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继续眯眯眼道:“喔?是吗?真的没有干错事?”鬼护法闻言疯狂点头道:“对对对,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国师戏谑的看着鬼护法:“那你说说你的那个门主叫你来干嘛的。”鬼护法想了想颤声道:“叫我来破坏封魔之地的封印将魔族从地底释放出来。”国师闻言一笑:“那我还能留你?安心上路吧。”说完拂尘青光大起鬼护法急忙摇摇头准备说什么便被国师拂尘的青光洞穿眼神中闪着惊恐的死去。
国师处理完转身看着四大家主和慕容云海拱了拱手道:“慕容城主,三位家主,好久不见啊。”三家主闻言一愣慕容肖脸色苍白颤颤的拱手道:“国师大人。”三家主闻言一惊连忙拱手喊道:“国师大人。”国师摆了摆手示意无妨看着慕容肖神色极差询问道:“这是?嗯?生命力怎么会快速流逝。发生什么了?”慕容云海痛苦的将前因后果说一遍跪下来说道:“国师大人求您救救我爹吧,求您了。”国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慕容肖说道:“这样一命献祭的办法,我也无能为力啊,不过看在你是为了辉月国的安危,我许诺给你一个条件。”慕容肖脸色苍白激动但无力道:“多谢国师了,我只想求您一件事收下吾儿云海为徒,我就算走了也无憾了。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云海,他虽然整个人有点处事不恭,但心性善良天赋也好,望国师收下。”国师犹豫了一会看了看慕容云海正色道:“可以,不过我要试炼他,能不能过看他的毅力了。”慕容肖无力的激动道:“好。多谢国师,我无憾了。”转头摸了摸云海的头,说道:“记得好好跟着国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要对待国师跟对待我一样知道吗。”慕容云海哭着道:“好的。爹我知道了,我会的。”慕容肖听完便微笑的离开了。慕容云海摇了摇慕容肖大喊爹!爹!爹!不要丢下我啊。逍遥缈一脸悲伤摸了摸慕容云海的肩膀说道:“云海你是好孩子,你爹肯定也不希望你这样,要振作起来是魔天门干的,好好跟着国师大人学提高实力去为你爹报仇。”王寒风和陈道正附和道:“是啊。云海,要振作起来,为你爹报仇。”慕容云海红着眼睛看着怀中的父亲。暗自点了点头细声道:“爹,云海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相信我我可是你的的儿子啊。”国师见慕容云海此状暗自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道:“好了,该干完的干完了。我还得帮你们去加强封印啊,来来来,三位家主还有云海啊过来。”慕容云海回应道:“好。等我一会。”说完将慕容肖的尸体放在树下,跟在国师旁边走向石碑。
国师看了看石碑道:“这石碑有点来头哈,你们打开吧,我们进去看看。”三位家主闻言点了点头便各自找了一角用掌贴在石碑上慕容云海见着学着一起找一角用手贴上。慕容云海感觉手突然被一利器割伤流出血来,只见他们手掌所贴的地方都伸出一把小刀来刺破手掌小刀的刀尖有一小口血顺着刀身流向刀尖中的小口之中不一会便听见一声巨响石碑下沉突现一个阶梯一片漆黑不知通向何处。国师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根类似于火把的短棍,其顶端带着青色的类似于火药的粉末,国师运转体内神灵气于其顶端将其点燃,于其他普通的火把不同的是,它燃烧起来是青色的火焰并且更加的光亮。国师将其递给慕容云海随后又拿出一根点燃道:“这是我自己炼制的火药,然后棍子是用上好的油滴木所制,会比一般的火把更加耐久也更加光亮,不过迄今为止我点燃过后就没见过它灭过所以具体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嘿嘿”随及笑了笑便走了进去。慕容云海满脸黑线感觉这个国师咋这么不靠谱咧,虽然实力强大但感觉有点那个什么无良???
其他三位家主在来之前便知道要进封魔之地所以早早的就备好火把,于是一行人都进入其中。国师走在最前方看着脚下的阶梯刻满了铭文边走边观察小声道:“没想到啊,真真没想到这阶梯居然有我这一派的印记与铭文。究竟是谁呢,师父他老人家也没提起啊。不行不行必须得好好看看,究竟是谁。”一行人走了一会下了阶梯便见到一副通体黑色刻着金色铭文的棺材由六道金色锁链挂起,但其中有两道锁链已然快要断裂开来,棺材内也发出阵阵响声轰轰轰。国师运转神灵气于眼睛中想要看穿棺内是何物,但被棺材隔绝了看不透其中。国师诧异道:“嗯哼?这是啥材质做的,为什么我的青神眼看不透。”便先走进想近距离接触接触一下究竟是什么材质。逍遥缈见国师要靠近阻止道:“国师大人不可。我等有祖训不可接近棺材,不然会产生无法逆转的影响,国师大人还请见谅。”国师闻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嗯,我也差点中魔愣了。这个棺材很邪门,必须得加强封印了。”逍遥缈道:“是。不知,国师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国师摇摇头道:“不用,只需要你们出去等我便好。我施加封印不希望有人打扰,麻烦三位家主出去帮我守着以防魔天门的人再次卷土重来。”停了停看着慕容云海又道:“云海你留下来帮我。”三位家主闻言点了点头便出去守着了。慕容云海见国师只留下自己一人问道:“国师大人,怎么了吗?”国师笑道:“没事,就是留你下来涨涨见识。”慕容云海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国师大喝道:“云海好好看看,我们这种境界的人是如何是掌控体内的神灵气的,对你来说会有很大帮助的。”说完国师运转体内神灵气伸出手加持在快要断裂的那两根锁链之上锁链的断裂之处仿佛会生长一般长出一青色的锁链将断裂处拼接起来,但过程极其缓慢。不一会国师便满天大汗,嘴唇干裂。过了两刻钟左右断裂之处已然完全修复,除了颜色上的诧异与其他毫无不一。国师收手,调整一下呼吸。便拿出一葫芦打开便往嘴里倒喝了好大一口喊道:“爽啊!好久都没这么累过了,人呀越来越老咯。哎”看着慕容云海把葫芦对着拱了拱道:“你要不要来一口?”慕容云海点了点头接过葫芦直接往嘴里灌一股呛喉的烈酒通过喉咙仿佛喉咙要烧着般但也丝毫没有让慕容云海吭声。
国师见大笑道:“云海不错嘛,酒量不错,以后我不会无聊咯,走走走,咱们出去闷死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