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azar过来的时候除了眼睛哭红之外,脸上的笑容犹如夜空的月亮,明媚而不灼热,以前在身上若有若无阴霾一扫而光。
看到这样的Salazar所有人都送了一大口气,黄凡问:“你跟一博和我们一起回去,还是另有安排?”
Salazar和王一博对视一眼后说:“我们还有地方要去,大哥你们先回去吧。”
黄凡点点头,便和周凯铭杨思离开了,目送他们离开后,Salazar对王一博笑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王一博没想到Salazar居然带他到溜冰场,王一博不太爱溜冰,所以只有Salazar在里面滑,王一博趴着栏杆看着Salazar做了一个又一个花滑动作,他觉得在舞蹈中的Salazar是最迷人的,优雅高贵,犹如站在巅峰的王者。
滑了一圈,Salazar来到王一博身边,他说:“这里,是我的秘密场所,每逢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过来。”说完这段话,Salazar不知在回忆什么,但王一博没打断他,因为这是Salazar真正打开心扉的时候。
好一会儿,Salazar问:“刚才,大哥他们和你说了很多吧。”
王一博简洁的复述了一下,Salazar看着溜冰场慢慢地说:“大哥他们没有告诉你,二哥和三哥关系并不只是兄弟,他们是恋人。”
王一博震惊地看着Salazar,转念一想也明白过来,哪有兄弟的墓碑是合葬的,Salazar望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眼里只有震惊,没有厌恶才微微放下心来,Salazar走到附近的椅子坐下,继续说:“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父亲很出名,他们工作很忙,所以我是由哥哥们带大的,不过父亲太出名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好事,初中读书的时候父亲太出名的关系,通告源源不断,老妈和他本来就影影不离的,所以导致家长会什么的,父母从来没来过,都是哥哥们过来的,也导致有些人传出难听的说话。刚开始我并不打算与他们一般见识,可是有些人把你的退让当成了软弱,只会变本加厉。”Salazar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那些都并不是很好的回忆,原以为时间久了伤口会愈合,可是当触碰时,还是会觉得痛。
王一博说:“于是,你去跟他们打架了?”
Salazar点点头说:“如果只是一两次还能瞒得过去,可是几乎天天如此,甚至闹到要见家长也就是大事情了。”想起那时的回忆,Salazar露出愉悦的表情。
“二哥和三哥刚好相反,二哥翩翩君子,做事中规中矩,三哥却是一名无赖,不爱受拘束,做事总喜欢踩边界,说来你也不会相信,二哥和三哥都是法律系的,不过三哥更厉害,他还是有名的心理专家,而且学的是犯罪心理学,公安遇到棘手的犯人是,都找三哥帮忙的,可以说没有什么罪犯逃得过三哥的审讯的。”
看到王一博惊讶的样子,Salazar嘚瑟地笑道:“很难想象吧。”
王一博点头说:“是啊,一个无赖居然是法律系的,而且还是公安御用的心理学专家。”
Salazar笑着说说:“当初我被抓去见家长的时候,他们唱着红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把主任说得一愣一愣,还把那些想推卸责任的学生和家长怼的变成红绿灯,真是解气。回到家后,二哥教我如何走正规途径举报,而三哥则是教我怎么报复回去又不会被人抓辫子。”
王一博被逗笑了,他笑得连说话都断断续续:“哈哈哈……学法……法律的……居……居然……这么教……教孩子。”
Salazar无奈道:“三哥就是这么一个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对我不仁别怪我不义,从他浑身上下完全看不出是高材生,反而像黑帮社团一样,好一点形容的话就是快意江湖的侠客。他教了我很多让二哥觉得“不规矩”的手段,二哥害怕他把我教坏了,给我灌输了很多正规知识,三哥看到二哥教我的时候,他不会插手,但是私底下他常跟我说,想让那些嘴碎的东西闭嘴,就站到让他们望尘莫及的高度,俯视他们。”
“所以,就是从那天开始,你做什么都必须拿到第一吗?”
Salazar摇头:“并不一定要拿到第一,二哥说,做人做事无愧于心就好,出来的成绩对得起自己就行了,我拿名次只是意外,我参加任何比赛都是拿出实力认真对待的,是不是冠军只是其次而已。”
王一博听后诺有所思,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Salazar又开口说:“四年前,二哥和三哥得到父母的同意,开开心心的飞去荷兰准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