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我就坐到他腿上去了。
其实我知道为什么。
再说着说着我们就到床上去了。
我也知道为什么。
只记得他一直很温柔地哄我不要怕,还记得他笑着舔了一下我的嘴角,把嘴角的口脂,还笑着说。
苏勋伦这倒是比平日的甜
我平生第一次这样尴尬,这样无措,这样心跳加速。
我能说什么,我可以说什么,我敢说什么。
mmp老娘不想这么交代在这里。
醒过来时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俯下身子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很温柔。
苏勋伦澜儿,再睡一会
苏勋伦待会在这里用了早膳再回去
我用了早膳。
这玩意比淑妃娘娘做的差十万八千里。
待回到怡华宫,淑妃眼底两片青色,显然是一夜未睡,见了我嘘寒问暖了好久,又让我去补一会觉,等我醒过来,皇上下了旨,升我做嫔,封号婉。
emm……突然一晚上升了三品感觉挺划算。
下午,淑妃娘娘跟我说:“宫里人多嘴碎,这两个月我可担心了!这下好啦以后再不必为这个破事悬心了,你该吃吃该睡睡,见不见皇帝老儿咱说了也不算……你还这么小呢……小可怜见的,昨儿辛苦了,晚上想吃什么……?”
一语未了,皇上派人传旨,还叫我今晚侍寝。
笑死,根本不想去。
淑妃娘娘待来人一走,就气得大骂他是个禽兽,我本想晚上可以美美享受淑妃娘娘的手艺的……
现在没有了,今晚没有了,以后也不会有了。
到了永安宫,皇上在写字,他把我圈在怀里,写的是前朝诗人的旧诗。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写到这就不写下去了,叫我也写给他看。
我的簪花小楷是祖父也称道的,就把他写的这几句诗也写了一遍。
我总记得这首诗好像是个BE的结局。
皇上很高兴,夸我写得好,让我见他不要这么紧张,话都说不完整。
老子不是紧张,是尴尬。
我想了半天只说了一个字。
慕安澜诺
皇上不知道为什么,笑得更开心了。
他好像有那个大病。
他跟我一起吃饭, 基本就是喂我吃饭了。
这大约是天大的荣宠,可我并不喜欢。
我在这里吃得不尽兴,他喂的东西我喜不喜欢都得吃下去,永安宫御膳房的手艺又没有淑妃娘娘的好……
进一步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我想和三公主一起干饭了。
皇上大约是挺喜欢我这张脸的,我却有些烦他,也有些尴尬。
我低着头,他就拿手指把我的下巴勾起来,抚着我的唇叫我不要怕。
我不记得我是几时睡过去的,只记得最后我都不想说话了,他却一直在笑。
醒过来时他都下朝了,坐在我床边看着我笑,还替我梳头发画眉。
就是画的没有温昭仪好看。
用早膳的时候他问我。
苏勋伦澜儿,朕让你住到长乐宫去
苏勋伦你喜不喜欢?
苏勋伦长乐宫离永安宫很近
苏勋伦你想朕了就可以来永安宫
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我们认识不过两天,我为什么要想他?
这就是传说中普通且自信,nc而不自知的男人吗?
但这种话不能说的,我只是低着头问。
慕安澜可不可以不去啊?
我见他笑着看我,大着胆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