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一张洁白的床上,我的手脚都被人用一根红绳绑着,身上的旧衣服不知道被谁换了一件簿得近乎透明的白裙子。
我试着动了动手脚,绑得太紧了,挣扎压根就没用。我有些烦躁,如果照这样下去,有人过来对我做些什么我根本没机会阻止。
“嗒嗒。”一阵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从步子的轻重来听,应该是两个男人。我立刻装作熟睡的样子,可是脚步声却在门外戛然而止。
紧接着男人的谈话声响起。
“这妞,行吗?”一个男人略带质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的音量不大,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嗓音。
另一个男人嘿笑了两声,很有把握地说:“准行!”
前一个男人听了也笑出了声,然后又 是一阵脚步声响起,就没了声响。
我松了一口气,那两个男人现在应该是离开了,可是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们说的那个妞肯定是我。
这样一想,我内心的忧虑加重了些,对于他们把我绑起来却不伤害我的举动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拧眉看向这房子的结构,房内所有布置的都很简单沉稳,不难看出这是一间男人的卧室。而且……似乎还有点熟悉。
突然我的视线被床柜上的一根燃着的香所吸引,还不等我多看几眼,我的头就感觉昏沉沉的,然后就倒在床上晕了过去。
-
昏迷的过程中,我还是有点意识的,特别是听觉和触觉都变得极为敏感,但其他感官就不太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推开了房门,然后是一个人进入浴室洗澡的声音。在这段期间,我的意识不断提醒我挣扎逃跑,可我的四肢却不受使唤了,软绵绵的实在用不上力。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洗完了,他按下整间房的灯光键。刺眼的白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我刚处在黑暗中的眼睛被这灯光一刺激,不舒服的嗯哼了一声。
可也是这一声惊动了那个人。我听见一个清冽又有点熟悉的警惕男声响起:“谁?”
然后那个人向我走过来,他应该是看清楚了我的脸吧,我听见他刚刚轻轻地叫了我的名字。我的内心也随之一喜,是熟人那就好了。
再后来我感觉床的一半凹了下去,紧接着我被拥入一个炽热又充满清新沐浴露的怀抱。我有些抗拒地皱眉,但那个人看见了,动作轻柔地抚平我的眉毛。
我也不那么抗拒了,打算就这样睡下去,可随着时间越久,我整个身体就莫名的发热,只要多靠近抱着我的那个人感觉就会舒服点。
难受死了的我也应了身体的要求,像只树赖一样贴着那个人,可还是不够,我需要更多。
我热的脸色发红,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处于一个粉红的状态。渐渐的,我的意识溃散开来,不自觉的想扯掉身上那件白裙子。
我正准备做的时候,那个人扼制住了我的那只手,低低的笑声在嗓子里散开。
“我可不想乘人之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