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轻轻揉揉小孩儿软软的头发，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

……

像突然惊醒了一样，王俊凯把王源从怀里扯出来。

“王源”1

猛然冷清的声线让王源愣了一下，“哥怎么了？”

“哭够了没”

王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啊……我……”

“问你话呢！”

王俊凯音量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

“够……够了……”

王源吓了一跳，小声回应着，心脏像鼓一样咚咚跳个不停。

“哭够了给我写作业去！”说罢便回了房间。1

王源手足无措地站着。2

也对，他早就不应该奢望王俊凯能温柔地对待他。

倔强地抹了把眼泪，王源慢慢走回房间。

桌上堆满了各科的试卷，没有任何空余的地方摆些这个年龄喜欢的手办。王源坐下，把自己埋在卷子里。1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源机械地写着题，笔尖与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此刻在他看来像噪音一样，心里痒得烦躁。“啪”笔狠狠摔到墙上，又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王源崩溃一样靠在椅背上，紧闭双眼，手慢慢握成了拳，手中的卷子被团成一团。

过了一会，王源缓缓展开试卷。

小孩儿眼眶通红，莫名的委屈仿佛在一瞬间涌上心头，握着笔的手不住地发抖，眼前卷子上的文字黑乎乎连成一片，根本看不清。

“王源！你在干什么！”

王俊凯推门进来，看到王源在发呆，不由分说地吼道。

“我……”

“啪！”

王俊凯一把扯过王源的手，尺子抽在皮肤上发出清脆一响，王源白皙的手心里霎时间出现一道红印子。

“我让你做作业你就这么做的？王源你太让我失望了！”

王源没说什么，甚至笑着看了看王俊凯，转身跑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