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嘿我又来了!

正文开始。
莫说完了一切应该说的也就离开了洗手间去热豆浆去了,过来几分钟魏远牧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嘀嗒嘀嗒的滴着水一只手抓着莫借给自己的裤子,那为什么魏远牧要抓着裤子呢?

原因简单的不得了啊!其实就只是因为莫的裤子实在是大了,要是不提着裤子就百分之百会掉下来。
魏远牧走出洗手间发现莫并没有在房间里,就去客厅里看了一眼,好莫不在这里。魏远牧回头看见了一个男人坐在餐桌旁边坐着,静静的看着他。

你在找什么?

我,我在找你啊!

还有,就是,哥你家里有没有橡皮筋之类的可以绑东西的?

你要橡皮筋干什么?

就是,就是,哥你的裤子有点大了,我,我想找一条橡皮筋把它绑起来。

我记得家里好像有橡皮筋,就是需要找一下在那里。
不一会莫就在柜子里面找到了橡皮筋。

就是那种有塑料味道的橙色橡皮筋。
莫将找到的橡皮筋给了魏远牧,魏远牧拿着橡皮筋处理好了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衣服盖在裤子上就完全看不到这个橡皮筋。
处理好这一切之后莫才发现这小兔崽子洗完头后也没有擦干,他就拿起丢在一边的大毛巾给他擦头发。

洗完头也不知道擦一下头发,水滴在身上被风吹了可是会感冒的,笨蛋。

我不想擦,况且擦不擦都无所谓过一会就干了。

也得给我擦干头发。

你这么啰嗦真的是跟我妈有的一拼。

再怎么啰嗦也得乖乖听话,况且是我把你这个瓜娃子带回家要是你在我家生病了的话,我又该怎么跟你父母交代啊?

你说是不是?

好像也对哦!
看着魏远牧这个傻傻的样子只能笑笑,继续帮他擦头发,到差不多不会滴水滴的太厉害就把这个瓜娃子“拖”去吃早餐了。

今天早上吃豆浆油条?

不喜欢吃吗?那就先把它们放在那里,你喜欢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莫从椅子站了起来,拿起来放在自己椅子上的外套。

没有,没有的事,就是好几天没有吃这个了怪怀念的。
魏远牧立马拿起来一个油条吃了一口,抬头看着莫。

哦,好那就吃吧!

哦,好。
其实吧!魏远牧在家里早上天天吃油条和豆浆都快吃吐了,就只是不想辜负了莫的好意,也不想麻烦莫再出去买早餐了。

哥,不好意思昨天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只有是你都不麻烦。
魏远牧只听到了不麻烦三个字,还没听到后面的“只有是你都不麻烦”因为莫没有说的太大声给他听到。

你说什么?

我说不麻烦。

可是你还没好像还有什么话还没有说。

没有啊!我都说了!

可能是因为你耳背吧。

你才耳背呢!我耳朵好得很。

好好好,你的耳朵好得很。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你当初是自愿来保护你的吗?

最开始其实不是自愿的,但是慢慢的我就把你当做我的兄弟,你现在是我的弟弟,保护你天经地义。(想:但我不想把你只当做弟弟。)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被强行拖过来的没想到还真的是,命令你还真是容易啊!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命令我的。

那为什么一博哥哥可以命令你?

他是我老大我当然听他的命令,况且我要是不听他的铁定会被他弄死的。

好先忘记这个话题,我以后可不可以常常来你家玩吗?

你要是想也可以,门口有一个架子上面有一盘花知道吧?

有吗?

也对,你昨天睡着了怎么可能知道。门口那个架子上的花盘旁边有一个小盒子黑色的跟那个花盘一个颜色,里面有这个家里的钥匙。

不对,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啊?

我要是不告诉你,你来了之后让你在外面喝西北风啊!笨蛋。

好像也对。
他们两个便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突然魏远牧的一句话差点儿让莫手中拿着的油条掉下来。

本话完。

不喜勿喷。

不喜勿喷。

不喜勿喷。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