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于本意是送些钱财私下了了这桩子事情,但对方显然是冲着墨轩楼来的
举人无需说的如此难听,我娄家欣赏诗词歌赋,又惜才,故而会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才子

而且我娄家自始至终都是按照对词赋方式胜者赢得奖品,您这般说的我们别有用心,那岂不是在说天下寒门子弟赢得拿奖品都不是真材实学

而是我娄家暗箱操作了?


你。
举人您也无需激动,我弟弟打了您,确实娄家该向您道歉

玲珑,去取文房四宝,再取四十两银子,给这位举人赔不是


哼,谁稀罕你们的东西

谁知道你们娄家有没有结党营私,我怕拿了,沾染一身腥
不收?娄于觉得这很奇怪
咬着娄家结党营私,这可是抄家的罪名,难道不是为了酒楼?难道是因为将军?
确实也是,如果娄家结党营私,那么将军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便是顺理成章收兵权
是谁在背后操控着?

哼,我已向你道了歉,但你还是紧咬着不放,你是何居心

难不成,你认为当朝大驸马,如今的礼部,吏部以及刑部知府,都与我家结党营私吗?
我弟弟说的没错

而且我墨轩楼不只接待朝中大臣,还有各位儒学大家,恐怖还有举人您的启蒙老师吧

难道这些人都与我家结党营私吗?

被娄于和娄霄质问的,这个举人脸瞬间便发了白
别看娄于这个酒楼不大,但是却是盛京中唯一一个专属于文人墨客的地方,就连进酒楼都需对个对子或者做首诗才能得到进出的腰牌
其中关系错综复杂,谁也愿意卖娄家一个面子

我,我
哼,娄霄,将人送去官府,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单子敢诽谤我们娄家

虽说我们娄家如今是没有什么实权,但咱家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家国戚


是,大哥
眼见着娄霄叫唤着仆人将他捆了起来,那个举人终于慌了
一下子跪到了娄于面前

我错了,娄大少爷,我不是有意要诽谤娄家的

是有人给我钱,让我这么做的

可我真不知道对方是谁
哼,到公堂说吧,你可是个举人老爷,我可动不了你

众人见事情有了个告落,便都散了去,只有小部分人又凑着去了官府听审
娄于本来也打算上公堂讨一个公道,但是刚出街口便看到了欢喜带来的将军和慕义
你怎么过来了?

徽蔚看着自己娘子的样子,笑着说道

我家娘子,这衣服穿起来可真是貌比潘安啊
被徽蔚这么一说,娄于想起来,好像徽蔚确实没见过自己男子时候的样子,但是被人夸英俊还是很受益的
少打趣


好了,前因后果我都听欢喜说了,这件事恐怕是朝着我来的

皇上是不可能相信你父亲结党营私,只会相信是我逼迫你们

此人背后之人,其心可诛
嗯,我也想的如此,且看审出来什么结果吧

说完,娄于便邀着徽蔚一起上了马车,准备回将军府,毕竟这件事他们现在都不可以上公堂露面
娄于是因为他还顶替这姐姐的身份,太过于出名,怕有心人留心,而徽蔚则是身份太尴尬
还是避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