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azar头痛地向四位队长抱怨道:“你们不知道,陆总和王总之前没有跟我说过这个,然后等我休息一个星期之后,突然给我来电话说,需要我排一个开场舞,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也没多问什么,就回答了一句嗯,然后把电话挂了。等我回想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东西。”
所有人哈哈大笑,Salazar苦着脸说:“我最头疼就是编舞,两个星期内找曲子,编曲子,然后找自己的Dancers排下来这么一支舞蹈,累死我了,我真的不想再做第二次,太累了。”
大家都以为Salazar是在抱怨编舞时间短,结果王一博拆穿道:“你只是不想动脑子而已,想多一点时间睡觉。”
Salazar轻打了他一下说:“不要拆穿我,我还想要多一点睡眠时间。”
大家:“哈哈哈哈~”
张艺兴问:“你那支舞蹈我看着很纯粹力量型的Krump。”
Salazar说:“对,因为要表达狼的野性,所以在舞蹈中并没有运用很多技巧,纯粹就是靠自己的力量。”
张艺兴一脸遗憾地说:“今天就是我跳舞十几年第一次这么失误,我失误完了以后一句话说不出来,我只想有个地洞钻进去,我是完美主义者你知道吗?但今天这个真的是太扯了,我们彩排没有失误一次。”
陆伟点头说:“对。”
张艺兴好笑地说:“就是现场Battle……”
王一博说:“Battle嗨了。”
张艺兴自责地说:“都别太上头,因为太上头的话,真的就无法掌控,就不应该上头的,输赢嘛,不重要。但是呢,就是一个作品没有(100%)完成,那个失望是太强大,太强了对自己来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在舞台上面的失误,有一点失误,我就会非常低落,非常沮丧。”
Salazar说:“我在底下练,给自己的要求是100分,但是在台上永远只要求自己99分。”
看见张艺兴不解的眼神,Salazar继续说:“因为我知道,无论当时是什么状态,在底下练得多好。一上台,出去的作品永远都不会达到心目中的100分,既然这样,那为何不把自己在舞台上的要求降低一点?在舞台上永远减一分,把那一分留在自己心里,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把自己心中的那一分加回去,因为那时候的你已经能拿下100分了。”
张艺兴听后,心情好了一些,说:“我从哪里开始整个情绪往下掉呢?汉良哥那组,嘣一下淘汰四个人的时候,你知道吗?我在看汉良哥的那个,所有的表情时候,我特别能够理解,汉良哥那个时候的那个感受,我本来一开始,说实话我在那里“吃瓜”,哈哈呵呵哈哈,但是到了那个场合,一到那里我就想,如果我也是这样的话,咋办?淘汰谁啊?整个人就不好了,然后好大的心理压力,从来没有这么大过心理压力,就看了汉良哥那里以后,就再没有笑一下,然后我再想,我说我怎么办……?害怕……,当时场上,果然,天时地利人和就让我失误了。”
钟汉良苦笑着说:“我也懵了,我那个时候也懵。”
张艺兴说:“太难了那一下。”回想当时的情形,钟汉良还是有点伤感,王一博还有些心有余虑。
王晨辰说:“哇哥今天……”
“真太不容易。”王嘉尔接话道。
钟汉良说:“那个也是我最被震惊的时候。”
王嘉尔吃着香蕉说:“崩溃,完全崩溃。”
钟汉良很揪心地说:“就太快了,一切事情来的。”
Salazar说:“就是自己还没准备好就……。”
钟汉良说:“对,就是怎么克服那些,外在因素和心理因素,去在舞台上,在那个两分钟表现出来。”
王晨辰说:“其实我觉得最难受的时候是什么?就是淘汰环节的时候,苏恋雅,苏苏,一直在跟哇哥说。”
王嘉尔说:“我们以后可以不要叫淘汰吗?”
王晨辰好奇地问:“叫什么?”
王嘉尔说:“叫先回家休息。”
王晨辰笑着答应,转头问王一博:“偷偷问你,你那里有四个Bboy吧,小鸡,杨凯李帅,公孙无名,这四个人四中风格,你最喜欢哪一个?”
王一博瞬间定格,考虑要不要踩这个坑,Salazar笑着在旁边“吃瓜”,王嘉尔反怼回去:“你这叫偷偷问吗?这是光明正大地问。”
王一博笑着回道:“都喜欢,没有,是这样,无名哥跟杨凯是招特别稳,而且无名哥很有想法,他会想到一些很多点子,而且他会玩魔术,我当时找他,我就说我看到他是想要展现Bboy不一样的一面,然后他同意我这个说法,他才来我这个队里的,李帅就很特别,流畅链接很有名,他确实那些流畅连接的招,大家觉得Bboy很少见。”
钟汉良说:“李帅可以用脚背做地板动作?”
王一博点头说:“对,流畅连接。地板步里面的一些连接。”
钟汉良说:“跟别人不大一样。”
王一博说:“对。”
钟汉良说:“他这个脚的用法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