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雪地上的脚印,顾云航寻找着回家的路,在这荒山野岭之中,顾云航可以说对这周围了如指掌,生活这片区域的人不多了,顾云航是唯一一个年青人留在这片土地上。
回家的路上,顾云航还在担心着背上的女孩,如果她真的伤得很重,从这里到县城的医院可是很远的。
踏过这片冰湖,家的影子已经慢慢显现出来了,顾云航用尽最后力气,终于走到了家门,他将冰若放在床上,累得他马上坐了下来。
这是一个用大理石建造的房屋,内外墙之前还有一个隔温材料层,有效地隔绝了冷风和保留了温暖,这些大理石表面都具有太阳能发电板的作用,内部设置也十分先进。
家里的所有电器还在运营着,温暖的环境让顾云航觉得太舒适了,他走到水杯前,倒了一杯温水,拿起它走到床边,顾云航这才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
一身湛蓝的长裙掩盖不住她雪白的皮肤,长长的黑发被她压在背后,显得格外顺畅,她全身没有任何与自己不一样的地方,顾云航觉得她很安全,便决定留下她,但是要先弄醒她。
正在顾云航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看到女孩的脸上开始泛红了,全身的汗流浃背,顾云航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把冰若扶了起来,将水杯放在了冰若嘴边。
他刚刚想要倒一点水进入冰若的嘴里,可是冰若突然醒了,看到眼前的杯子和男孩,立刻打翻了杯子,推开了男孩,跑到了一个角落里,惧怕地质问这个男孩:“你是谁?!”
“你别害怕,我叫顾云航,你刚刚晕倒了,是我救你回来的。”顾云航说。
冰若大口呼吸着,说:“这里……这里怎么那么热?”
“热?”顾云航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个天气即使是他这样的现代化家庭,也是有些冷的,怎么能会热得成了这个样。
正纳闷着,他走到了门前,打开了房门,一股寒风袭面而来,冻得顾云航打了一个哆嗦,而冰若一接受到冷风就是久旱逢甘淋,直接径直冲了出去,在冷风之中,冰若感受到了异乡中家乡的感受,她后仰在了雪地之中,享受着这暂时的满足。
站在房门口的顾云航冻得立即披上了大衣,看着冰若这种疯狂的做法,顾云航开始觉得这个女孩一定不同寻常。
他缓慢地走到冰若身边,看到她安祥地躺在雪堆上,顾云航也不再担心了,他用和缓的语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里?”
躺在雪地上的冰若,睁开了眼睛,她觉得这个男孩并没有什么恶意,毕竟是他救了自己,她说:“我叫冰若。”
“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还有你怎晕在了一个球里?”顾云航问。
冰若失落地说:“我不属于这个星系,在我的星球上,因为我被骗了,做了一件错事,被流放到了这个星球,在经过那个小行星带的时候,我的宇宙飞船撞得有些混乱,所以我晕倒了。”
“你……是个外星人?”顾云航问。
“怎么了?你们的星球还没有见到过外星人吗?”冰若问。
顾云航坐了下来,说:“没有,我们是一直在寻找,但是没有发现什么。”
“那我作为一个外星人,你对我的形象,还感到意外吗?”冰若道。
“……,比我想得太和谐了,我觉得你,挺漂亮的。”顾云航说。
冰若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她觉得这个星球上的人挺好的,她也开始试着适应这里了……
虽然冰炎几乎失去了女儿,但是作为一国之主的他,不得不治理国家大事,而且三十年一度的科考马上就要开始了,准备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得进行,由于冰炎的失落,这些工作直接落到了严封的手里。
往常的考试,考试所出的人才几乎全部进入了政府,也就是冰炎手中,很少的人归入了严封门下,以至于严封在朝中的权力无法与冰炎抗衡,这次对于严封来说,是一个笼络人才大好的机会。
这次科考,题目是严封亲定的,名为“竞争”,严封此次立题的主要意图,就是希望科考的人以社会的现状为背景,深刻认识到竞争和社会的同样性,并用竞争逐渐在这个世界立足。
事实上严封更加希望发现这种有竞争意识的人,也就是利用他们对高层社会追求的欲望,以便于自己的计划。
严封很聪明,这个软肋是每个人都有的,而且丝毫不打折扣,每个人都有,也许不会有人知道,严封曾经也妄图通过一片赤诚和真才实学获得位高权重,但是他逐渐发现,自己敬重的顶头上司总是嘲讽自己,比自己位低的人通过一点小心眼很容易得到了表扬。
在一个雨夜,醉酒的严封在院里舞剑,他对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伤心了,终于,一阵惊雷闪过,一双狼的眼睛在雨滴中隐隐若现,严封对着剑说:“自古情深留不住,总有套路得人心。”
自那以后,严封逐渐适应着这个冷酷的污浊的池水,他也变成了一只恶狼,只要有什么挡住他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杀了许多人,以及更多无辜的人,可是他又确实没错……
而对于冰炎来说,他只能将一些事压在心底,这几天,冰炎的演技的确出色,一些大臣根本没有看到他的悲伤,他装得很像。
同时,玄清这几天的行为有些反常,她总是浓妆艳抹,有的时候她甚至会因为一些小事与冰炎吵闹,难道玄清不知道冰炎的心里在想什么吗?应该不是,她只是不愿适应这样的状况,而且开始不择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