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很好笑
司马若溪看着一个两个逼问自己的人,感觉到心疼
同时也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让我不继续说么

不可能

一个是我爱的人,一个是昔日的好友

现在都站在我的对立面,让我如何放的下心啊


你,真的爱么?

真的爱着我,还是开玩笑的
冷不防的被深一枫的话戳到心疼
怎么不爱?

若不爱,我就不会怀着孩子与崔姣搏斗


孩子?什么孩子
反应过来的他顿时呆住了

何时…就那一次么?
你说呢?!

一个女人不爱你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除非她有所图谋


你怎么不跟我说你有了身孕,这样我就不和你打了

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吗
放心,坚强的很

欢笑了一阵,又回到了严肃的问题

多休息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孩子

孩子不能呆在陆地太久,更何况是未出生的

家园被毁,我就用术法保留了最热闹时的场景,耗费了我很多精力

所以脱水严重


他们像是活的

不像死了很久的
这就是禁术唯一的好处


其他全是坏处?

这种禁术早就失传了,只有当年同我师承一脉的你知道
是这样没错,可你比我老

哼

司马若溪还记着那一记手刀之仇,可不能就这样和崔姣算了

孩子生下来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我?你在问我?

你是孩子的父亲,你说呢

一孕傻三年,不用问她

你完了,她生气了
她瞥了一眼司马若溪,发现她并没有做什么表情,而是毫无生气般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怎么了

看着若溪许久都没见你说话,发生什么事了

她是不是昏死过去了,怎么不动

不可能,若溪要是难过会和我说的
深一枫闻言开始着急,轻轻一跳便飞到了司马若溪的身旁,探了探鼻息

呼吸很弱!

快,快救她!
呃…救谁

不,不是

你上来作甚,发生什么了

这睡得也太死了吧,呼吸都变弱了
捏了一把冷汗,深一枫差点哭出来,跪在地上求原谅

若溪别生气,是我的错

我不该怀疑你的,别生气

小心身体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只是嗜睡而已


对啊,瞧把你急得

放宽心,只是怀孕,她有牵挂的话不会就这么死了
你怎么又提这个,不是不让你提吗!


我想他作为你的夫君,有权利知道你的未来如何

嗯?
深一枫假装抹了一把泪,从地上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

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若溪

我错了,我不会再怀疑你了
没什么大事,不用你操心的

只是,只是事关这孩子

我不想打掉


这孩子很危险

关乎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