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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流云?
在场除了桑云帆之外,也没人再敢这般高声的直呼桑世子的名讳了。
哪怕是从前潇洒不羁的永安王萧楚河,看在南林桑氏的赫赫战功和叶望舒的面子上,也是对桑流云恭敬有加。
更别提在场最为年长的司空长风了,他最多也只在心里诽腹两句桑家这对父子的脾气秉性不同,若是桑流云亲至,他也要老老实实的唤上一句世子爷。
“云帆啊,你可算是来了,可叫老夫好等啊!”
司空长风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段易轩,笑得牙不见眼,立马站起来冲着擂台上的桑云帆喊到,做足了熟悉的模样。
即使在桑云帆眼中,这是他和这位雪月城三城主的第一次见面,但他也十分有眼色的顺着司空长风自来熟道,“三城主莫急,云帆今日定然不会叫雪月城丢脸的!”
他利剑已然出鞘,带着杀伐之气的破云剑卷起阵阵波涛,这股肃杀剑气直接将对面的段易轩逼退数步,堪堪停在擂台边缘之处,丹田之处内力翻涌着不受控制,竟然是生生吐了一口鲜血来。
还未出剑招,便是这剑气便已然含着磅礴的血腥杀伐,叫人承受不住,在场之人或多或少都有感受到,但段易轩离的最近,他也最是清楚,这已然是破云剑收敛不少后的情形。
瞧着那躁动的剑身便可知晓,玄铁锻造的剑身单单被握在他手里颤动便可制造出这般大的破空之声,剑上幽秘古朴的密文泛着红色的暗芒,历经数百年竟然没有一丝要被磨去的痕迹。
看着便叫人心里发虚。
桑云帆好笑的看着段易轩,“就这就不行了?我就拔个剑罢了。”
“只可惜这剑气被爷爷他老人家压制了,连先前的十之一二都没有。”
“你就偷着乐吧,不然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此刻必然要被破云逼的趴在地上血吐个不停不可。”
桑流云嘴皮子溜得很,偏偏生的一副精贵的公子哥模样,嘴里说着得理不饶人的话,险些将内力已经受到冲击,气海紊乱的段易轩真的气得喷出鲜血。
司空千落看着擂台上滔滔不绝的桑云帆已然傻了眼。
司空长风挑着眉,笑着问她,“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厉害!”嘴上回着,眼神却一刻不离那跟戏台子一样精彩的擂台。
司空长风撇撇嘴,看着这个场面,更觉好笑。
“天啊!这剑气也太强悍了吧?我站在这里丹田之处都有震动,桑小公子却说这剑气发挥了连十之一二都没有?”
萧瑟瞥了他一眼,“破云一剑破万里,这话可不是说笑的,当年南林王一剑逼退南诀百万大军,用的,就是这把破云剑。”
雷无桀眼睛一亮,“一剑破万里?!”
“剑名呢?可有剑名?那招式唤作何名啊?”
桑舒笑道,“无名。”
雷无桀:?
看着雷无桀脸上清晰可见的疑惑,萧瑟无语道,“没有名字听不懂吗?”
雷无桀又瞪大眼睛,只觉得不可思议,“单靠剑气?破空万里?!”
恐怖!太恐怖了吧!
雷无桀趴在栏杆上,死死盯着桑云帆手中的破云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此刻竟然觉着丹田之处的波动都不算什么了。
雷无桀脑袋里闪过精光,立马扭回身子,弯腰凑在桑舒身前,看的萧瑟直皱眉。
一把拉过桑舒的手腕到了他身边,“你做什么?”
雷无桀站起身子,挠了挠头,伸出手,指了指桑舒手中的剑,“我记得大师姐的剑,也是破云。”
萧瑟冷哼一声,睨了他一眼,“你个小夯货,难不成连孤鸿剑仙,破云双剑都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了,只是……只是……”雷无桀有些疑惑,“为什么我感觉这两柄破云剑有些不一样?”
桑舒拍了拍萧瑟的胳膊,他头一扭,歪了歪身子,又将目光懒懒的投向擂台之上。
桑舒对着雷无桀解释道,“破云有双剑,一柄被桑氏先祖冰封,一柄则是被带上了战场。”
“云帆那柄才是让外敌屡败的破云,因着杀伐血腥之气太重,所以阿爷才压制了它的威力。”
她又低眸,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柄,微微笑了笑,“至于我这柄,则是一直封在寒冰之中,幼时我初初学武之时,方才破冰取出送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