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晨一点时,两人在小湖旁的草坪上坐下,身旁的路灯点照着昏暗的光线。
一瓶又一瓶,空酒瓶全都丢在了一边。
言航冷淡的望着眼前这个不停喝酒但又喝不醉的女人。
许简一心事重重地望着湖,一瓶啤酒甩在了言航脸上,声音即低又哑的说到;“喝酒。”
“今天的日子有些不同啊,你竟然还记着,真不像你的风格。”言航把酒放在了一旁,转过头去看着黑暗暗的湖水。
许简一嘲讽的冷笑一声,转过头来看着言航:“如果你是我,你会忘记他?”
“不会……”
许简一无奈的一笑:“他,在我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不说一句话,就陪在我身边,他给了我新的希望,教会了我生存。在我低谷期的时候对我伸出双手的也只有他。”说完冷笑一声,仰起头,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眼神空洞洞的……
言航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知道她一向敢爱敢恨,走出去的路绝不回头,但好像…她也不能回头。
“会有更好的。”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只有这样安慰她了。
许简一轻笑一声,看着他:“谁?你吗?”
言航耳根顿时红了起来,扭过头去。
许简一的嘴角勾得更翘了。
随便逗一下就脸红了?这些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纯情,话说,言航谈过恋爱没有?
随后,起身朝自己的机车那走去,跨腿,带上头盔,看向言航:“走了。”
言航看着许简一说到:“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
许简一听后,放下头盔面罩,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言航的面前。
……
回到自己房间的许简一,看着电脑的消息页面。
只见郎歆梓的资料已经全部发过来了。
许简一的眉毛挑了挑,原来是个女商人,股票玩的不错。她原本是个富豪千金,郎家那时何等光辉,可后来郎家遭自己人算计,从此沉没,谁知五年的时间郎家又被郎歆梓搞了回来。
现在的郎歆梓,势力强大到令人发寒。
郎家?现在和j国还有笔生意呢。
许简一蛮有兴趣的摸着下巴思考着,双眼微眯。
看来郎歆梓说的没错,没必要针对自己,这样对她倒是没什么好处,整不死自己还会陷入困境。
而且她还知道自己来这所学校的目的,想必她也是一样的目的……那倒可以从她那得到一些风声。
眉宇之间带着严肃闪过一丝杀意,看来,得加快点速度了。
不过几天,星期六到了,晚上九点,许简一套着黑色风衣,黑色背心,白色工装裤,戴着连衣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神秘压抑。露着的半个脸可以看到在帽子下雪白精致的下颚。
许简一自然是踩点到了赴约的地方。
一进咖啡厅几就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郎歆梓,她扎起了高马尾,画着清淡的妆容,天蓝色的连衣裙,白皙的像牛奶般的皮肤被蓝色连衣裙衬得更加滑润,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她还真是什么风格都能完美的驾驭,现在的许简一和郎歆梓就是一组反义词。
一个霸气侧漏,一个清新优雅。
郎歆梓看到许简一来,微微一笑:“你的咖啡,少糖。”
许简一坐下,拿下帽子,深邃的眉眼总是很迷眼。
嚣张地翘起二郎腿,两只手相握,手肘抵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靠近自己的鼻尖:“你想要那只玉镯?”
反正都是同样的目标,自己也就开天窗说亮话了。
那玉镯也是任务的一部分,全身翡翠剔透,还有些微微泛蓝,十分漂亮,是个无价之宝,如今在一座别墅里,只不过十分隐秘保守,那放玉镯的房间她们是不可能打开的。
闻言,郎歆梓有些严肃:“那么漂亮珍贵的玉镯,谁不想要?只不过在那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别墅里,如果硬刚,就是自讨苦吃!”随后,郎歆梓勾起一丝笑,深深地望着许简一:“不过,你就只是简单为那玉镯而去?”
许简一微眯着眼。
这女人是不会有病?打听得这么清楚?还有她怎么弄到消息的?
看到许简一这么盯着自己,轻声一笑:“你可得悠着点!那瑾漠没那么好杀,为人心思缜密,虽然你实力也不容小窥,可你却还是碰上个硬的,你几乎只有百分之十的胜率,还是靠阴的。”
“谢谢提醒,我能活着回来。”许简一向后的靠座靠去。
郎歆梓纤长的手指搅拌着咖啡,缓缓地说到:“我打听到消息,那朱世杰请了蓝冥总部的老大——幽,想必就是你吧?全国顶尖杀手,真是不错,你应该很好奇我怎么猜到的?因为要打瑾家玉镯的人都会去找一中的老校长,贿赂他弄出地点和密码,毕竟那瑾家老宅那么大,不过那些人都是还没套出话就被丢海里喂鱼去了。
而第一次看到你就感觉到你很不同,再看到你收拾那几个小太妹时就更加确定,你不同!”随后又皱着眉头继续道:“不过,我总觉得你的府邸并不止这么深吧?”
许简一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不如…咱俩拜把子吧?”郎歆梓笑得没心没肺,望着许简一:“我可以把玉镯让给你,就当做诚意了?这次任务我会祝你一臂之力,我和你一起去!”
许简一很欣赏眼前的女人,并且对她有一股莫名的亲近和熟悉感,对她还真是提不起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