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说:“我喜欢,记忆特别深刻,我在小时候医院里打吊针的时候,电视机前播“动感地带”街舞比赛,那时候应该那比赛还挺有名的,我觉得好酷,看到一些Breaking,好酷,太酷了,然后我就跟我妈讲,我就说我好想学街舞,我妈不让,他们觉得因为那时候,觉得街舞是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好的一个样子,然后我就说,我就一直在求我妈,我想跳我想跳,最后还是同意了,我说我成绩什么考到满分怎么样,就是这种类似的。”
王晨辰问:“后来做到了吗?”
王一博吃了一口牛肉,摇头说:“不记得了,不重要。”众人被他的耿直逗得哈哈大笑。
王嘉尔问:“那为什么那时候会觉得不是那么好呢?”
王一博说:“因为挺早了,那个时候也是2008年,2007年左右就穿着打扮,大家可能还不是很接受。对,会觉得有点痞,坏坏的。”
Salazar接话说:“另外一个主要原因是,那时候大家因为刚接触这个舞种嘛,还没得到正确的引导,对这种街舞有一些错误的认识,所以很多刚学街舞的人,都往自己身上弄一个纹身,然后穿一些破洞的牛仔裤什么的,怎么痞就怎么穿,所以导致很多人,尤其是家长们就觉得那一堆人都是社会青年,坏人。因为那时候很多人都被香港电影影响到了,都认为身上有纹身的不是好人。”
王晨辰问:“你们是听了谁的歌开始学跳舞?”
王一博说:“我是先是接触了街舞,然后看到了舞台,我觉得在舞台上表演好酷,然后后来我又去学了吉他,但是最后吉他放弃了,我小时候特别好奇,我什么都学,就什么画画,素描,国画,什么蜡笔画那种都学。”
陆伟问:“全是你自己的兴趣吗?”
王一博点头说:“嗯,就想去,但是就是学了几个星期就再见了,学一段时间就再见了,然后小时候还很喜欢滑轮滑。”
陆伟说:“男生都很喜欢轮滑。”
王一博说:“对,然后再到后来就街舞了。”
王晨辰问:“昨天录的105进70,大家有没有觉得,有哪一刻觉得……,因为真的看舞蹈会有一刻就“炸”到,鸡皮疙瘩就起来的那种感觉。”
王一博立刻说:“有,有,小鸡他们组。”
Salazar捂着笑得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说:“对,小鸡他们太逗了,而且他那一招实在是……,我想现在回想起都想笑。”
张艺兴说:“那个小鸡的创意太重了。”
王一博有些激动地说:“谁会想到用脚去……,真的。”
王嘉尔也有些激动:“我其实那时候,我觉得会重复一次。”
王一博接话说:“对,我也会这样,因为一些Bboy会玩这种东西。”然后他站起来做了一组大招前的准备动作:“我要放大招了,然后走一个这个,这个大家都会想到,但是我真的没想到那脚趾头再做一遍,这真的是太……太……太“炸”了。”
张艺兴很认真地说:“昨天晚上回去之后,我研究一下,我的脚趾头是走不出那个路子。”
王嘉尔惊讶道:“你回去还有研究啊?”
张艺兴说:“对对对,大家就是我觉得学习嘛。”
王嘉尔问:“你在哪里研究啊?”
张艺兴说:“在酒店里。”
王嘉尔问:“房间里?”
王一博爆料说:“很努力,真的,你们知道吗?他就住在我和明儿的楼上,然后昨天晚上呢,我们就听他咚!咚!咚!明儿以为是施工了,我说早上了有可能会施工。”
张艺兴接话说:“突然我的房间也来了电话。”
王一博把话接回来说:“然后我先问我的助理,是不是我楼上也住了就是艺人,他说确实是,我想那肯定没谁了。”
张艺兴解释说:“我在练arm swing,在踩那个……。”
王一博说:“踩地板,就我觉得楼上就咚!咚!咚!”
陆伟问:“声音那么响吗?”
王一博说:“已经六点了,六点了。”
陆伟说:“早上六点吗?”
王一博说:“我们回去六点了。”
陆伟问:“你们回去没睡吗?”
张艺兴说:“睡了,就是先练arm swing再睡。”
王晨辰说:“练累了睡。”
Salazar说:“但其实这样不太好,对身体的健康不好,因为你练这么激烈的运动再睡,身体的机能没有那么快恢复,而且会导致你的大脑还处于精神振奋的状态,所以你以后要注意一下。”
张艺兴说:“好的好的,以后会注意。”
王晨辰说:“张艺兴用这个入眠,精力没透掉,先透掉。”
王一博笑着说:“就是累了之后再睡。”
王晨辰说:“就是先放电,在充电。”
张艺兴一脸踌躇道:“主要是我看我们这个Krump选手都不在了,就都……”
王晨辰理解地说:“昨天的Krump全都……”
张艺兴无奈道:“对,可惜了。”
王晨辰说:“而且你还最后给了一次机会,把大毛叫来7 to smoke,有没有点失望你现在?”
张艺兴说:“其实可以更好的,我对他的期望值是很高的。”
王嘉尔说:“但是我听艺兴哥说,Krump就是你Battle那个什么二十几轮,你只要有够招就好了。”
Salazar说:“对,他们会玩很多东西,比如玩衣服,帽子鞋子什么的,都可以玩。”
王嘉尔继续问:“大部分那些招都是自己创出来的?”
Salazar说:“有些是跟老师学,有一些真的是自己想的。”
陆伟问Salazar:“说起来,我真不知道Salazar你也是跳Krump,你是怎么接触到Krump。”
Salazar说:“我最初接触到Krump是在R国,我在R国以歌手的身份出道,不过那时候发展得特别特别不好,整个人都很烦躁,每一天晚上都过来1点多了,我还在大街上溜达。”
王晨辰说:“你是失眠了吗?”
Salazar点头说:“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没办法集中。后来有一次无意中就溜达到了一个公园里,那里聚集了很多不同身份的人在Battle。刚好轮到一个本地舞者VS黑人舞者,那个黑人舞者跳的就是Krump,他很猛,而且很会玩,那一刹那就触到我了,我从来没见过这舞蹈,等他们Battle完之后我就直接拜师去了。”
王一博问:“去哪拜的师?”
Salazar说:“就是那个黑人啊。”