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雨缓缓倒下,深岚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

你到底是谁!

当街行凶?
那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古怪的道:“安雨!我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是来找泽安雨报仇的?
新账旧账一起算,意思就是说……

不可能。

阿雨不会这么做的。
怀中的人儿已经没了气息。
“她不会这么做?”
“她是安雨!女魔头!和那个疯子一样!”

(那个疯子!)

(他说的是那个疯子?!)

(难道他也是?)
“你发什么呆。”

你和她什么仇什么怨?
“女魔头!”

那又怎样?

就因为这样?

她就不是人吗?你说她是女魔头,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当初她是女帝时,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她是暴君,是恶魔。”

你怎么知道?

更何况,那是以前,现在她已经在悔过了。
“是谁让她来这个世界循环的?”
“这个世界是福尔市的架空层,你们却让她在这里悔过,不觉得很可笑吗?”
“福尔市已经是死城了,这里是寸草不生,没有人烟,但你不觉得对她来说太好了嘛?”
“你们要让她悔过,就应该让她没有系统,自己在末世生存,自己寻找生的希望。”

她做的不是很过分啊。
看他们在吵架,泽安雨表示有点无语。
(他们这么吵下去,我是不是真得凉凉了?)

〖可能吧。〗
(我怎么觉得他们说的不是我?)

(反而是“南月”。)

〖不知。〗
(我没有以前的记忆。)

〖他说过,您的记忆到一定时间,自然会回来。〗
〖您也回归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属于我的地方?)

(哪儿?)

〖结束就会有开端。〗
〖一切顺其自然。〗
〖您和我们签的合同到期时间,还有很长呢。〗
(合同?)

(我和你们签了?我不记得啊。)

〖您还在原来的世界就签了。〗
(什么!)

抱着她的深岚感觉到了她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明明没了呼吸。

什么情况?
“我和你说话呢。”

你别烦我。

她好像动了。
“怎么可能。”
“我捅的位置正好。”

你好意思说?

她身体都凉了。
(凉了还不送医院?)


这附近也没人,也没有医院。
“我观察你们很久了。”
“不是从【神奇】里出来吗?吃了那个药就好了。”
那个人说完之后撒腿就跑。

药?

不是安眠药吗?

管他呢,吃了再说。
她从泽安雨的口袋里找出了那个药,倒了一颗出来,直接塞进了泽安雨的嘴里,然后动了动她的嘴巴嚼碎。
什么…

我不是死了吗?


你只是暂时性休克。
那个人呢?

怎么跑了。


他说捅错人了。
大大,说,是不是本宝宝不催更你就不更啦
本来是要捅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