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问陆伟和王晨辰:“那你们有想过做多久吗?我都会想过,就是数字排列形的,然后真做那么久的,你真的要把这个数字排到《这!就是街舞》十,十二,十三。”
陆伟说:“只要能做,就想一直做下去。”
王一博说:“可以做小孩的(舞蹈节目)。”
王晨辰也认为可以做,王一博说:“小孩都很厉害,真的!”
王晨辰有些不解:“为什么小孩反而跳得好?”
王一博说:“不复杂就是跳。”
Salazar说:“小孩子没有那么多杂念,而且模仿能力很强,我们怎么跳,他就怎么跳。”
王嘉尔说:“对,以前学舞蹈什么视频,你要是用那种录影带,但是可能现在网络很发达,你随时都可以任何视频都看得到。”
王一博说:“对。”
王嘉尔说:“那以前比如说那种世界大赛的话,其实你只能去现场看,你网上根本没有的。”
王晨辰点头说:“是的。”
张艺兴说:“你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吗?是一批又一批的人,把最好,最精华的东西,一直在不断地往这些,把它更新换代变化,所以让他们学到,现在小孩学到就是精华。”
王晨辰也认同:“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Salazar说:“更重要一点是,小孩子们喜欢这个。”
钟汉良说:“对,自己喜欢最重要。”
陆伟问:“对了,今天看完之后,如果学其他舞种的话,你们会考虑学哪个?除了街舞以外的。”
张艺兴说:“你说今天的融合的舞种里面?我民族舞。”
钟汉良疑惑的问:“你不是拉丁吗?”
张艺兴说:“我喜欢拉丁,但是我更喜欢民族舞,因为没有办法接触到,别的民族舞的老师去学习这个,我都是一般有机会,一博今天合作那个李老师……”
王一博不记得自己队伍有个李老师,打断问:“哪个李老师?”
Salazar提醒道:“李德戈景。”王一博“哦”了一声表示知道。
张艺兴说:“对,就是李德戈景老师,我以前就是跳《马》的时候,我跳《马》的时候,请教过那个老师,这个蒙古舞怎么跳。”
王晨辰说:“真的有“蒙狂”。”
陆伟说:““蒙狂”有的。”
王一博说:“我可以“学”拉丁吧,或者是那个国标,主要比较还是带劲的,觉得。”
王嘉尔说:“我,国标。”
陆伟说:“你也国标。”
王嘉尔问:“刚才谁国标?”王晨辰指向他旁边的王一博,王嘉尔说:“你也国标?”
王一博说:“对。”
王嘉尔说:“我觉得还性感。”
王晨辰说:“但国标分好多种,什么恰恰,伦巴。”
钟汉良说:“十种,很多。”
王嘉尔说:“哥,很厉害在国标,不是吗?”
钟汉良说:“我那是在《舞林大会》(时)学的。”
Salazar笑着说:“但是汉良哥的身高还有身材都很适合国标。”
陆伟说:“比较消瘦一点。”
Salazar纠正说:“是精干,比例很适合。”
陆伟问:“那你呢?你想学什么舞蹈?”
Salazar哈哈一笑道:“哈哈,我觉得你白问了。”
见陆伟脸上困惑的表情,王一博笑道:“他什么舞种都会一些。”
王晨辰说:“那总会有自己喜欢的吧。”
Salazar想了想说:“要说喜欢的话,中国古典舞吧。”
所有人都有些意外,Salazar说:“我觉得中国古典舞是世界上最难跳的舞种之一,虽然它开创的时间不长,但它这个舞种融合了很多中国传统民族元素,学会跳很容易,要跳的好很难。我现在还在做莫高窟的文化修复工作,在唐朝舞蹈这一方面,我以民族舞作为参考,说一句不好听的,其实中国古典舞就是从唐朝遗留下的文化,与民族舞的结合演变而来的,是属于中国舞蹈史上新开创的一个舞种。”
张艺兴明白了:“它的文化价值很高。”
Salazar说:“对。它有很多伸展动作,定格动作都从敦煌壁画上作了参考。”
又聊了一会儿,张艺兴突然问王晨辰:“哥,你没有结婚吧?”
王晨辰说:“没有。”
张艺兴说:“你要不要跳一下拉丁?”
王晨辰懵了一下,问:“找对象吗?”
几位对象进入了吃瓜模式,陆伟笑着说:“这可以。”
张艺兴说起自己学拉丁的经历:“那个时候我在学拉丁的时候,真的是觉得很自卑的,就是大家都那么苗条,在我学拉丁的时候,就我一个人胖得肚子,那裤子一紧,我的天哪,就一到那个地方,我就觉得很不自然。”
钟汉良说:“你继续跳的话,可能会瘦了,因为你跳多了就慢慢瘦下来。”
Salazar笑着说:“他那时候还是个孩子,还没有这个觉悟。”
张艺兴说:“对,那时候我觉得,就是他们好轻盈动作,然后我动作跟个石头一样。”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