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陋的房间,除了一张大床看起来还不错以外,其他家具都朴素得不能再朴素了。
床上有两人,一躺一坐,躺着的是个赤身裸体的猛男,似乎刚刚运动完,浅红色的肌肤上泛着一阵薄薄的汗。
女的坐着,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服,先是内衣再到外衣。
这两人,男的叫阿木,女的叫丝丝。
阿木这就要走?
丝丝嗯。
阿木什么时候再来?
丝丝不知道。
阿木下个月初七我生日,你会来吗?
丝丝最近工作忙,那天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阿木沉默了。
丝丝穿戴整齐,掉头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
丝丝怎么?不高兴了?
阿木……
丝丝那天我尽量抽时间来,尽量。
阿木你以后不要来了。
丝丝真生气了?我不是说了尽量抽时间来吗?
阿木我没有生气。你的回答早在我预料之中。
丝丝那是为什么?
阿木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毎天一睁开眼,就开始想念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敢关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敢挪地方,就怕那人寻我不着,错过了难得一次的相聚。
丝丝阿木……
阿木你知道吗?毎次你走后,我都觉得生不如死,活得像行尸走肉,像一滩烂泥!这时候我就跟自己说:我要忘记你,我要开始新的生活。可是每次我差不多忘记你的时候,你又来了,我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你要你要你!
丝丝阿木……
阿木可是,你来去匆匆,从不肯为我停留,我注定要备受折磨,这样的日子太痛苦了!你行行好,放我一马吧,不要再来了!
阿木说完,痛苦的抱着头。
丝丝咬着唇,欲言又止。
阿木你走吧,赶紧走,不要让我反悔!
丝丝你……说真的?真的要我走?不后悔?
阿木走!赶紧走!
丝丝你可想好了,我这次走了就不会再来。
阿木滚!
他暴怒地从床上跳下来,把她推出门外,关门!
丝丝开门,我的箱子还在里面。
她的声音冷静的就像那钟盘上的指针,无论外界如何,它依然有条不紊的走着。
阿木最恨她这一点,活得像99度以下的热水,永远不可能有沸腾的一天。
他打开门,扲起她的箱子扔出去!看也不看她一眼,关门!
箱子质量好,没摔坏。
丝丝木然盯着房门很久,才拎起箱子转身离开。
这是一处很偏僻的小山村,交通不便,村里的人大多搬走了,处处是废弃的老房子。
丝丝穿的是高跟鞋,走了一会儿便不愿走了,拿起电话拔了个号码。
丝丝派辆车来接我。地址我等一下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