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落十一又在教御剑飞行,弟子们御剑能力也是日益加强。花千骨和孟玄朗依旧在一旁练基础功,轻水也跟在他们旁边。霓漫天则跟在朔风旁边,想跟他一决高下。
在这几天,白子画曾经来查看新生弟子学习情况。不巧的是花千骨被尊上点出令其让剑升起来,花千骨无法做到。

“一个月内学不会御剑飞行,你就离开长留。”
听到白子画的话,花千骨对着白子画的背影就是一跪,向他表明自己的决心。
“尊上,我一定会做到的!”

白子画不为所动,他还让花千骨用手劈柴。因着白子画不许谁帮花千骨,霓漫天轻水和孟玄朗三人只能在远处看着。
为了完成白子画的任务,花千骨把手都磨出了血。但她仍倔强地用手劈柴,最终她终于徒手劈开了柴。
祸不单行,下午花千骨又被桃翁捉去三尊那会审。
原来下午听桃翁课时,花千骨在一旁打瞌睡,桃翁让她讲述一下历史。花千骨不小心讲述了十大门派与七杀派结仇的原因,桃翁认为花千骨污蔑长留清白,于是将她交给三尊处置。
大堂之上,三尊坐在殿前表情各异,世尊脸色严峻,尊上白子画面无表情,儒尊笙箫默若有所思。
只余花千骨一人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而其余弟子正聚集在一起议论此事,孟玄朗则单独坐一桌子。

“漫天,千骨平日对你很好,你可得想办法帮帮千骨呀!”
因着前几夜夜晚练剑的事,轻水与霓漫天亲近了不少,此时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你们不用担心了,只要我爹说一声,千骨肯定没事的!”

霓漫天说着,孟玄朗却是拍着桌子,打算去与三尊理论。
“孟大哥,你别急,千骨会没事的。”


“我可不像某些人只会耍嘴皮子,我这就去找三尊理论!”
孟玄朗嘲讽地看着霓漫天,转身就走。
“等等!”

“我和你去!”

“我就不信凭着我爹的名义还不能救回千骨!”

孟玄朗似是没想到霓漫天还能这般好心,将信将疑。
“孟大哥,我也去!”

一路很顺利,把守的弟子一见到三人也没多问就让他们进来了。
此时大殿内花千骨被三尊气场压住,却不愿说出真相。
“拜见三尊!”
世尊看着三人,只觉得头疼得更严重了,各个都不好惹。
“凭什么认定花千骨为奸细?还要将她杖责?”

世尊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才开口。

“你们既然为长留弟子,就该做好普通弟子的本分,而不该管我们做了什么。”
“花千骨是清清白白考进长留的,也是你们长留招的。你们怀疑花千骨是奸细,为何不说是你们长留识人不清!”

霓漫天连声质问,说话分毫不留情面。轻水也开口为花千骨争辩。
“是的,世尊,花千骨一向与人交往和善,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为奸细呢?”


“你们,反了不成!”
世尊青筋暴起,孟玄朗显然不给他缓口气的机会。
“我只知道这世间都要讲究一个理字!”

“你有证据证明花千骨就是混入长留的奸细嘛!”

“想不到,堂堂长留还要屈打成招啊!”

孟玄朗既讲了道理,又用了激将法,周身气场十足,不同于霓漫天的骄傲刁蛮,那是一种犹如帝王亲临的感觉,竟让世尊哑口无言。
在场的霓漫天轻水二人都是一愣,而花千骨既是惊讶,又是感激,同时还杂夹着一丝惭愧。

“师兄,她是蜀山掌门。”
众人又是一惊,这时才瞧见花千骨腰间露出的一小块宫羽,正是蜀山掌门的象征!
一时之间,大殿内没人开口,而霓漫天三人站在殿外看着紧闭的殿门,沉默良久。

“千骨,竟然是蜀山掌门。”

“是啊,不过…千骨可能不会留在长留了……”

“啊?”
轻水不解,疑惑地看向漫天。
“你脑子怎么就不能多转转呢?”

霓漫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想想看,蜀山被灭,门派凋零,现在正缺一个主持大局的人,千骨现在是蜀山掌门,她不回蜀山主持大局?还有谁去蜀山?”

见轻水恍然大悟,霓漫天戳了戳她的脑袋。
“再说了,身为蜀山掌门,现在却拜入长留当弟子,她这身份也太尴尬了,也不知道她该怎么办……”

花千骨是蜀山掌门的事一时在弟子间传开,众弟子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