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来了。
原以为我一回来,那个小吃货就会闻着蛋糕的香味扑过来,结果房间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花园宝宝已经演完了,正在插播广告。

白黎?
我换好鞋,发现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帮他关着电视,我回来的不算晚啊,怎么在这儿就睡了呐。

白黎,白黎。
我轻轻摇了摇他,他眉头皱了皱睁开眼,冲我笑了笑。
你回来了?


怎么在这儿就睡着了,来,去床上睡,在这儿容易感冒。
我伸手去扶他,他的身体突然一抖。
咳!

一口血咳在了我的衣服上,我一愣。

白……白黎!
我有些慌乱,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他痛苦的皱着自己眉头,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的。


还说没事!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吐血?
都怪我……


嗯?什么怪你?
怪我修为不够,治愈不了神识层面,害你担心了啊。

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神识?
他缓了一会儿,继续说到。
你走了之后,有人用神识探知了这里,我想阻止他,结果反被他伤了。


伤的严不严重!
都说了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
嗯。

他点了点头。
我可闻到小蛋糕的香味了,我要吃。


小吃货,少不了你的!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最近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我这儿能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用神识探查,而且能灵魂出窍的人,一定是哪路高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人站在窗前。

嗯?白黎,这么晚了怎么不睡?
白黎将目光收到眼前。
嗯,一会儿就睡。

我当时困得厉害,没有多想就睡过去了,可是等我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捡到白黎已经两个月了,他开始的时候懵懵懂懂,话都说不完整,可是现在好像什么都会了,而且总感觉他在瞒着我什么。我有点不太确定该不该将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留在身边了。
幽暗的山洞内,“滴答滴答”不断的有积水滴落在石台上,而石台上坐着个一头白发的男子,男子有一双尖耳,可见并非是普通人。

噗——!
他一口血吐在了身前的积水里,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残血。

哼,小小的一个剑灵,竟也能伤到我了!这就是鬼玺的力量吗?
他似是在自言自语,似乎又是在对着谁说话,他缓缓抬起头,在他面前的那面山壁上锁着一个狼狈的男子,浑身的衣物已被撕的不成样子,青青紫紫的伤痕布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他的眼睛里好像蒙了一层雾,听到白时幽的话讥讽的挑了挑嘴角。
他的小得意被白时幽全看在眼里,白时幽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吹着气。

皇叔,难道让我们妖族得到鬼玺不好吗?
他舔着男人的耳垂,顺着他的脖子咬住了他的肩膀,一用力,尖锐的牙齿轻易的咬破了他的皮肤。
唔——

男人吃疼的皱了皱眉头,开口便骂。
你个弑父叛族的败类,有什么资格……提妖族!


呵,你直到现在都还维护我的父皇。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能让你满足?像这个样子吗?
不,住手……不……啊……混……混蛋!


不喜欢吗?皇叔在我父皇身下的时候叫的不是挺欢的吗?你以为你们那点肮脏事能满的住谁?
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