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勋伦果真同流苏说的一般,金冠被人碰歪了,发髻不整,一向整洁的官服外袍被扯皱,更叫我皱眉的是,他居然被绳子绑着,身后由御林军押送。
他的状态也不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狂躁,双目赤红,低声咒骂着。
“尔等竟敢绑着摄政王!”我扬起下巴,神色冰冷倨傲,“还不放开!”
两个御林军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拱手道,“回王妃,皇上有令,摄政王徇私舞弊,祸害科举,又在朝堂上出言不逊冲撞帝架,责令禁足于府内。”
“禁足便禁足,为何要绑。”
这件事太奇怪了,先不说科举舞弊一事,以苏勋伦的性子怎么都不会在朝堂上冲撞皇帝,大有蹊跷。
“王爷情绪失控,我等身手不能及,奉了皇上的令,才绑的。”
他小心地看了我一眼,我是慕相的女儿,又是王妃,如今冷着脸一副要杀了他的模样也叫他犹豫三分。
“既然到了王府,还不速速松绑。”我依旧瞪着他们。
“是。”他二人又对视一眼,拔了刀割断了绳子。
我正欲上前扶他,却不料他情绪失控到了极点,手立成掌,向后劈去。
“王爷不可!”我叫出声却来不及了,他一掌落在一个侍卫的肩头,那个侍卫毫无还手之力,被拍飞五六步远,面若金纸,口吐鲜血。
他茫然的回过头,我大步向前走,流苏怕他攻击我想叫住我,可我不理她。
我直接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他直接在我的怀中软倒下来。
他身上烫的厉害,像是生病。
我抱着他带他去到我的房里,他面色通红地躺在床上,看起来好了一些。我翻了下他的眼皮,双眼没那么红了,身上也不那么烫。
我不知如何处理他,只在叫了大夫后握住他的手,然后轻捏他的指尖,就像他总做的那样。
大夫把完脉之后告诉我,他这是吃了使人短时间内会发狂的药,又给了他一枚药丸。
我把药喂下去了,他很乖。
太奇怪了,今日的事太奇怪了,我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他,但此刻我只想做一件事。
我叫所有人都出去,然后俯身吻住他。
他太乖了,仰着头和我亲吻,吻了许久,大概是药效上来了,才去睡了。
我看着他的睡颜,心里又酸又甜。一个人在发疯时下意识做的事大概是不会骗人的,他刚刚那么狂躁,却在抱住我的时候甚至都不敢用力,怕伤到我。
苏勋伦,我相信你了。
请一直爱我,永远爱我。
只要你爱我,我就会爱你。
苏勋伦睡了一天一夜,他醒来时我在窗边自弈。我听见动静走过去,他长发垂落睡眼朦胧,就像画中走出的人。
他见我过来朝我伸手,我将手放在他手上时,眼前一晃,便坐在了他腿上。
他将我拉入怀中之后,只轻轻的抱着我,眨巴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柔情四溢的看着我。
我躺在他怀里,只觉得岁月静好。“再来一次。”他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