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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骨散,无色无味,能暂时封住人的内力。”萧瑟敛着眉目,垂着眸子打量着手里的帕子。
雷无桀皱着眉头,“那些酒水都是明日用来招待各方家族门派的,唐门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要针对我们雷家堡,也不必对上整个江湖势力吧?不怕那些人事后记恨吗?”
萧瑟手一撇,将那帕子扔回了桌子上,“他们敢下药,自然就不怕被人报复。”
叶望舒脸色也不大好看,“江湖势力错综复杂,唐门便是不怕也要掂量一番,怕只怕……”
她抬眼,“唐门并不只是想要雷家堡出丑,而那些江湖人也并不是他们的目标,只是下个药,若是完好无损的走了,想必也没人敢找唐门的麻烦。”
“不对付那些江湖人那他下药要对付的还能是……”桑云帆嘴快的问出话,话还没说完却又戛然而止,他震惊的看向他阿姐,似是在寻求肯定。
“是我们吗?”雷无桀也反应过来了。
叶望舒摇了摇头,眸色沉重的看向萧瑟。
“不是我们,他们针对的,是雷家堡和萧瑟。”
叶望舒,桑云帆和桑润的身份势力摆在那里,莫说唐门,便是皇帝要动他们,也要思虑思虑。
雷无桀本就是雷家堡之人,这么看来,他们一行人之中便只有萧瑟了。
“有人想借唐门的手,杀了萧瑟,而唐门也可借此机会打压雷家堡,在江湖上更进一步。”
桑云帆嗫嚅着唇角,眼睛看向萧瑟,其间不经意流露出隐藏的担忧。
被萧瑟收入眼中,慰藉的喝了一口茶水。
这傻小子还知道担心他这个六哥就行。
而叶望舒心里头已经百转千回了。
寻常江湖中人根本不可能知晓现在的萧瑟的真实身份,而知晓的,若是背后没有可与永安王相匹的势力,也不会敢朝萧瑟下手。
明德帝爱重萧楚河,不可能找人害他最看好的继承人。而朝堂中最忌惮萧瑟,且有如此势力的,不过两个人罢了。
叶望舒微微眯眼,遮掩住了眸中那某不虞,她脑海中已然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诶,不是,唐门为什么要对付萧瑟啊?”雷无桀不懂。
他虽然已经拜入雪月城,但终究是雷家堡弟子,这就算了,可萧瑟只是三城主的弟子,为什么要杀萧瑟呢?
这不是也要和雪月城作对吗?
唐门到时候也不可能讨着好啊!
“萧瑟他……”桑云帆支支吾吾的开口,却不知道改说些什么。还是萧瑟猛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他。
他状似无意,甚至语气都有些无所谓的开口,“早些年惹了些仇家罢了。”
“许是仇家寻仇正好看到唐门要对你们雷家堡下手,便找他们顺道把我也给杀了吧。”
雷无桀瞪大双眼,“能找上唐门!萧瑟你这是惹上谁了啊!”
雷无桀不可思议,“怪不得你躲在那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开客栈,原来是在那躲仇家的啊!”
萧瑟抽着嘴角,有些无语,“你知道我雪落山庄的风水有多好吗?”
不过看这傻小子这幅模样,应该是对萧瑟的话信了十成十了。
叶望舒和桑云帆对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对雷无桀这个家伙天真单纯的不可思议。
怪不得萧瑟要整日骂他是夯货。
“所以我们当下之急是该想想如何处理那些酒水。”叶望舒有些无奈的将跑偏的话题拉扯回来,“唐门一定还有后手,我们要好好想想,明日到底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