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说:“我个人觉得前面分两种,有一种是真心实意帮后辈的这样的前辈,我觉得是应该尊重,还有一种用实力说话,就像嘉尔刚刚说的。”
陆伟问:“小朝是不是第一个,或者是唯一一个抱着你哭的选手?我觉得他有种背水一战的感觉。”
王嘉尔说:“真的没有想到,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唯一想的东西就是,我拼命了我,这是我人生最后一次舞台,就是那种感觉了,他已经是。”
王嘉尔问大家:“如果一开始没有街舞类的节目,你觉得舞蹈圈现在还是会怎么样?”
钟汉良说:“就变成业余爱好,不能当职业。”
张艺兴则觉得:“我觉得会发展,但是会比较慢。”
Salazar说:“第一次我学街舞的时候,是跟我爸学的,那时我不知道有这个舞种,就感觉这个跳起来挺帅的,跟中国的传统舞蹈感觉完全相反。我问他,你跳的是哪个?他跟我说,外国进口的,街舞。我跟他学了一阵子,也不知道自己跳了什么,因为那时候才90年代初,中国才刚接触西方文化,那时候还没回归的香港也是刚刚才兴起街舞,我爸也是因为在外国演出才接触到。后面我就没有跟我爸继续学,那是我第一次主动跟他学舞蹈,直到后来跟Tight Eyez学了Krump才知道街舞分得这么细。”
廖博回忆起以前:“我也是,我第一次学POPPING的时候,是别人叫我去学,然后第一节课老师一直在教Locking,他都不知道这是Locking,我那个时候2005年,他以为是POPPING,因为他只会这么多东西,他就全都交在一起,但是那个时候很开心,因为就觉得我们学到街舞了,一张CD里面只有12首歌,两个月就听那12首歌,没有别的音乐。”
王嘉尔疑惑道:“以前不是有随身听吗?”
廖博说:“没有随身听,对!现在没有。”
王一博说:“对,大家都共享了。”
廖博说:“年轻舞者更容易得到资讯,更容易上到课,以前都是过去报名。”
王一博想起了以前的记忆,他笑道:“以前是授课。”
廖博也笑道:“对,是叫授课。”
王嘉尔问:“对,这叫什么开着?大师班?”
陆伟应道:“对!”
王嘉尔说:“上过一次,Brian Puspos 200个人,我最后,我还近视。”
“哈哈哈哈哈~”大家都逗笑了。
王一博说:“但是他们会轮换吧?”
王嘉尔说:“轮换,但是等到我最前面的时候,他已经跳到第三个部分了,我前面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还是看不太清楚,所以就最后他跳完以后,我扔一个鞋,扔一个帽子,抓狂一下,就结束了。”
张艺兴说:“我们那时候上那个POPPING Kin。”
廖博问:“AKA Kin?”
张艺兴说:“对!Kin老师他是跳Boogaloo style的,然后那个时候上课的时候,我也不是那种特别有天分的,一学就会,我就会多问问题,我不懂,就我一个劲的老提问题,我在想怎么能够做这个感觉呢?我说老师你教教我,然后那个老师就觉得我特别好学。然后那个时候就卡哥,卡斯柏就跟我讲,说我知道最近有一个,非常厉害的Krump舞者,你要不要看一下,我就看了一下那个。”突然要噗呲一声,说:“金泰炫!我就说这肯定是假的,不可能这肯定是加了速的,我还不知道这个肯定加了速,这手,这么快这么准,这绝对加了速度,然后看了以后,我就,这有什么不就是一个角,结果就打下去的,真的学不像,就是他一个这个角砸下来砸下来,我就是学不像。”
Salazar站起来做了一下示范,问:“是这么动作吗?”
张艺兴一拍掌说:“就是这个!哥,你做得比金泰炫”而后语气很委屈,也生自己的气:“我就是学不像,就是这个动作,那个时候就收到刺激了,我说,那我说就从头学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