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那人人憎恶的魔教教主房内,出现了一白衣墨发的男子。
那男子一出现就迫不及待的将床榻上的人儿小心翼翼的拥入怀中。
看着怀里的可人儿舒服得往他怀里扎,他轻笑出声。
随即眼神便阴狠了一瞬,当初那女人翻破了天都没找到阿阮的本体,只是她怎么会知道呢。
阿阮的本体在他的神识中。
当初,两人初入茅庐,一身的宝贝还有天赋惹来了不少人的红眼,虽然两人合力别人奈何不了他们,可他们还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
为了救他,阿阮将她的本体融入他的神识,差点身殒。
而他竟然将她伤成这般,那该死的女人!他自己也该死!
“阿阮......我爱你。”祁哲瀚眼睁睁的看着睡熟了的人儿,眼角的泪水划落,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一遍遍的亲吻着她的脸,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句我爱你。
突然他听见一声嘤咛,他停下动作,俯身去听。
他听见她说:“阿哲......”
他的心瞬间像是被攥紧一般,却只能抑制着自己对她汹涌的爱意,以免被那女人察觉到,只得一遍又一遍迎合她的低唤“我在......”
那一夜,没人知道那高高在上的无尘真君差点把自己逼成疯子。
等祁哲瀚走后,阮璃樱瞬间就睁开眼睛,望着祁哲瀚远去的背影,心下有了几分算计。
虐肯定是要虐的,要不然当初被捅的那一剑不就被捅了,毕竟确实是他对不起她的。
此后每日祁哲瀚都回来做个梁上君子。
只是这一次祁哲瀚来的时候,阮璃樱并没有入睡,而是坐在二楼的窗户上喝酒,喝的醉醺醺的,眼底是如何也掩藏不了的悲怆与恨意。
瞬间就让他所有的忍耐破了功,压抑不住的情感如潮水般汹涌。
他清冷的面孔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悲痛,喃喃出声:“阿阮......”
也是这一瞬间,原本微醉的女子拔出长剑直指他的命门。
祁哲瀚无法,只得与她交手起来,看着对面的爱人对他刀剑相向,他心里的苦涩难以抑制。
“不知仙界的真君擅闯我魔教,是想如何?”阮璃樱挑起眉梢,冷冷嘲讽道。
“阿阮......”
“住口!”阮璃樱眼里闪过一丝悲痛,“仙界竟然已堕落至此,只能凭借不入流的手段嘛!”
“阿阮,你听我解释。”祁哲瀚将爱人眼底的悲伤收入眼中,心里更是多了几份对那女人的厌恶。
“事到如今,你还是想骗我!你这伪君子!”阮璃樱根本就不听他说的话,认定了他又带着什么阴谋诡计。
祁哲瀚没有办法,只得拼尽全力想将她困住,只是他们二人原本实力相差不了多少。
阮璃樱又是带着怒火,下手丝毫不留情,而祁哲瀚又不忍伤她。
想让她停手只有一个办法。
所以在阮璃樱又是一道攻击下来时,他故意没接,瞬间吐出大股鲜血,雪白的衣摆被染上猩猩的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