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重来一次，我也选择你

轩辕离渊侧过头，凝视着身旁的上官初墨。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如玉的面庞上，那双曾令他魂牵梦绕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愧疚。

“不要说对不起。”轩辕离渊抬起手，轻轻拂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珠，“这三百年来，我知道了你的用心良苦，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我确实是恨，但是比起你的付出，我更多的是心疼！”

上官初墨握住他的手，声音微微颤抖：“可是我害得你受伤，因为我害得幽族、煜府都卷入这场纷争。你阿爹他...至今还放不下当年的恩怨。”

轩辕离渊将她揽入怀中：“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答应你，这次我们一定要化解两族的仇怨，再也不分开了。”

“王爷，你说，当年倘若我们都放下彼此，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接下来所有的事了？幽族不会覆灭，你不会惨死，我也不会陪你一起跳下元柯崖……我们……”

“都怪我太过执着，总想着要护你周全，却忘了有些事强求不得。”轩辕离渊轻叹一声，苍白的手指抚过她的发梢，

“可人生哪有那么多倘若，若非当年那场相遇，我或许永远都不会懂得何为心动。幽族覆灭是天命难违，但我从不后悔与你相知相爱。即使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与你携手，共赴这命运的劫数。”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仿佛见证着这对苦命鸳鸯的誓言。

今晚的月亮很圆，圆得像极了三百年前元柯崖顶那夜，她带着森尧与世诀别时的模样。

她曾以为，跳下元柯崖的那一刻，她会魂飞魄散，而他转世为人，再无相见之日，便是两人永世的终结，却不曾想，命运兜兜转转，竟让他们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伤痛，再度重逢。

她抬手，轻轻描摹着轩辕离渊轮廓分明的侧脸，指尖抚过他眉骨处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为护她，被幽族所伤。

她原以为是他战场上留下来的，恢复记忆以后仔细看他模样后才想起这是三百年前大战的伤，没想到三百年过去了自然存在。

“王爷，”她轻声唤他，满心的温柔，“我以为我会魂飞魄散，却不曾想到了忘川，我曾在忘川河畔徘徊百年，不肯饮下那碗孟婆汤，就怕忘了你的模样，忘了我们曾许下的诺言。如今你就在我身边，我竟觉得像一场不敢醒来的梦。”

轩辕离渊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让她受半分风雨。

他低头，薄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嗓音低沉而缱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不是梦，墨儿，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灵族也好，幽族也罢，谁也不能再将我们分开。”

夜风轻轻拂过窗棂，卷起屋内淡淡的檀香，月光温柔地包裹着床榻上的二人，这是发生那么多事情以来第一次这么敞开心扉的相谈。

恢复记忆的时候轩辕离渊因为皇帝的威胁和幽族的覆灭想要远离她，再次重逢二人虽嘴上都不饶人但是依旧在床榻上缠绵了一夜。今日是二人最心平气和的时候。

上官初墨缓缓抬头，迎上轩辕离渊深邃的眼眸，那眼眸里盛着月光，盛着三百年的思念，更盛着化不开的深情。

她伸出手，指尖与他的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嗯，”她轻轻点头，眼角的泪珠被月光照得晶莹剔透，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释然又幸福的笑，“我们再也不分开，一起化解恩怨，一起弥补过往的遗憾，往后的每一个月圆之夜，我都要陪在你身边。”

轩辕离渊望着她笑颜如花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三百年的等待，三百年的悔恨，三百年的执念，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余泪，吻过她的眉眼，她的唇瓣，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好，”他轻声应下，一字一句，郑重如山盟海誓，“生生世世，岁岁年年，我轩辕离渊，唯爱上官初墨一人，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过往的恩怨情仇，都希望在彼此的深情里烟消云散，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二人在床榻上十指相扣深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