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计已经被预定送达了岛上的别墅”

“蒋玲娜的精神分裂越发的严重,我还是想说,您应该抛弃她这颗棋子”
张极缓声说道,而严浩翔则是坐在床边,描绘着许桉精致的眉目,眼底尽显温柔和恋意。

“曲禾呢?”

“目前被安置在郊外的一幢独栋别墅里”

“安排了两个人看着她”
他又想起来今早许桉的模样,尽管现在他已经将她哄得入睡,她却始终抓着他的手,这是她不具有安全感的表现。

“马嘉祺什么时候到”

“大概到晚上了”

“蒋玲娜那边让左航加强用药”

“是”
磕门声响起,严浩翔掀开被子将许桉搂在怀里,午后的阳光确实让人格外安心,暖洋洋得光也让人格外困倦。
许桉的脑袋蹭着他的手心,格外依恋得埋头在他怀里。

“我吵醒你了?”

“热...严浩翔”

“我去开窗户”
许桉拽紧了他的衣服,往上一抬头,胳膊自然而然得搂住了他的脖子,腿直接绕住他的腰。

“你这样我怎么去开?”

“就抱一小会”
.
.
等许桉彻底睡下后,严浩翔走进浴室,将淋浴头打开,凉水从头发,一路顺着肌肤往下滑,让他的眼神稍微变得清明。
系好腰间浴袍的带子,他抓了条毛巾就走出浴室,搭在脑袋上随手糊弄了两下。
楼下,马嘉祺抱着笔记本电脑输入着一堆代码,藏蓝色的数码从指尖飞出,以飞一般的速度出现在电脑上。
慢悠悠的脚步声并没有引起马嘉祺的分身,他头都未抬,只是冷冷地抛出一句:

“你把两颗炸弹都留在身边”

“她们指不定什么时候爆发,你真的有信心以你现在的能力保护好桉桉?”
马嘉祺质问的声音传来,严浩翔将毛巾搭在手扶杆上,抓着沙发扶手顺势翘起腿坐下。

“贺二少没来?”

“估计在警队”
严浩翔挑眉,摆弄着打火机,点燃了烟头,顺着尼古丁飘散的方向出神。

“你打算怎么办?”

“曲禾这个人,只要粘上她儿子,立马变疯子”
严浩翔轻呲一声,猛吸一口烟,而后缓慢地吐着烟圈,眼神懒懒的盯着正对面的窗户。

“要说疯子啊...”

“她连我半根指头都比不上”
严浩翔换了个坐姿,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

“许桉得和我回严氏”

“你认真的?”

“你家里面的那一群人,可比曲禾危险”
马嘉祺指尖挺住,将电脑搁置在茶几上,幽深的目光转向一旁浴袍敞开着的,神情自若的严浩翔。

“呵...”

“你没见过我的手段吗马嘉祺?”

“上一个打许桉心思的人,丢了眼睛失了声...监狱里的乐子够他玩得了”
监狱,七岭峰监狱。
一个聚集了世界上穷凶极恶的人,普通人进去了,要么被当成实验体,要么就是沦为泄欲工具,里面的女人少之又少,所以,那些无权无势的人自然就成了那些人的首要目标。
而后,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摇着尾巴求乐寻欢的烂泥。
而这个监狱的主要监管者,一个是身为严氏控股者,幕后操盘手的严浩翔,另一个就是……

“你要真把曲禾放进去,她会被直接撕成碎片的”

“没有比喻”
一阵风往进灌,人影闪烁
严浩翔轻笑,悠悠转眸。
——贺峻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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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愉快”
yep一如既往滴好看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