁愿意把自个的家拱手让给别人的吗?不管香港现在的局势如何但是我们香港人的身份不会变,为什么?因为我们永远都是中国人,对吗?”
【蓝豹】“池先生,谋权篡位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了点吧,你凭什么……”

“池某人刚刚从日本人的军政厅过来得到了一些最新的消息并非是日本人查出了靳会长肆意刺杀日军军官和尹家小姐,而是某些人故意把靳会长指认给了军政厅”
【洪叔】“是谁?!”

“我这儿有一张当天晚上酒会的人员名单,这个人呢从酒会出去之后直接就去了日本军政厅,而这个人今天晚上就在这块”
【蓝豹】“是,是我,可是弟兄们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帮会为了在场的所有人”

“真棒啊,看来我猜得没有错,真是你”
【蓝豹】“姓池的!你阴我!”

“蓝豹,香姐平时待你不薄你居然做出来这种事情”


【洪叔】“按帮规,卖主求荣背信弃义者”
【兴和会成员】“杀!!”

【蓝豹】“杀我,谁要杀我?站出来,我为的什么呀!兴和会虽然是靳家所创但不是她靳香一个人的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谁没为兴和会流过血,流过汗跟日本人斗你们斗得过吗?人家有枪、人比你们多、脑子比你们好使,到时候你们全都得死,我做错什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姓池的过了今天我第一个弄死你”
【冷江】“蓝豹说得对,给日本人干活确实不对但是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洪叔您高抬贵手”

“冷叔,今天这一出戏蓝豹的贼心暴露无遗还留着干吗?”
【冷江】“就算他罪大恶极也要留着他,先救出会长再说”
………………



《日本人》“请问你找谁?”

“请问佐藤将军和伊藤阁下在吗?”

《日本人》“都不在,阁下请回”

“那你可知伊藤阁下家住何处?”

《日本人》“不知道”

(池诚在门外看见屋里的佐藤大藏,便知这里日本人在骗自己……)



“你确定佐藤将军不在?”

《日本人》“我确定,阁下请回吧!”

“(池诚只好作罢,先行离去再做打算)”

“靳香的口供已经坐实,她又是兴和会的会长,难道她的分量还不能让叶冲满意吗?”

“他是否满意,不是我决定得了的,这次刺杀都快让我们成为内阁的笑柄了,酒井隆中将还特意强调说如果再次让伊藤阁下受伤他会让整个香岛的人给他陪葬,区区一个兴和会的会长能让叶冲满意!但是他不能让酒井隆中将满意,伊藤君浩的生命比我们任何人都要重要,这点你一定要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